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出在這些壽司上——
“難吃!我不吃!”孫小魚握住莊世晏的手臂,看緊他深邃冷漠的眸子堅決地大叫,“我這輩子都不想吃壽司!”
莊世晏聞言,優雅地放下筷子,抱起她的腰肢後兀自站了起來。
“跟上。”側身,莊世晏一邊走,寬了寬西裝後,一把推開門,大步往外走。
捏緊手背,孫小魚一步一步跟着莊世晏。
察覺氣氛異常,蝶衣挑了挑眉,狐疑地跟在孫小魚身邊。
“你惹他了?”蝶衣問。
“沒有。”孫小魚笃定地道。
“有空的話,你哄哄他,他被董事長罵了,還被打了,隻能說你今天運氣不好,這種時候跟着來應酬。”蝶衣安慰孫小魚,“你别怕,總裁平常不會吓人。”
“他天天吓我。”孫小魚無語,莊世晏吓她不是一次兩次了。
“噓——”蝶衣神神叨叨地摸着孫小魚的小手,将一盒藥膏放在她手心裏,“就是說你買的,然後給我們總裁抹抹。”
“讓我讨好他?”對此,孫小魚感到不可思議。
“沒錯。”蝶衣重重點頭,“你讨好三少爺,以後三少爺就不吓你了。”
雖然孫小魚還是不信,可蝶衣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在,于是上了車之後,孫小魚一直偷偷摸着手裏的藥膏,尋思着怎麽和莊世晏開口。
莊世晏渾身都是冷氣場。
孫小魚索性看向窗外。
蝶衣一直歎氣,一直歎氣,隻覺孫小魚太木魚,做事不幹淨利索。
“總裁。”孫小魚接受到蝶衣鄙視的目光,于是,她猛地伸手一扯莊世晏的西裝衣角。
這一扯挺猛。
莊世晏側頭,冷漠地盯着她,那眼神寫滿,不要惹他。
“給你買了藥膏。”孫小魚取出藥膏,先看了莊世晏一眼,覺得莊世晏沒再吓她,先松了口氣。
“什麽東西?”掀開眼皮子,盯着孫小魚看了一眼,莊世晏平靜地問。
“給你額頭上抹傷口的東西。”雖然孫小魚意外莊世晏居然多此一問,卻還是很配合地擰開蓋子,擠出一點乳白色藥膏,直往莊世晏額頭上伸去。
隻是莊世晏太高了,孫小魚要整個探去身子。
“你太高了。”試了幾次,孫小魚重重打在莊世晏臉上,她其實有點覺得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萬一讓莊世晏更加不高興,興許她就不用在CK混了。
想到這裏,孫小魚挑了挑秀氣的眉。
莊世晏冷眼看了孫小魚一眼。
“好吧,是我太矮了。”孫小魚立馬歎氣,不再多話。
勾唇,莊世晏稍低下頭。
氣氛很安靜。
之前的僵硬明顯緩和了幾分。
深深吐納,孫小魚勾出一點涼絲絲的藥膏,輕輕塗在透出紅暈的傷口上——
蝶衣說,這些是莊董事長弄的,沒想到老子對兒子,還真是下得了手。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輕了幾分,直到可以拿捏輕重,孫小魚的表情也嚴肅許多。
彼此靠得很近,孫小魚第一次認真打量莊世晏冷漠的臉——
隻覺得兩字。
超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