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晏忽而擡頭,握住她的手。
“怎麽了?”先是一愣,孫小魚恍惚片刻,而後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向莊世晏。
“去買紅燒肉給我。”莊世晏隻說了這麽一句。
“哦。”孫小魚立馬答應,不管怎麽說,莊世晏是個大男人,自然不是喝點湯就管飽的。
“不過,我得先去問問醫生,他們說你能吃,我才能給你買。”說着,孫小魚自然地退出房間。
就在孫小魚離開不久,醫生走了進來,他先敲了三下門,随即神秘一笑,“世晏,上次不是說,找不到合适的人選嗎?”
“傅醫生——”莊世晏聞言,忽而擡起頭,望着相熟的傅醫生傅子揚。
“所以說,現在有進展?”莊世晏眯着眼問。
傅子揚也不賣關子,點了點頭說,“沒錯,現在我找到了,那個人是——”
大約過了三十分鍾。
孫小魚端着新鮮可口的紅燒肉,滿頭大汗地沖進房間,卻沒想到,莊世晏睡下了。
頓時,孫小魚十分無語,覺得自己被耍了。
不過,孫小魚沒吵醒莊世晏。
腦中閃過一些關于莊世晏的片刻——
放下食物後走到床前,孫小魚輕輕移開莊世晏手中的文件,以及簽字筆,再給他拉上被子,安安靜靜地退了出去。
門再次關上。
原本閉着雙眼的莊世晏緩緩睜開雙眸,那雙眼睛銳利、深不見底。
第二天,莊世晏計劃出院。
這是孫小魚當天才知道的。
蝶衣和戎翼來接他。
“傷口還沒好就出院?”孫小魚詫異地問,“不用這麽趕吧?你多休息一天,CK也不會倒。”
“我也覺得是。”蝶衣弱弱地豎起手,“三少爺,你要不再歇着吧?”
不等莊世晏開口,戎翼瞪了孫小魚一眼,“蝶衣你傻嗎?現在可不是平常,莊氏那隻豹子,盯緊了我們CK,所以還是謹慎一點好。我想,三少爺也是這麽想的。”
孫小魚聞言,低着頭,她想解釋,她不是莊錦城派來的。
蝶衣不說話,歎了口氣。
莊世晏默不作聲,不過臨走之前,看了孫小魚一眼,“跟上。”
“不用,我自己來的,可以自己走。”孫小魚搖頭,還擺了擺手。
“怎麽那位大少爺,沒給你買輛車呢?好歹你們也一年的情分了,沒想到這麽小氣。”戎翼冷哼了一聲。
孫小魚沉下眸子,她知道解釋沒用,于是沒開口。
“你吃了炸藥嗎?戎翼,我忍你很久了,暫且是因爲,你擔心我們三少爺,才容許你這麽诋毀人家小魚小姐,現在麻煩你不要瞎說話。”蝶衣氣得去捏戎翼的耳朵,“你給我用腿走去CK!”
“我說的都是實話才不好聽的。”戎翼一個勁叫疼。
蝶衣跺腳,将戎翼拽了出去。
戎翼一走,空氣裏的火藥味也淡了許多。
莊世晏不緊不慢地整理袖口,盯着孫小魚,然後大步往外走。
當孫小魚走到大門的時候,已經不見蝶衣和戎翼的身影。
隻見莊世晏的車。
也看見孫小魚,莊世晏沖她的方向按了一下車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