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眸子迷迷糊糊的,孫小魚沒多想,微微颔首,“嗯……你早點休息。”
一周後。
夜色深濃。
CK旗下,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舞宴,香衣鬓影,男男女女交錯在一起。
“您好,歡迎前來參加我們總裁的生日宴會,請往這邊走,裏面有侍者小姐……祝您玩的愉快。”衣着一身黑色晚禮服,蝶衣優雅地沖來人微笑。
賓客們一一走進大廳。
門内,上官鳳站在中央,和前來的賓客們舉杯,隻是眼底,劃過一絲輕笑。
莊錦城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是剛出院不久。
這場宴會,幾乎邀請了所有權貴,因此難免有尴尬的場景出現……
就像此時……衆人将異常的目光,落在莊錦城和拓跋慧之間。
莊錦城表情淡淡,單手插在褲袋裏,另一手攫起酒杯,輕輕飲下一口。
拓跋慧幾乎将酒杯捏碎,随後揚起輕笑,走過去,沖莊錦城道,“莊錦城,離婚之後,我看你還是老樣子……”
“拓跋小姐,很抱歉……我現在沒空,失陪一下。”莊錦城将紅酒喝光,随手放在桌面上,大步離開。
“莊錦城!”拓跋慧也将酒杯放在餐桌上,卻是攔在莊錦城身前,可笑地道,“我知道,你恨不得我去死,你一直都在怪我,但是,你以爲,當時沒有我,你和孫小魚就能在一起了?你還是不要說笑話了……她和莊世晏之間不幹淨!還有你莊錦城!你當時,要的不就是莊氏麽?”
“拓跋慧……不要挑戰我的極限……”莊錦城冷着聲音,一把捏住她的下颚,“你應該清楚,現在我的,想做什麽,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莊錦城,你不過是個傻子!”拓跋慧怒極反笑。
“不需要你來管!”莊錦城猛地将拓跋慧往後一推。
拓跋慧氣得眼眶深紅,她原本可以不用來的,來了也隻是被諷刺而已,隻是,她就是想過來看看,想知道莊錦城最近的情況。
音樂聲,婉轉,曼妙。
在外人看來,祁家的三個兒子,都十分優秀。
莊錦城和莊世晏,在莊氏都握有股份。
莊亦斯則是線内頂級明星。
“媽,這場生日宴會,你可花了不少心思。不光是錢的問題,關鍵是你用心了。看來,你還真是重視莊世晏。也難怪啊,莊世晏這麽努力,這麽認真,這麽争氣,你說,是不是?”莊錦城走到上官鳳身邊。
“錦城,今天人多,你管好自己的脾氣,不要讓我爲難……你應該清楚莊世晏的位置,今天也是不得已,我們老莊家,總不能讓旁人說閑話……到底,他姓莊,隻要他在一天,他就姓莊!”如果不是這樣,上官鳳怎麽會甘願在這裏賠笑?
眼中劃過一絲狠戾,上官鳳表面上在笑,心裏卻在憤憤不平,恨不得讓莊世晏去死。
大門,緩緩展開……
莊亦斯帶着拓跋靜入席。
“爸!”拓跋靜遠遠就看見自己的市長爸爸拓跋厲,甜美地喚了一聲。
拓跋厲的表情不算好,他瞪了莊錦城一眼,之後不悅地看向拓跋靜身邊的莊亦斯。
“靜兒,到爸爸這邊來。”可不能讓莊家的男人,把他的女兒都毀了。
“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了亦斯,讓我當他的女伴!”拓跋靜當然不同意。
眼中先是一暗,拓跋厲走去,揚手按在莊亦斯的肩胛上,“亦斯,你看起來,倒是越發穩重了。不過,我女兒不懂事。”
“我知道。”莊亦斯沒當回事。
拓跋靜隐約知道,爸爸爲什麽不待見莊亦斯,“爸,你不能因爲莊錦城和我姐離婚,你就一棒子打死所有莊家的男人!”
“夠了,這種話,說出來也不嫌丢人!”拓跋厲是真的發火了。
“哈……這不是市長先生嗎?”上官鳳适時出現,優雅地伸出手背。
“你好,莊太太。”拓跋厲在上官鳳的手上落下一個吻,算是見面禮。
上官鳳沖拓跋厲禮貌一笑,“市長先生真是大忙人呢,怎麽晚來這麽久?我剛剛,正和您的太太到處找你呢,現在請,我們需要借一步說話。”
“好的。”拓跋厲點頭。
在宴會上,拓跋靜也看見了姐姐,正要去湊熱鬧,可見莊錦城一個勁躲着姐姐,拓跋靜就淡了臉色,錦城哥哥真的不喜歡姐姐……
“離我遠點,以我爲原點,請你保持一米的半徑距離!”莊亦斯忽而沖拓跋靜吼道。
“真無聊!”撇撇嘴,拓跋靜後退幾步,不甘心地望着莊亦斯,“你,要這麽讨厭我嘛?難道沒覺得,其實我很可愛天真嘛!”
說着,秋拓跋靜憤憤地拿起化妝鏡看了看妝容,再擺了擺手,即便衣着性感的禮服,仍有點熱,因爲全場都是暖氣。
“拓跋靜,好似沒人逼着你來吧?”對于拓跋靜的不耐煩,莊亦斯有點不悅。
單手撐腰,拓跋靜無語地說,“你笨!就你維護莊小三,你看看誰像你這樣,小心錦城哥哥會生氣。”
“說夠了沒?”氣場陰森森的,莊亦斯放下唇邊的酒杯。
拓跋靜覺得哪裏不對,就沒再說話,隻扭頭去看上官鳳。
“好奇怪……莊小三人呢?這麽晚了,居然還不出現?”拓跋靜沖莊亦斯問,“他難道不知道,他是今晚的主角麽?也太沒時間概念了吧?”
“聽你這麽一說……我也不知道啊……”頓時,莊亦斯眯着眼,往四周找了找,再突然陷入了沉思中。
與此同時,華麗的車身,在盛大的宴廳之外停下。
砰一聲!
狠狠撞上前一輛車。
莊世晏冷冷地笑了笑,唇角勾着那絲絲魅惑人心的弧度。
閉上眼想了會,莊世晏下一秒掀開眼角,再單手猛地推開車門。
跨出長腿,莊世晏站定腳跟後,再從車廂内,取出一隻精美的盒子。
勾着唇,莊世晏打開那隻盒子,裏面閃閃發光的鑽戒,正閃爍着耀人的色彩。
華麗的宴廳,從門口傳出一道動靜聲。
衆人流水線般……驚訝地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