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腰間一緊,因爲重力的關系,輕倚向一個寬闊的胸膛。
一陣男性氣息充斥了孫小魚的鼻息。
從孫小魚的角度,根本看不見莊世晏的臉,這陌生的暧昧讓她皺了一下眉頭。
“捅好了。”掀開玩味的眸子,莊世晏平淡的口吻,仿佛在陳述一個公式。
仿佛在諷刺她的幻想。
深深吐納,孫小魚猛地往後一退,踏着發疼的高跟鞋站得筆直,一雙亮眼的水眸直勾勾地盯着莊世晏,像在審視莊世晏。
“多謝!!!”孫小魚咬牙道。
“分内的事。”清淺的四個字,讓莊世晏說出來沒有任何違和感。
“你洗吧。”說着,莊世晏裸着上身,提着老虎鉗和鋼絲低着頭離開。
等門關緊,孫小魚跺腳,她滿身臭水溝味,于是擰開花灑,舒舒服服洗澡。
門外,莊世晏還未走,他伸手接過蝶衣遞來的毛巾,優雅地擦了擦臉,那薄唇始終玩味地勾着。
“總裁,你撿到金子啦?”見莊世晏一直在輕笑,蝶衣忍不住問了一句。
“差不多。”擦了額頭的汗,莊世晏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總裁,人家孫小姐還在裏頭洗澡——”蝶衣催莊世晏離開。
莊世晏低頭想了一會,再等了五分鍾,這才離開。
換了幹爽的衣服,孫小魚拿着文件直接下樓,開這邁巴赫回家。
夜幕降臨,一輛黑色小車一直跟着她——
遠處,莊世晏見孫小魚進了房門,眯眼等了一會,這才一點一點退車,随後一路狂奔。
——
寬闊的泊油路上,雲悅給莊世晏打了電話過去,“世晏哥,今晚有空嗎?來夜色唱K?”
“不了,我有應酬。”聽筒裏,莊世晏的聲音低調,含着一份迷人的成熟。
“你什麽時候結束?”莊世晏問。
“可能會很晚。”雲悅解釋,“我剛出院,約了從前那些朋友。”
“你哥呢?”莊世晏問,“他知道你不在家?”
“我哥——他,住院了。”雲悅說到這裏,咬牙道,“聽說是被——總之是被人揍的。”
“那你結束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莊世晏點頭。
“那好,我等會給你電話。”雲悅欣喜地道。
晚間十點,雲悅給莊世晏打了電話,莊世晏很快開車過來。
雲悅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一直抱着莊世晏傻笑。
莊世晏一把抱着雲悅上車,把她送去雲家。
雲家那位太後知道雲悅半夜喝醉,有些不高興。
莊世晏沒有多留,立馬開車回去。
回到房間,雲悅先沖洗了一番,一氣之下扔掉花灑,難受地捂住自己的臉。
“世晏哥哥,你這麽老實?我給你機會,卻不知把握——我已經長大了——”
換做一般的男人,應該會直接把她送去酒店那種地方。
新的一天,午後!!!
經紀人趴在桌子上睡覺,孫小魚也打不起精神,她打了一個哈欠,下樓,離開公司。
車剛離開CK,就遇到一群年輕男女,看上去不是記者,還拍打着車窗,用手勢示意她下車。
提了提鼻梁上的墨鏡,孫小魚起初死活不下車,可那些人一直拍打車窗。
“什麽事?”
孫小魚一把甩上車門,剛站穩。
那些人就沖着她扔雞蛋,“你不要臉,搶人家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