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
裏面裝的是一箱子正在蠕動的老鼠!
次次次次!
發出極爲惡心的叫聲!
“啊!!!”
臉色慘白,孫小魚大叫一聲,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指尖冰涼,失手扔掉盒子。
隻見那些老鼠到處都是,發出啾啾的聲音四處逃竄。
腳跟搖擺,孫小魚生怕踩到那些老鼠,手指緊緊地捂住唇角。
眼前都是老鼠,孫小魚慌張地想查探,這隻盒子,到底是誰送來的?
于是大着膽子,拿起那隻盒子。
隻見從裏面正躺着一張照片。
是她的樣子。
孫小魚也不記得,這張是什麽時候拍過的照片。
照片上寫着:你去死吧……
類似血液的紅,寫着以上四個字。
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送件人的信息。
再看向窗外,那個郵遞員早已離開。
孫小魚一步一步往後退,緊張地往門邊走。
這時,她的後背突然什麽東西碰了一下。
“啊!!!”
渾身一跳,孫小魚顫抖着身子,抓緊手中的包就要往外逃。
卻和走來的福嫂撞了一個滿懷。
“孫小姐!”福嫂吓得臉色慘白,“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
“是老鼠!你先不要進去!”孫小魚攔下福嫂。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莊世晏,也顧不上莊世晏還在上班,就打了電話過去。
“世晏……”孫小魚摸着額頭,“你在哪啊?”
“怎麽了?”聽出孫小魚聲音裏的慌張,莊世晏猛地站了起來,握緊手機!
肩頭顫抖不止,孫小魚閉了閉眼,但是心裏卻是無比的後悔,如果不簽收那個盒子,現在也不至于讓那麽多老鼠在家裏逃竄。
這是她和莊世晏的婚房,心裏一陣刺痛。
“孫小魚!你那邊怎麽了?”莊世晏緊張地問。
“……沒什麽,老鼠,隻是老鼠……”掀開眼角,孫小魚定定地望着一個定點,那些,隻是惡作劇,是吧?
逐漸地,孫小魚讓自己鎮定下來。
聽着,莊世晏也沉下視線,眼神一暗。
“你是一個人嗎?”莊世晏擔心地問。
“不是,還有福嫂……”孫小魚看了福嫂一眼。
“把門關上,我馬上回家!”莊世晏提着西裝就返回公寓。
車剛停,就見孫小魚和福嫂坐在樓下的石凳子上。
“莊世晏!”孫小魚眼尖發現他的車!
“少爺來了。”福嫂也松了口氣。
莊世晏急忙沖過來,一把将孫小魚按在懷裏。
“别怕。”
再明顯感受到,懷裏的女人正在顫抖,莊世晏歎了口氣,然後将她抱了起來。
深邃的眼神,盯着她在害怕的側臉,莊世晏保證,“小魚,先别怕,我會抱緊你!”
将孫小魚抱着上了車,莊世晏将她放在座位上,然後緊緊地摟住她,不停地吻她的臉,讓她先安定下來。
“不要怕……”
腦袋枕在莊世晏的腿上,滿臉都是他給的吻,孫小魚漸漸地回過神,然後反手勾住莊世晏的脖子,“房間裏好多隻老鼠……”
其實,孫小魚怕的,不是那些老鼠,而是盒子裏那張照片,有人想要她的命!
莊世晏順勢俯下身,薄唇挨靠在她的小嘴上,“馬上會有人過來打掃,今晚我先帶你去别墅。”
“可是,那是我們的新房!”孫小魚有些不舍。
“那我答應你,我會整理好一切,等收拾好了,再搬回來。”莊世晏保證。
“嗯。”孫小魚點頭,福嫂也跟着離開。
不過這晚,孫小魚和沒和莊錦城見面,她臨時改了時間,将時間定在明天。
莊錦城接到孫小魚的信息之後,直接開車回到莊宅,連夜又去了公司。
徐恩英還沒下班,她優雅地推開辦公室,直接走了進來,将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這才柔聲說,“總裁,除了銀行,目前有十幾家融資公司值得考慮,隻是……我們的公司規模太小,哪怕是貸款,資金額也不會太多。”
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桌邊上,莊錦城抿着優雅的唇說,“和莊氏有關的産業,我暫且不想考慮。還有,和莊世晏有過合作的,信譽不好的,全部否定。這樣,幫我聯系雲氏吧。”
雲燦是莊錦城的助力。
隻是,不到最後一步,莊錦城不想靠任何人。
“是。”徐恩英直接将資料攤開在桌面上,給莊錦城看。
莊錦城打開資料,意外地發現有一家新興公司,他有點興趣,“這家公司……熟悉麽?”
徐恩英顯然做了很多功課,于是對答如流,“這家和莊氏并沒有什麽往來,并且注冊地點不在國内。”
“我喜歡冒險!就這家公司!”合上資料,莊錦城眼光閃爍,“約對方代表吃個飯,盡快安排時間見面。”
“是。”徐恩英恭敬地點頭。
于是,第二天,莊錦城放了孫小魚鴿子,并沒有直接和孫小魚見面,而是先去談公事。
第一場談判很成功。
莊錦城和對方公司代表握手,一直相送到酒店門口。
這時孫小魚看到莊錦城,明白莊錦城先前在談公事。
隻是孫小魚見和莊錦城一起說話的男人,貌似在哪裏見過……仿佛在莊世晏身邊見過。
可,那人是莊錦城的合作商?
等代表離開,莊錦城這才走到孫小魚面前,先解開前三顆紐扣,這才端坐下來,“抱歉,剛剛在談公事,對了,你昨天發生什麽事了?突然取消見面。”
“哦,昨天發生了一些意外,我臨時不舒服。”孫小魚滿眼狐疑地望着窗外……
直到那名代表開車離開。
莊錦城順着孫小魚的視線望過去,突然抓住她的手問,“怎麽,你認識那個人?”
聽着,孫小魚很快回過神來,先是一愣,再不确定地搖頭,“也許我看錯了。”
“你一定看錯了。”雖然這樣說,但莊錦城卻開始有點狐疑。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項鏈被誰買走?我要用多少錢,才能贖回來?”莊錦城的答案,對于孫小魚來說很重要。
“你應該問我,是誰拿走了項鏈。”莊錦城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