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孫小魚也沒自戀到向莊世晏挑釁的地步，而是表明，她真的不會再來醫院！

戎翼厭惡她，雲悅設計她，這些都是因爲莊世晏。

眼下，莊世晏身前有一幫人簇擁，也就沒她什麽事了。

說完，孫小魚大步離開。

盯着孫小魚的背影，莊世晏吃不下去。

“孫小魚！”沖孫小魚後背一笑，戎翼倒是覺得，這個孫小魚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不來，也沒人請你來！快滾吧，幸好你有自知之明！”冷哼一聲，戎翼别提多高興了，這個孫小魚，終于走了，還說再也不來！

“太棒了！”戎翼滿臉得意！

雲悅也暗了眼神，眸子裏劃過一絲譏笑，對戎翼道，“你和她說什麽了？怎麽，把人給氣跑了？”

“我可什麽都沒亂說，軌迹是她自己心虛吧。”雙手抱住肩膀，戎翼分許，“我一直懷疑，她賴在三少爺身邊動機不純，現在她走了，倒是消停了。”

雲悅對戎翼搖搖頭，表現得十分無奈。

就在下一秒，莊世晏起身離開！

“總裁——！”戎翼無語。

雲悅臉色蒼白，他出去做什麽？

難道，又去找孫小魚了？

爲什麽每一次，都是他追着那個女人？

——

走廊，孫小魚捏緊手背，呸，一屋子人嫌她多事，那麽她走好了。

“這麽快就出來了？”蝶衣從電梯走出來，和孫小魚迎面撞上。

“嗯，出來透透氣。”這一次，孫小魚沒說實話，她不是透氣這麽簡單，而是打算離開醫院。

見孫小魚臉色不好看，蝶衣對她笑笑，“其實，你也擔心我們總裁吧？”

“哪有？”孫小魚冷笑出聲。

“說真的，我可以理解你的，當時，你出了亂子才會開槍！”同樣是女人，蝶衣理解孫小魚。

扯到綁架案，孫小魚不由重重點頭。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你會怎麽做？你會怎麽選擇？”蝶衣問孫小魚，“依舊是對三少爺開槍嗎？”

“我不知道。”搖了搖頭，孫小魚坦白道，再有一次，她真的不知會怎麽選。

當時不是莊錦城死，就是莊世晏死。

“别這麽嚴肅。”蝶衣見孫小魚真的在爲難地回答自己的問題，于是對她輕笑，“如果真不知道怎麽選，那就不要想了，以前的事呢，都會過去，然後煙消雲散，我們呢，要往前看。”

蝶衣希望，孫小魚對莊世晏的印象，不要總停留在那個錯誤的夜裏。

“往前看。”這句話很有道理，孫小魚重重點頭，“謝謝你蝶衣秘書，我會往前看的！”

“希望你真的懂我的意思。”握住孫小魚的手，蝶衣重重道。

——

剛出醫院，孫小魚閉眼，呼吸着新鮮空氣。

這時耳邊飄來一道沉暗的聲音，“站住。”

這聲音從身後傳來——

孫小魚轉身，看向莊世晏，就冷笑，雙手叉腰道，“總裁，請問你有何吩咐？”

莊世晏已經走到孫小魚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她。

這女人又不是長得特别好看，身材也不是頂好，還有一堆臭脾氣，她哪裏來的自信一次又一次甩開他？

“什麽叫做再也不來？”一種直覺在告訴莊世晏，這女人已經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