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晏,你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管我?”心裏本就難受,孫小魚能想到的就是莊錦城,她在想,當她每一次推開莊錦城的時候,莊錦城是不是生不如死?
很好,現在報應來了,她嘗到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原來這種滋味,這麽痛苦,這麽苦澀。
哈,孫小魚,你活該!
孫小魚自嘲不已!
“莊世晏,你以後少騙我了,你和雲燦是一路人,你們沒什麽不同,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猛地推開莊世晏,孫小魚拿起身邊一切可以扔的東西,直往莊世晏的臉上扔。
“你滾出去,滾出去!!!馬上滾!”孫小魚扯着嗓子大叫道,她再也不要看見莊世晏。
“混蛋!人渣!”怒急之下,孫小魚一句一句咒罵着。
這充滿排斥的聲音真的惹惱了莊世晏,他猛地闆正孫小魚的臉,一字一字地警告她,“記住,你是我的人,如果我不想留着你,從一開始,就可以毀掉你!”
孫小魚是莊世晏一輩子的恥辱,可是他沒有讓她消失,而是将她留在身邊。
說完,莊世晏沒有離開,而是走到床頭的窗台前。
事實上,莊世晏想吹點冷風,但是考慮到孫小魚的身體,他隻是沉默地站着。
孫小魚吸了一口鼻子,然後就開始摔東西,她這麽做,就是做給莊世晏看的。
甚至,孫小魚後悔和莊世晏簽那份合約,她現在不想看見他。
莊世晏伸手撐在窗框前,任由孫小魚發瘋。
孫小魚原本是想刺激莊世晏,可是莊世晏這人,用普通的刺激,根本驚擾不到他。
想到這裏,孫小魚将水果籃直往莊世晏的後背砸。
這時,莊世晏更加冷靜了,他确定孫小魚隻是在鬧脾氣,說明孫小魚是一個很看中承諾的人,他沒有印證他給出的保證。
于是莊世晏根本不會對孫小魚動手。
而是轉過身,一一精準地抓住孫小魚扔來的其他東西。
他可以任由這個女人扔東西,可他不是雕塑,被扔幾下也會痛。
“砸夠了沒有?”沒一會,莊世晏盯着似乎被洗劫過的病房,對孫小魚質問道。
孫小魚不說話,直接躺在床上,悶不出聲。
莊世晏走進,看了孫小魚一眼,然後取出手機和蝶衣聯系,“找幾個人過來清理,還有,把那位喬小姐還有家裏的人都帶過來,陪着她。”
蝶衣聽得懂莊世晏的吩咐。
其實孫小魚也聽懂了,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莊世晏有這麽好心?
莊世晏從孫小魚的臉上,看懂了一些,于是道,“讓我高興,我會讓你很高興。如果我不高興,那麽——我會讓你,比我更不高興。”
“讓你高興,恐怕會很難。”孫小魚瞪着眸子,莊世晏這種人,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難讨好的人,而他所做的,隻會傷害别人。這種人,自私自利。
“也不是很難——”說着,莊世晏走進,一把提着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輕觸了一下,“聽我的話,我就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