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麽?”眼神一躍,莊世晏問。
“——不。”遲疑的,孫小魚搖頭,隻說了一個字。
她,不希望莊世晏死。
“所以,等我出來。”莊世晏親吻她的額頭,保證道,“我會回來。”
——
車上,劉律師看着孫小魚的側臉,“三少之後,還說了一些什麽?”
孫小魚眼神恍惚,她将刀拿給莊世晏的事,除了她和莊世晏,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她雖然去找了劉律師,但這個劉律師,想救的隻有莊世晏,如果她随便說了這個真相,或許會被落井下石。
“沒說什麽,問了我一些公司的情況,我說暫時一切良好。”孫小魚抿着幹澀的唇答。
“是麽?”劉律師眯眼,三少做事一向低調,這一次出問題,顯得很可疑。
“對了。”孫小魚想問一下有關迷藥的事,“一個正常人,在吃下迷藥之後,會多久醒?”
“你問這個做什麽?”劉律師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應該去問醫生。”
“如果這個和案件有關,你能幫我找專業的醫生問問嗎?”孫小魚剛說完,劉律師立馬起了精神,“你說這事和三少有關?”
“是。”孫小魚點頭,回憶道,“那天晚上,我在他酒裏放了一些迷藥,因爲他最近休息得不好。”
“這是很重要的線索。”這下,劉律師高興壞了。
孫小魚扯唇,卻笑不出來。
莊世晏那天怎麽醒的?
他說看見兇手。
在哪裏看見的?
還是說,他看見兇手後,醒的?
這些都是疑點,或許,隻有莊世晏自己知道。
劉律師很快找了最專業的醫生來CK,進行秘密會議,孫小魚将包包裏的迷藥取出來,讓那位醫生化驗。
“這種迷藥,如果是混雜在酒裏,能讓一個成年男性睡上一天。”醫生判斷。
“你真的見三少吃了?”醫生問。
孫小魚尴尬地點頭,“我親眼看見。”藥就是她下的,不會出錯。
“也不是沒有過特例。”醫生細想之下說,“比如說,和一些事物混在一起,容易降低藥性,不過這種藥物,一般會引起當事人的迷暈。”
劉律師道,“在服用這種藥物之後,再去行兇,就顯得荒唐了。”
在确定兇手不是莊世晏後,劉律師就開始準備其他證據。
兩個星期之後,莊世晏無罪釋放。
這個消息讓蝶衣和戎翼松了口氣,劉律師高興壞了,他們這些人,是跟着莊世晏出生入死的,如果莊世晏出了問題,就等于壓錯寶,得知莊世晏出獄,個個打了雞血般。
莊淩天的死因,還在偵查中,莊世晏颔首,對警察道,“我會積極配合調查。”
“那就多謝三少的美意了。”那警察笑起來,眼睛周圍都是笑紋。
寬了寬西裝,莊世晏平靜地走下階梯,他走了兩步後,擡頭,望着站在他對面的孫小魚。
他有一種,去擁抱她的沖動。
事實上她也這麽做了,他一把将她抱起來,旋轉,“我出來,你高興嗎?”他從來沒怪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