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回她的身子,狂野,強勢——
一陣意外,孫小魚轉過身,郁悶地看了莊世晏一眼,“總裁還有别的吩咐?”
“你把話說完了?”盯着孫小魚不解的目光,莊世晏清淺地問了一句,而後握住她的手背,将她一把扔進電梯裏。
随後,莊世晏低着頭,也漫不經心地走了進來。
電梯阖上。
氣氛詭異,不過孫小魚的腦袋向來好使,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明白莊世晏的态度爲什麽轉變得這麽快了。
商人沒幾個好鳥,莊世晏終于要露出他的黑暗了?
不等莊世晏開口,孫小魚立馬豎起雙手,“我發誓!我孫小魚,一定一定會把剛才看到的那些統統忘記,我嘴巴很嚴,保證什麽都不會說出去!”
莊世晏點了點頭,他明白孫小魚這是什麽态度,單手提着孫小魚的下颚,他眯着眼道,“看見什麽了?”
“我都說了,我沒看見。”孫小魚十分機靈地答。
“我問你,看見什麽了。”這一次,莊世晏問得很認真,隻有知道孫小魚看到多少,看到什麽,才有方案理清誤會。
“哦,我看見——你,抱着雲悅。”側頭,孫小魚把看到的都說了出來,她隻看到這些,難道莊世晏還對雲悅做了别的?
嘶——這些有錢人,口味真重。
一個比一個變/态。
“我抱她了?”說着,莊世晏逼近一步,他把腦袋一低,緊緊盯着她的唇角。
因爲最近被謾罵绯聞折磨得不成人形,孫小魚化了濃妝,唇上是最紅的唇彩,卻很襯托她。
法國男人最愛這種正紅色——對于男人來說,正紅色代表性/感和挑/逗。
察覺到一陣危險,孫小魚總覺得,莊世晏的眼神——是在暗示什麽。
“沒錯啊,我看見你抱她了。”孫小魚說。
“你看錯了。”說着,莊世晏伸手,循着孫小魚的唇線描摹。
頓時,孫小魚的眼瞳一伸縮,他想做什麽?
也是這時候,孫小魚發現,她和他靠近太近。
“總裁——”
孫小魚剛開口,莊世晏伸手猛地一按,用力按住她的唇——
随後,他伏下身來,薄唇若有若無從她臉龐擦過,直逼在她耳邊,“好好演。”
孫小魚明白,莊世晏這話是提醒她開發布會裝可憐,要裝得像點,不然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與此同時,孫小魚心裏依舊是一個疙瘩,她看見莊世晏和雲悅——其實也不意外,爲了雲悅,莊世晏和雲燦昧着良心做傷害她的事。
她孫小魚不會站着給人砍刀子。
總有一天,她會把受到的一切都還回去。
“這件事如果解決了,我教你——砂舞——”修長的指尖在她的唇上輕輕擦拭,很快露出本來的顔色,莊世晏眼神一暗,這時看向孫小魚的眸子。
“砂舞——”孫小魚眼神一亮,這個舞,和下一部戲有關。
但是孫小魚一定不知道,砂舞又有一個很暧昧的名字——貼面舞。
勾唇,莊世晏再了孫小魚一眼,在她耳邊說,“砂舞——又叫做貼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