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叫叫陳峰,A市當地人,他一年之前有過一段短暫婚姻,之後和妻子分離,目前是單身。
在結婚的三個月内,他先後發現妻子出軌數次,甚至在賓館裏抓到妻子和其他男人開/房間。
陳峰将妻子帶回家後,心裏難以平衡,于是對妻子頻繁施/暴。
久而久之,妻子越來越不滿這個家庭,一時鬼迷心竅,索性偷走陳峰所有的積蓄,和野男人跑了。
失去妻子之後,陳峰逐漸心灰意冷,仇恨也在心中一點一滴生根發芽,他恨抛棄自己不安分的妻子,從而走上不法的道路。
警方經過調查,發現被害者的私生活,都淩亂不堪。
陳峰在殺害被害者之前,都對其性侵。
可以說,陳峰是在報複這些不安分的女人,可選擇的卻是最極端的方式,也因此将自己送入監獄。
那男人看見孫小魚,眼眸裏透出幾分恨意,“我這一輩子,最恨那些不安分的女人,按照我所想,那些女人都該死!”
“你該死!”男人見孫小魚依舊安然地站在自己面前,情緒不由得激動起來。
孫小魚聞言後,臉色慘白,她從來沒想到,是因爲私生活淩亂,才被兇手盯上的。
“爲什麽——我沒有。”孫小魚搖頭,她沒有偷人,也沒有介入别人的愛情,爲什麽要被懲罰?
莊世晏也皺了一下眉頭——
腦海中時不時飄過一些重要的線索,可暫時,抓不到那個點。
“三少爺,這個犯人已經招認,我們一定會按照步驟來,還請三少爺放心。”
“嗯。”莊世晏稍點頭,再不動聲色地看了陳峰一眼,這才離開警局。
小車一直開至蝶衣家的别墅。
“已經解決了。”莊世晏暗指,兇手已經抓到。
“嗯。”孫小魚點點頭,打開車門,下了車,可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轉身就走,而是低下身子來敲車窗,引起莊世晏的注目。
“會不會出什麽錯?”孫小魚想說,她的私生活不亂。
“不會。”從陳峰的供詞來看,沒有任何漏洞,莊世晏口吻肯定。
“可是——”孫小魚咬唇,“我不應該成爲目标。”
“也許,我們漏掉了什麽東西。”可一時間,莊世晏還想不到那一點。
“謝謝。”最後,孫小魚對莊世晏擠出幹巴巴的兩個字,多謝他最後來找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深深吐納,孫小魚穩住了心神之後,轉身離開。
——
窗外,月色凄白,一陣陣涼爽的晚風從窗台透了進來。
孫小魚被一個噩夢驚醒,渾身冒着冷汗,她着急下床,一把将窗戶關上,這才松了口氣。
兇手已經抓住了,孫小魚以後不用擔心,也不用住在蝶衣家裏。
這一晚,孫小魚一直睜開眼睛,想知道,這晚會不會做那個奇妙的夢。
迷迷糊糊之中,有一陣淡淡的幽香透入房内。
孫小魚有些頭暈,隻是,她硬是忍住了,保持着清醒。
這時,門闆傳來一陣動靜。
門被推開。
孫小魚看見,有一個身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