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麽,想從我這裏要愛情嗎?”
颀長的身子,伏在孫小魚的嬌小之上,莊世晏的眸子裏一片晦暗,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愛情?”迎視莊世晏冷靜的眼瞳,孫小魚輕輕搖頭。
隻一個輕微的動作,無疑就是孫小魚内心的寫照,愛情要來幹嘛?
愛情是一種微妙的東西,會變質的,還那麽疼,那麽傷人?
要來幹嘛?
哈一聲,孫小魚發出冷笑,推開莊世晏,站定腳跟後妖娆地攏了攏有些散開的發絲。
“總裁,我先下去忙了。”說完,孫小魚大步離開。
莊世晏盯着孫小魚的背影,眼裏始終一片清晰。
直到孫小魚進了電梯,仿佛聽見一陣東西摔壞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
挑眉,孫小魚伸手阻開将要合上的電梯——
抿着幹澀的唇,孫小魚想起什麽後,又搖了搖頭。
人人都說,莊世晏是個沒有心的人。
——所以,不可能。
CK大樓在橙黃色的晨曦之下,無比閃耀。
一輛紅色邁巴赫停在正門前,吸睛無數。
蝶衣站在一旁,時不時盯着手表看。
肩頭從身後被人一拍,蝶衣猜到是誰,卻還是有些生氣地轉身,瞪了戎翼一眼,“人吓人會吓死人!嚴肅一點!”
“這車,挺騷/包,不像你的風格。”戎翼摸着下巴。
“當然了,我哪買得起啊。”蝶衣屈指,彈了彈指尖。
“一股酸味。”戎翼哈一聲笑了出來。
蝶衣沒空和戎翼廢話,剛看見孫小魚走來,便迎了過去。
戎翼一見這狀況,心裏清楚了,這車是給孫小魚的。
“哈哈,總裁給你買了輛車。”蝶衣恭敬對孫小魚點了點頭。
孫小魚渾身不自在——這些天,莊世晏沒接她,也沒送她。仿佛一切都回到從前,可突然冒出一輛車,令孫小魚感到意外。
“給我的?”孫小魚挑眉,接過車鑰匙。
“拿着用吧。”蝶衣道,“總裁說,你這個月,下個月的工資都不算,所以車是從你的工錢你扣的。”
“就知道他是這種作風。”孫小魚閉了閉眼,将鑰匙收好。
中午十二點,孫小魚結束了工作,這時手機鈴聲震動起來。
“我是蝶衣。”蝶衣說,“總裁約了地方,和你一起用餐,請您立馬下樓。”
“吃飯?”孫小魚按住桌子,身子往前一傾,她剛站起來,蝶衣已經把電話挂了。
握緊手機,孫小魚披了一件外套,直往門外走,一路坐電梯來到公司大廳門外。
果然看見莊世晏的車。
扣扣。
孫小魚敲了兩下車窗。
“上車。”當車窗降下,隻見莊世晏戴着黑色墨鏡,表情冷淡。
“總裁,我沒空吃飯。”孫小魚很識相,所以當面和莊世晏說。
孫小魚簡直連接口都不想找,可想而知,莊世晏現在的臉色一定很不好看。
側頭,莊世晏揚起下颚,深邃的眸子隐匿在黑色墨鏡之下,卻依舊犀利。
“沒空?”眯眼,莊世晏勾起魅惑的薄唇,他仿佛在笑,指尖已經落在孫小魚的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