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晏,你最好不要後悔你說過的話!”雲燦被狠狠一推,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想利誘莊世晏,簡直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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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世晏推開房門,雲悅激動不已。
“世晏哥哥。”雲悅正要下床,莊世晏攔着她,沉下眸子道,“多休息,等你病好了,我會來接你。”
“世晏哥哥,你這麽說的意思是,平常不會來看我?”想到這裏,雲悅拉着莊世晏的手背,“好吧,如果你很忙,我不會給你添亂。”
“還有啊,等我病好了,我要去你的CK工作,你是知道的,這是我的夢想。”雲悅露出純淨的一笑。
在莊世晏看來,雲悅和雲燦是不一樣的,他不會将憤怒堆積在雲悅的身上。
雲悅始終是美好的,一如當年初遇那樣。
那年七歲,莊世晏第一次叫上官鳳姨,就被狠狠地懲罰,小小的身子一整天沒吃東西。
是雲悅偷偷從家裏帶了吃的和熱牛奶去找他。
那時候,雲悅的眼睛和現在一樣,幹淨美麗。
“好。”莊世晏點頭,答應雲悅的要求。
“世晏哥哥,如果你不來看我,我真的會想你的。”雲悅真誠地道。
莊世晏勾唇,輕輕摸着她的發絲,在他眼中,她永遠是妹妹。
“把這個放在我身邊吧。”雲悅依偎在莊世晏懷裏,從他的拇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隻有雲悅知道,這枚戒指對莊世晏的意義——那是莊世晏的母親,給莊世晏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也可以說,這是莊世晏最重要的東西,她想用自己的純淨拿走這枚戒指。
“悅兒。”皺了一下眉頭,莊世晏望着雲悅手中的戒指,“這個不可以給你。”
“爲什麽?”雲悅十分失望地問,見莊世晏神色松動,于是輕輕道,“我隻是幫你保存,以後會給你的,好不好?”
莊世晏沉下眸子,唇齒之間有了一些嘲弄,最後他點頭。
“我會回來拿。”莊世晏的話,隐約在提醒雲悅什麽。
“好。”雲悅點頭,可是鼻息裏卻湧上一陣苦澀。
在心裏,雲悅告訴自己,她一定要用心從莊世晏手中拿走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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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孫小魚再次聞見一股味道,這味道仿佛在引誘孫小魚見面。
下了床,孫小魚一步一步尋覓味道的來源。
走着走着,孫小魚來到一個病房。
左看右看,孫小魚猶豫了一下,剛要伸手推開。
“你怎麽在這?”一雙手握住孫小魚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轉了過來。
莊世晏看着孫小魚,眸子裏,有着淡淡的打量。
她知道雲悅的存在?
“我聞見一股味道,是香味。”孫小魚隻說了一句,沒繼續解釋。
“好好在房裏待着,這件事會讓我高興。”說着,莊世晏一把将孫小魚抱在懷裏,直往病房走去。
孫小魚再見莊世晏,已經是三天後。
“我想出院。”這是孫小魚對莊世晏說的第一句話。
莊世晏不出聲,孫小魚就隻能等着。
“好。”點了點頭,莊世晏同意讓孫小魚出院,至于前提,當然是莊世晏來定。
不準上班,不準工作,總之,莊世晏的意思是,在最近一段時間裏,她孫小魚必須休息,把她自己養的白白胖胖。
于是孫小魚如願以償地出院,在喬可人家的租房休息了一陣子才去CK上班。
孫小魚現在是全家最重要的經濟來源,必須掙錢養活全家。
“孫小姐,總裁不是讓你在家養身子嗎?”蝶衣看見孫小魚的時候,意外地瞪大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