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裏面的人猛地回頭——
小護士縮在牆角,孫小魚正和醫生打得難舍難分,兩人躺在地上争奪一把手術刀,場面有些驚險。
莊世晏大步走去,長腿一邁,死死踩住醫生的手臂。
“啊——!!”醫生一聲痛呼,空氣裏似乎傳來骨骼錯位的聲音。
“把他帶走。”莊世晏冷冷地吩咐,随後趕到的蝶衣沖了過來,就将醫生挾持住。
“誰讓你一個人來的?”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莊世晏一把拎着孫小魚的領口,将她提在眼前。
擡頭,孫小魚猛地撞入一雙深邃黑潭,她望着眼前這個男人,對于他的質問感到陌生,他似乎在擔心她。
“我不是一個人,我的人也來了。”孫小魚試着做解釋,是傅經紀通知她來醫院,不然她也不會相信。
“你脫了?”莊世晏開口就問。
“沒有。”孫小魚劇烈地搖了搖頭,她死都不會脫的。
也虧得孫小魚說沒有,莊世晏表情冷漠地仰頭,四處打量了一番,隻一眼就發現了兩個探頭。
“把那些探頭全部封了,送我辦公室。”他要知道孫小魚經受的一切。
“恨不得掐死你!!!”說着,莊世晏手中的力道開始加重。
“你滾開!”孫小魚立馬推開莊世晏,她不是不感謝莊世晏及時趕到,而是莊世晏一直恨不得掐死她,加上她受到難堪和恥辱,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
掉頭,孫小魚沖出門外。
寬了寬西裝,莊世晏第一次覺得,他的出現原來是一種多事,他看也不看孫小魚,走向和孫小魚相反的方向,卻又立馬返回,盯着孫小魚的背影,“站住!”
他是個成熟的男人,沒必要和一個剛畢業的丫頭置氣。
聞言,孫小魚默默白了莊世晏好幾眼,即便回去,也隻是被莊世晏罵,她利索地拐彎,按照頭頂的指示牌,直往洗手間走去。
“站住。”一邊說着,莊世晏單手插在褲袋裏,穩健的步伐跟在孫小魚身後。
直到女洗手間。
莊世晏依舊面無表情地走進去——
“啊——!!!”女人的吼叫聲響徹。
即便大白天遇帥哥是一種幸福,可畢竟這裏是女廁!
莊世晏旁若無人地走進來,女人一個一個驚吓地沖了出去。
“我真想掐死你!”修長的腿走去,莊世晏單手攬住孫小魚的後腦,将她壓在牆上。
這一次,莊世晏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同時他看上去也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直接将自己的所有重量都壓在孫小魚的身上。
“嗯——啊!”後背猛地撞在牆上,一陣沉重,孫小魚憤怒地擡頭,盯着莊世晏。
“你來這做什麽?”她想洗把臉而已。
“我讓你站住,你聽不見?”莊世晏質問。
“是,小的我聽見了。”仰起頭,孫小魚可笑地道。
對上那雙柔弱的眸子,莊世晏眼神一晃,對于任何一個女人來說,現在需要的是呵護和安慰。
而他給的都是驚吓。
分析下來,莊世晏不禁緩下動作,可他才一動,孫小魚就試圖掙脫他。
“别動。”莊世晏忽而冷笑,“女人,你再動——我就不心軟了。”
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