蝴蝶發夾——
莊世晏揚起,審視了一眼,發夾明顯是女人才會用的東西。
殺人狂魔不光随身攜帶,還嚣張地宣告全世界,這是他連環作案之後都會留下的記号。
“報警。”莊世晏将發夾收好。
“是。”蝶衣立馬點頭。
孫小魚不作聲。
——
這一晚上,是蝶衣家裏最熱鬧的一天。
喬可人在人蝶衣家的浴室裏刮腿毛,時不時歎氣,小魚怎麽會惹上殺人變态呢?
顧虞從醫院剛轉來,她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看電視。
小妹妹在嬰兒床裏哭個不停。
孫小魚将孩子哄睡,就和蝶衣一塊去廚房。
“哎呀,我來吧,看你這個刀工就知道,一定不會做飯。”孫小魚接過菜刀。
“我拿彈簧刀很順手的。”蝶衣不光是莊世晏的秘書,更是保镖,這點很少有人知道。
聽說蝶衣家來客人了,住在隔壁的戎翼笑嘻嘻地趕來蹭飯。
“真香!我都要流口水了。”戎翼搓了搓手,就等着開飯。
“站邊點,少在這礙事!”蝶衣鄙視地瞪了戎翼一眼,“真是狗鼻子,真會趕時間。”
“怎麽啦,吃你一頓飯,就這麽給人臉色看啊?”戎翼哈哈一笑,不以爲意。
估計戎翼閑的蛋疼,把孩子給逗醒了,孩子一直哭一直哭。
“不哭了啊。”戎翼笨手笨腳的,最後揪住自己的耳朵,表示他聽不見孩子的哭泣聲。
“哥給你笑一個啊。”戎翼毛手毛腳地逗着孩子。
“靠,還哭,那我也給你哭一個哈。”戎翼就開始翻白眼,垮着嘴巴做鬼臉,把孩子弄得哭聲更響了。
時間溫馨地溜走。
直到顧虞生了一場大病,整個人更加虛弱,需要立即做手術。
費用卻無比昂貴,從用藥加上化療,以及兩場手術,需要二十萬。
“小魚——”顧虞這下慌了。
“媽,别擔心,我會想辦法的。”孫小魚保證道。
顧虞不住地搖頭,想說什麽,卻硬是将下面的話吞進肚子裏去。
這是報應吧?
那麽報應到她一個人頭上!
希望她的第一個孩子,依舊是人上人。
想到這裏,顧虞心虛地看了孫小魚一眼,“以後,不要和莊家的人有來往。”
莊家的人。
大緻,顧虞指的是莊錦城。
莊錦城結婚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
孫小魚怔了一下,接着重重點頭,“我知道。”
轉身,孫小魚沉下眸子。
——
CK娛樂。
叮一聲,電梯展開,幾乎同時,手機震動起來。
“我是莊世晏。”男人的聲音沉穩,富有磁性。
“三少。”孫小魚剛走了兩步,迎面和莊世晏相遇,于是頓了一頓,大步走去。
“我們來一場交易——”莊世晏說着,也往孫小魚走去。
而這時,孫小魚卻停下腳步。
莊世晏已經走至孫小魚身前。
“不是很缺錢麽?那二十萬,我給你。”莊世晏剛說完,孫小魚立即搖頭,“多謝三少爺美意,不過,我還有别的打算。”
“去求莊錦城。”莊世晏冷笑着,從眸子裏深處溢出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冷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