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開會議桌上的資料,莊世晏大步往外走去!
衆人詫異地望着莊世晏的背影!
“總裁——總裁!三少爺!”
死死咬住唇瓣,蝶衣也放下文件夾匆忙跟了出去。
剛臨到門口後轉身,蝶衣不忘向衆多高管緻歉,“各位,很抱歉,請稍等一下,總裁會很快回來!”
雨絲淅淅瀝瀝下着。
漫天陰雨。
莊世晏站在寂靜的窗台前,一言不發,隻寬了寬西裝,敞開裏面那件白色襯衫。
眯眼,莊世晏将窗戶玻璃伸手一推,頓時冰冷的雨絲飛揚起來,刮在他的眼前。
“三少爺——”蝶衣放緩腳步,靜悄悄站在莊世晏身邊,她朝下看,隻見莊錦城站得筆直,看來不等到孫小魚,莊錦城是不會走的。
對于莊錦城和孫小魚的感情,蝶衣是有所耳聞的。
可總裁對孫小姐的那些照顧,讓蝶衣越來越分不清,這是莊世晏對孫小魚的補償與縱容,還是一些别的?
“後退。”沉下眸子,莊世晏簡單吩咐了一句,他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挑了挑眉,蝶衣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一側的牆角,默默地低着頭。
——
“孫小姐,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還不走麽?”經紀人依舊在催促孫小魚,她給不少助理打了電話,助理們都說,會議室大門緊閉,至于其他的消息,沒人敢議論。
身子仿佛僵硬了一樣,孫小魚定定地望着莊錦城,如果說,沈裴勳教會她是什麽是暗戀,那麽,莊錦城教會她什麽是戀愛。
這場戀愛,雖然過程有疼痛,但也有歡樂——
閉了閉眼,孫小魚扶住額頭,感到一陣昏眩。
“孫小姐,你沒事吧?要不先去看醫生吧?”經紀人吓得不輕。
“沒事——”孫小魚抿着幹澀的唇答,聲音很輕。
“我先處理一個事——”這時經紀人手機一響,她先是一愣,對孫小魚交代了一聲,便着急接電話離開。
莊世晏聽見一陣腳步聲,他稍微側頭,往不遠處看了一眼,隻見孫小魚恍惚地站在那裏,雙肩不停顫抖。
這時,沒人比孫小魚更感到掙紮,她按住心口的位置,閉着眼。
勾唇,莊世晏冷漠地盯着孫小魚——
莊錦城一直在雨中等。
氣氛就這麽僵着。
——
天氣不好,天色也暗沉得比平常早,才下午五點就宛若黑夜。
“總裁,天黑了。”擡起手臂看了看手表,蝶衣小聲對莊世晏提醒道。
“我知道。”莊世晏松了松領帶,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的波瀾,眉宇之間還藏着一份傲氣。
快到下班點,一陣陣腳步聲紛至,衆人聞見風聲後,神色飛揚地往樓下看,隻見莊錦城幾乎成了一個雨人。
頓時——議論聲,嬉笑聲,越來越激烈。
蝶衣眼神一暗走了過去,指着裝有攝像頭道,“三十秒,如果大家不歸位,立馬交一份辭呈去人事部!”
剛熱鬧的氣氛,隻鬧了那麽一陣,就像洩了氣的皮球,重新歸于死寂。
“我這樣,是不是很狼狽?”莊錦城看了徐恩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