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靜,你是全世界最慘的可憐蟲,誰都不要你……”
越想越是傷心難過,拓跋靜擦擦眼淚。
“那好吧,我去找我的親人!”
鼓起勇氣,拓跋靜仿佛一下子長大了一般,她想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
隻是,拓跋靜剛站起來,就崴了腳,隻能待在黑漆漆的下水道管子裏。
皺眉,拓跋靜無語,難道莊亦斯就不擔心她麽?
莊亦斯,混蛋。
取出手機,卻沒有任何消息,拓跋靜望着黑乎乎的手機,過了一會才反應,手機是沒電了。
歎氣,拓跋靜再次想到自己的身世,往死裏哭。
唇角紅腫,眼角也腫了,拓跋靜從來沒這麽凄慘過。
哭到後面,拓跋靜也累了,就迷迷糊糊閉上眼。
——
“拓跋靜?拓跋靜!”莊亦斯恨不得掐死這個膽小又多事的拓跋靜,突然消失,一點迹象都不給,哪怕她抱着他歇斯底裏哭,也好過現在突然消失!
真是怪了,從前覺得她又煩又惱,突然安靜,又覺得哪裏奇怪!
都是被拓跋靜害的!
“拓跋靜!你再不出現,你皮癢是不是?”莊亦斯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很快,莊世晏和莊亦斯會和。
“人呢?”莊世晏質疑地問,“當時,你們不是一起離開嗎?”
“是啊,誰知道她跑那麽快,我硬是沒跟上!”莊亦斯雙手叉腰,氣得要死,“我看這丫頭,明顯是故意的,不想讓人找到,說不定她現在很得意,覺得自己了不得!”
“我想,她應該在哭吧。”孫小魚壓低聲音,“畢竟她還是個女孩子,那麽單純,突然沒了安全感,一定哭暈了。”
“會嗎?”莊亦斯不經意地問,“她根本就是個淘氣蛋,會有那麽敏感的神經嗎?”
“每個女人都是水做的。”孫小魚搖頭,打斷莊亦斯,“當時你緊跟着拓跋靜,還是把人跟丢了,說不定,拓跋靜根本沒走遠,隻是跑到什麽地方躲起來了。女孩子都這樣,遇到困難就躲。”
莊世晏颔首,同意孫小魚的想法,“我也認爲是這樣。”
“是嗎?”莊亦斯突然按住孫小魚的手腕,“但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的神經,比較粗!”
“莊亦斯,你平常一定很不注意小女朋友對不對?”孫小魚挑眉,“拓跋靜一定躲起來了,我們回頭找。”
“亦斯,我們坐一輛車回頭找。”莊世晏點頭,同意孫小魚的說法。
莊亦斯抓抓頭發,“弟媳,她還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這麽着急,是不是我和小魚可以回去交心了?”莊世晏嗤笑。
莊亦斯火大了,“人都丢了,你還有空和媳婦調情?我鄙視你!一點人道注意精神都沒有!”
“我本來就不是好人。”莊世晏沉下眸子,說得極爲認真。
但莊亦斯沒當回事,“什麽嘛。”
“沒什麽,我老婆最近和我鬧脾氣。”莊世晏随意道。
孫小魚瞪了莊世晏一眼,再白了莊亦斯一眼,“好了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先開車去宴廳附近,再找找看,附近有什麽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好再準備一些吃的,她應該餓了。”
“哦。”莊亦斯雖然漫不經心地聽,但在心裏一一記下,等着吧拓跋靜,找到她,一定給她點教訓。
“其實,你很擔心吧?”孫小魚八卦地問。
“哼,才不是!”莊亦斯搖頭,“弟媳,你太八卦了,不知莊世晏怎麽忍受得了你!”
孫小魚白了莊亦斯一眼,她還在和莊世晏冷戰。
“我不忍,誰來忍?”莊世晏摸摸孫小魚的腦袋瓜子,“行了,再這麽冷臉,亦斯都要看我的笑話了。”
——
“人找到了麽?”徐恩英開車,返回到宴廳,立馬給莊世晏打了電話過去。
“還沒,你在什麽地方?”莊世晏質問。
“我在宴廳這個地方。”徐恩英皺眉。
“你先下車,去找找拓跋靜,她應該在附近。”莊世晏吩咐。
“但是,錦城少爺還在車上,他睡着了。”徐恩英有些不放心。
“放心,他一個大活人,還不會出什麽危險。”莊世晏按住眉頭,清淺地道,“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
“是。”徐恩英打開車門之前,先上了鎖,而後四下尋找拓跋靜的下落。
“拓跋小姐?拓跋小姐?”徐恩英一直握着手機,随時和莊世晏聯系。
拓跋靜一個機靈,醒了過來,隻見眼前站了一個身影,從她的角度,先是隻能看到一雙黑色皮鞋,和莊亦斯的很像,卻還是有些區别的。
勾唇,拓跋靜緩緩擡起頭,望着來人,“亦斯,你終于來找我啦!”
可當拓跋靜定定望着眼前的身影,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光線太暗,看不清這個身影的臉孔,仿佛不是莊亦斯,又仿佛是。
“亦斯,你怎麽一直站在這裏,還不說話?”隐約心中升騰起一抹驚恐,拓跋靜小心翼翼地問。
那個人不說話,不開口,一雙眸子盯着她。
“亦斯,你在跟我玩遊戲,對吧?”拓跋靜一動不動,心口砰砰直跳,不知對方的身份,唯獨知道,如果動作太快,對方一定會掐住她的脖子。
“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
“拓跋小姐?拓跋小姐?”冷冽的風肆意吹來,徐恩英縮了縮脖子,感到無比森冷,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間10點,這麽晚了,說不定拓跋靜已經回去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徐恩英接聽,“世晏少爺?找到拓跋小姐了嗎?”
“他在哪?”這是一道比莊世晏還要沉暗的聲音,帶着冷冽和冰冷,仿佛是一塊堅冰。
徐恩英一個驚訝,看了一眼号碼,不是莊世晏打來的,而是那個人……世晏少爺的教父。
“是不是還在因一個女人,做不成事情?真是沒想到,他讓我失望了。”
“……”徐恩英不知道怎麽回答,暫時不出聲。
“回頭告訴他,他可以結婚,可以要女人,也可以要子嗣,可以做任何事,但他的任務也該完成了。”那個男人留下一個線索,“我會在拉斯維加斯等他。”
“是。”徐恩英點頭,立馬将手機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