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晏冷漠地往會議室走——
雨中,莊錦城按住車身,忽而一笑,“徐秘書,你說,她的心是什麽做的?”
徐恩英哽咽地搖頭,“莊少,您還好嗎?”
“不好。”莊錦城想到莊淩天在電話裏談及的股權,于是一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回莊氏别墅。”
“是。”徐恩英點了點頭,也上了車。
隔着炫黑色車窗,莊錦城依舊在等孫小魚,可空空的大門,像一塊堅冰。
“走吧。”别過臉,莊錦城清淺地吩咐。
徐恩英小心翼翼地踩下油門——
小車離開,駛向寬闊的大道,卷起一地水漬。
當孫小魚沖到大門的時候,隻見那車緩緩離開。
“莊錦城——”眸子裏帶着一些恍惚,孫小魚顧不上任何,用力推開旋轉門,卻隻見那車消失在車流中。
漫天雨絲,将孫小魚渾身打濕,她捂住唇,痛苦地抽泣。
她來晚了是嗎?
眸子裏溢滿淚花,孫小魚緊緊咬牙,奔着離開的車沖過去。
沒看見莊世晏推開旋轉門跟了過來。
“莊錦城——”哈一聲,孫小魚哭着笑着,不是說好等她嗎?
口鼻酸澀,孫小魚奮力地跑着,從她身邊穿插而過的小車皆重重按響車笛。
“啊——!”孫小魚吓得後退,生怕和那些車撞上。
跟了一路,孫小魚幾次差點跌倒,最後頭一暈,人直往後仰。
用力的手臂從身後抱住她。
莊世晏滿身雨水,細碎的發絲随意披在額前,他稍微擡手,将孫小魚一把抱在懷裏。
“以後,再也不給你選擇——”
孫小魚,以後,我再也不給你選擇的機會。
——
“是拓跋慧小姐電話。”蝶衣将電話接給莊世晏。
“告訴她,股份我買下了。”莊世晏知道拓跋慧的意圖。
“她說,還有一個附加條件。”蝶衣說完,将電話轉接給莊世晏。
“股份的事,我希望你給我保密。”如果莊家的人知道,她将股份賣給莊世晏,一定會懷疑她這麽做的動機,到時候,人人都知道她不是貨真價實的市長千金,按婆婆勢利眼的态度,往後,她在莊家更沒日子過。
“好。”這對莊世晏無關痛癢。
當孫小魚睜開眼睛的時候,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她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是幹爽的。
坐立起來,孫小魚回想起之前的一切,表情帶着自嘲。
啪。
門被推開,莊世晏看上去洗漱過,隻穿着一套白色襯衫,不過他天生就是個衣架子,穿什麽都有模有樣。
“吃。”他将一碗素面放在床頭。
“你怎麽在這?”孫小魚瞪大眼珠,盯着莊世晏。
“這裏是,我的辦公室。”莊世晏清淺地道。
孫小魚立馬明白過來,莊世晏的辦公室,旁邊還有一間休息室,裝飾得和星級酒店相差無幾。
“衣服是蝶衣幫我換的?”對于這點,孫小魚認爲,必須問一下。
莊世晏勾唇,頓了一下說,“蝶衣下班了。”
“什麽意思?”原本想吃面的孫小魚瞪大眼珠。
“字面上的意思。”莊世晏口吻很淡。
“混蛋!”孫小魚立馬下床,站了起來,憤怒地盯着莊世晏,隻要一想到,莊世晏那雙髒手,把她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心裏便是一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