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應該不需要智商。”孫小魚随意答。
“我教你。”莊世晏雙手握住孫小魚的小手,用最精準的方式,教她裝子彈,上膛,瞄準,射擊——
砰砰砰!
連續三發。
孫小魚隻打中最後一環,不過她很開心。
然後按照莊世晏的方法,再次瞄準——
就像是将那些不堪的過去,就抛棄,以後的孫小魚,将是全新的。
砰!
“有進步,不過手指要放松。”莊世晏不厭其煩地糾正孫小魚的錯誤。
“大少爺,也是軍校畢業?”孫小魚忽而問,神色有些恍惚,她想起被綁架的晚上,莊錦城和那個男人比槍法。
“你說我哥?”莊世晏勾唇,“是。”
不遠處,戎翼吊兒郎當地靠在牆上,時時刻刻保護莊世晏的同時,歎了口氣,“那個孫小魚,和我們少爺在一起,明顯在走神。”
“你這個都能看出來?”蝶衣不信。
“哥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也知道大概。”戎翼張了張嘴,順手擦了一把鼻涕,“還不就那回事。”
“你知道?你知道什麽呀,你就知道個屁,二十好幾的人,别人都當爹了,你連初戀都沒有,也好意思在這裏顯擺。真不要臉。”蝶衣鄙視地道。
“喂,你什麽意思?”戎翼握住蝶衣的肩膀,“如果你不信,現在看我的眼睛。”
“爲什麽?我爲什麽,要看你的眼睛?”蝶衣傻傻望着戎翼的眼睛。
“喂,有沒有?”戎翼逗她。
“有什麽?”蝶衣不解地問。
“心跳加速的感覺——”戎翼勾唇。
頓時,蝶衣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後快速闆正臉,“神經病!”
“沒錯,我是神經病,不過我是個心靈美好的神經病。”戎翼說着,眸子裏溢出一絲絲溫柔。
“你怎麽這個眼神?”蝶衣好奇地問。
“因爲,我打算,在情人節那邊,和一個女人告白!”戎翼宣布!
“她是誰啊?”蝶衣咬唇,問。
“到時候再說。”戎翼笑眯眯說完,擡頭,再次瞪了一眼孫小魚的方向,“靠,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來迷惑我們少爺的?”
“錯錯錯,要迷惑,也是我們少爺迷惑人家孫小魚。”蝶衣立馬搖頭,一邊摸着下巴,一邊打量莊世晏,“那孫小姐,一定會愛上咱們少爺,你且等着看吧!”
“我怎麽沒看出來?”戎翼惡惡地道。
“我去吃點東西。”蝶衣不理他,拍拍手,往食物區走去。
戎翼聳肩,繼續盯着莊世晏。
這時,莊世晏在教孫小魚玩桌球。
“趴下。”莊世晏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孫小魚還沒動作,後背就直接被拍了一下,于是整個身子伏在球桌上。
“瞄準角度。”莊世晏的聲音很輕地傳在孫小魚耳邊,她皺了一下眉頭,正要擊球時,莊世晏也壓低了身子,握住她的手,幫她調整角度。
眯眼,孫小魚找對方向,猛地一擊,身子卻偏移了一下,撞在了莊世晏的懷裏。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雖然是意外,可在外人看來,卻和投懷送抱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