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陣頭暈目眩,這一切來得太快,容不得孫小魚反應,其餘看戲的也是一愣,沒想到拓跋慧居然這麽狠。
孫小魚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腦袋上紅腫起來,當時就昏迷了!
“孫小姐!”經紀人吓得臉色慘白,快速沖下來,抱着孫小魚的腦袋晃了晃。
“叫急救車!”
“人昏迷了!”
現場一片混亂。
拓跋慧眼見孫小魚出了事,正要溜走,一轉身卻和莊世晏迎面相遇。
“什麽事?”冷漠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莊世晏眯眼,看向拓跋慧,“大嫂——你來做什麽?”
拓跋慧被看得一陣發慌,但不想表現出來,于是挺起胸口,“我來找錦城。”
“哥不在。”莊世晏确定地道,事實上,經過上一次的事,莊世晏已經吩咐過,莊錦城來CK,進不了20樓以上。
“既然不在,那我先走一步。”拓跋慧着急離開。
莊世晏發現不對,立馬沖往樓下,剝開人群,将孫小魚抱了起來。
——
醫院。
醫生說,孫小魚雖然從樓梯上摔下來,但傷的不重,隻是輕微的擦傷。
孫小魚醒來的時候,頭腦一陣發疼,像是宿醉那樣疼痛。
回憶起之前的一切,孫小魚氣得要死,拓跋慧這個瘋女子!
啪。
門被推開。
孫小魚看向來人——莊錦城!
“你來做什麽?”孫小魚的聲音很冷。
“我不知道她去找你了。”莊錦城筆直盯着孫小魚額頭上的傷口,歎了口氣,問道,“嚴重嗎?”
“沒事,還死不了。”孫小魚語氣不善。
莊錦城冷冷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和孫小魚之間,怎麽會變成這樣。
深深吐納,莊錦城一步一步走去,伸手将孫小魚抱在懷裏。
“别動!”察覺到孫小魚的抗拒,莊錦城冷了聲音,“你想讓傷口惡化?”
“莊錦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孫小魚聞言,依舊在掙紮着。
“我知道,我太明白自己在做什麽,知道你受傷了,我還有什麽心思留在莊氏工作?”莊錦城的聲音帶着幾分無奈,“小魚,我真的不知道她竟然去找你,不過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
孫小魚冷靜地聽着,而後問,“夠了麽?”
“不夠。”很快反應過來,莊錦城說,“我想這樣一直抱着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隻能看着,不能靠近,我快瘋了!”
“莊錦城!”孫小魚用盡全力,将莊錦城推開。
這一刻,莊錦城隻覺得心涼了個徹底。
而莊錦城的腦袋十分清楚,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隻要奪走了莊世晏的CK,讓莊世晏一無所有,那麽孫小魚也是他的了。
“好,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那我有空再來見你。”側頭,莊錦城寬了寬西裝,正要離開,可在臨走的時候,莊錦城提醒孫小魚,“A市就這麽大,擡頭不見低頭見,拉黑名單,有意思嗎?”
說完,莊錦城這才不緊不慢地離開。
沒走幾步,莊錦城走進電梯,莊世晏從另一部電梯走出來,兩人遇上。
“哥,你來做什麽?”莊世晏問。
“來看你女人。”莊錦城嚣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