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閉嘴!”何勇封上了雲悅的嘴巴,他不想耽誤時間,可一想到,外面那個女人和莊世晏上/過/床——
當孫小魚被抓上車的時候,她隻覺得莫名其妙,随後在車裏也看見雲悅,于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次不是雲悅搞得鬼。
“你是誰?”縮在角落裏,孫小魚憤怒地問。
“呵——!”何勇一把抓住孫小魚的發絲,“你該死。”
“啊——!”頭皮一陣發麻,不等孫小魚開口,嘴巴被狠狠封住。
再沒有任何機會,小車開動了,遠遠離開CK。
——
這是一個廢棄的修理廠,空氣裏混雜着塵土,看樣子是在郊區。
“快點。”孫小魚慢吞吞走着,想記路,就被猛地一推,不得不加快腳步。
等到了廠裏,環境更惡劣,這裏光線很暗,散發着東西腐敗的味道,更是有一些惡心的蟲子在地上爬來爬去。
“把人綁起來。”何勇手上提着一瓶白酒,大口喝了一口,滿臉橫肉地吩咐道。
“放我出去!”雲悅眼睜睜被綁架,卻使不住任何力氣,特别是地上那些蟲子,吓得她花容失色。
“費什麽話?閉嘴!”男人一巴掌甩在雲悅臉上。
火辣辣的疼讓雲悅害怕,她哽咽地哭了出來。
孫小魚看了雲悅一眼,即便也被綁起來,倒是一聲不出,隻是意外,這些人綁架她,有什麽意圖?
要說雲悅,至少人家雲悅家裏有錢有勢。
可她孫小魚,隻是一根雜草,有什麽價值?
何勇盯着孫小魚看了一眼,“不說話,倒是可以免除皮肉之苦。”
“你呢,大小姐,我何勇天生就不喜歡有錢人,所以不管你是不是莊世晏的女人,都别想好過。”說着,何勇上下打量雲悅,“還是處/女吧?”
“我告訴你們,最好不要亂來!”臉色吓得慘白,雲悅揚起慘白的臉,瞪了孫小魚一眼,“她是莊世晏的女人,你們想搞就搞她,絕對夠味!”
“雲悅,你瘋了嗎?”沒想到雲悅這麽說,孫小魚頓時咒罵。
“我說的是實話!”眼瞳稍稍伸縮了一下,雲悅道,“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本事,能一直霸着莊世晏的床。别的人,哪怕是脫/光了,莊世晏也不會看一眼,我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不然你們割掉我的舌頭好了!”
“各位大哥,你們可以割掉她的舌頭了。”冷哼了一聲,孫小魚說,“相信我,這女人一肚子壞水。而那個莊世晏,他就是一個沒眼睛的瞎子,我可是受害者。”
爲了保住貞/操,孫小魚又道,“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了,莊世晏爲了救這個女人,把我骨頭都拆下來了,你們不信去查好了。”
“這件事我倒是聽說了。”何勇知道這件事。
“不是,你們别聽她亂講!”哈一聲冷笑,雲悅竭力道,“莊世晏愛的人不是我,真的!”
在情急之下,雲悅道,“莊世晏偷偷藏着她的照片,我親眼看見了,看見他親吻照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