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晏哥,你不是和雲悅走得很近嗎?有空的話,你讓她幫我找找,那個紐扣,是我從案發現場找到的,可能是兇手丢的,我一定要找到!”拓跋靜十分堅定地道。
“還有這樣的事?”莊亦斯很驚訝,雲家的人主動約拓跋靜,之後拓跋靜手中重要的東西丢了,也太巧合。
“這件事交給我。”莊世晏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也覺得很奇怪……”頓了一頓,拓跋靜将自己在房裏聽到的對話,告訴給莊世晏,“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也不相信叔叔會是壞人,但是這件事,總是像噩夢一樣,讓我沒辦法休息,可能和案件有關。”
說着,拓跋靜将偷聽到的對話抄寫下來,報給莊世晏。
“好了,這件事,暫時交給我來解決,你不要多想。”莊世晏不希望拓跋靜插手進來,幸好雲雷霆還顧及拓跋厲,沒有向拓跋靜下手。
同時,莊世晏也不想讓莊亦斯插手進來。
他想保護他們。
之後,莊世晏手機響過一次,是雲悅打來的,莊世晏先是一愣,然後走到窗台前,接聽。
電話裏,雲悅試探地問,“世晏哥,你不在房裏?我按了好多次門鈴,你,在哪裏?”
“怎麽了?”莊世晏語調淡淡地問,“找我什麽事?”
“我不想一個人睡,所以想過來找你,你已經睡了嗎?這麽早……”
頓了一頓,雲悅抱住自己的身子,“能不能開開門啊?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站在外面?我都沒帶随身的衣服……”
這話倒不是騙人的,雲悅洗澡後,就圍了浴巾,一身細白的肌膚裸露的,半天也睡不着,就來找莊世晏。
隻是,大半夜,一個渾。身幾近赤/裸的女人敲男人的門,那意思就很明顯了。
雲悅顯然是故意這麽做的,她知道,孫小魚的房間就在附近,最好讓孫小魚誤會什麽。
“你去休息。”自然聽出雲悅的意思,莊世晏沉下聲線,聲音不大,卻也透出某種暗示,雲悅做什麽都是有目地的
挑眉,雲悅知道,莊世晏會讓她回去,于是揚着頭,“不行啊,我的鑰匙忘記拿了。現在回不去了。隻能靠你幫我了。總不能讓我穿成這個樣子,到樓下去拿備份鑰匙吧?這個酒店太偏僻了,萬一有什麽壞人呢?嗯?”
眼神一躍,莊世晏這才從窗台離開,通過大廳往外走。
“你去哪?”莊亦斯見莊世晏臉色不對,于是問他。
“沒什麽。”移開手機,莊世晏應答一聲,然後跨着長腿,打開門,走了出去。
剛擡起頭,莊世晏就看見,正站在門前的雲悅。
“你,怎麽會從隔壁出來?”先是一愣,雲悅真是沒想到,莊世晏人竟然不在他自己房裏,而且又這麽晚。
再想起白天碰到孫小魚,頓時就明白,莊世晏到底去找誰了。
“她是不是在裏面?”姣好的面容,露出那點挑釁,雲悅的表情,帶着一些撕裂,她很不得沖進去,把門裏那個女人拎起來,然後丢出去,這才能消除心裏的憤怒。
“夠了。”皺眉,莊世晏攔下雲悅的手臂,考慮到她身體不好,于是不想說重話,也不想跟她鬧,然後從褲袋裏,摸出一串鑰匙,塞進她手中。
“這是我的鑰匙,你先進去休息。”這是莊世晏出現的目的,他知道,雲悅故意不帶鑰匙,然後過來找他,但是他必須和雲悅保持距離。
“那你呢?不回去嗎?你要在她的房間裏?”表情變得無比可笑,雲悅做不到讓莊世晏去找孫小魚,一定是孫小魚逼着莊世晏馬上回去找她。
“你回去你自己的房間行嗎?”這已經是雲悅最後的讓步,望着莊世晏複雜的目光,雲悅繼續說,“如果我不知道,你們在一起,那就算了,但是明明被我看見了,我就沒辦法,滿腦袋想你們在一起的樣子……你回去你自己的房間,我去樓下拿自己的鑰匙。”
“她是我老婆。住一起很正常。”莊世晏不知道雲悅是怎麽想的,他和孫小魚哪怕躺在同一張床上,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我是她的丈夫,我愛她,我想保護她,和她手牽手,一起走到生命最後,雲悅你不會懂。”莊世晏一怔見血地道,“雲悅,你愛的是你自己,我隻是你的幻覺,但是你的幻覺是我隻能屬于你,但是現實,卻不是,我心裏有了人,沒辦法給你任何東西。”
“那就不要讓她知道,我可以委屈自己,偷偷和你在一起,隻要沒人知道,不就好了?”雲悅着急地說,“莊世晏,你會答應我吧?”
這下,雲悅的話,讓莊世晏感到有些無理取鬧。
“愛一個人,不是這樣。”莊世晏推開雲悅,這個世界上,誘惑太多,混亂太多,但是如果真的愛哪一個人,哪怕身邊有再多的誘惑,也不會舍得傷害自己所愛的那個人。
“我隻愛她,隻要她。”莊世晏不想做任何傷害孫小魚的事,“我不想看她難過。”
對于莊世晏來說,一個男人,專情沒什麽不好,這才是真正的幸福快樂。
如果哪一天,她因爲他而痛苦不已,他會恨不得殺了自己。
“你先去休息,還有一些别的事,我明天和你說。”
忽而之間,雲悅好似能從莊世晏眼中看懂,他要對她說什麽。
“不要!”這個時候,雲悅的心都在顫抖,“你不要找我說話。”
這一晚,什麽都沒發生,莊世晏随手帶了筆記本,因此索性在辦理公事,莊亦斯則是忍不住在地上挺屍。
不過,早上醒來的時候,莊亦斯發現身上蓋着毛毯,他像個樣子般,揉揉眼睛,一眼就看到莊世晏,于是問,“要不要休息一下?”
搖頭,莊世晏飛快地敲打鍵盤,保存完重要文件後,合上電腦,“不用,事情都忙完了,我好去公司。”
“你去公司?那我叫醒孫小魚吧?”莊亦斯随口道。
“别,讓她繼續休息。”莊世晏走到孫小魚身前,彎腰,吻了吻她的額頭,“老婆,你就這麽能睡?”
莊世晏黑了臉,他在介意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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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差不多明天寫小魚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