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孫小魚暈了過去,在短短三個月,完全記不清他的樣子。
門外,一幫人争着吵着要見見這對可愛無敵的雙胞胎,還說要給寶寶取名字。
但是護士小姐先抱走,說之後才可以去見孩子。
直到天黑,孫小魚慢慢轉醒,看到衆人,她哽咽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就是哭。
“敏兒,你爲什麽一直哭?”宮美赫握住女兒的手,“是不是疼的?”
“我是太高興了,有你們一直陪着我,多好啊。”抿着幹澀的唇,孫小魚由衷地感謝道。
“我們是一家人,敏兒,你回家就好,帶着孩子一起回家吧!”宮美赫終于等到女兒回家的這一天。
孫小魚不再拒絕,她點了點頭。
“來,我們把寶寶抱過來,一起拍個照片!”佟雪豎起雙手,建議道,衆人紛紛附和。
咔擦,這是屬于寶寶們的第一張照片,第一張美滿的全家福,定格。
男寶寶取名莊澤揚,女寶寶取名莊千夢。
時間飛快。
清新的午後,孫小魚躺在床上,悠然翻開雜志,一頁一頁看着,仔細熟悉最近的流行趨勢,典型的辣媽,也有自己的事業。
莊千夢很乖巧,莊澤揚一直讓孫小魚頭疼不已,也不知道像誰,一天到晚不是臉上跌了,就是小腿上弄破。
“小姐,不好了,澤揚小少爺又跌了。”管家着急地推開門,沖孫小魚道。
孫小魚按住眉頭,“死小子,也不知道給我省點心。”
說完,下床,下樓,四處找那個小不點。
“莊澤揚,你給我出來!出來!”孫小魚在家裏,一般都喜歡紮丸子頭,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清純的小丫頭一樣。
莊澤揚躲在沙發後面,怎麽也不出來,圓溜溜的眼珠子看到媽咪往相反方向離開,他就一步步往樓梯上跑。
“小揚揚!”莊千夢指着莊澤揚,“媽咪在找你!”
莊澤揚歎氣,歎氣,再歎氣,嘟着嘴巴,“千夢你好煩,不是你,媽咪那笨蛋一定找不到我!讨厭讨厭讨厭!”
莊千夢安安靜靜的,像個小淑女,讓莊澤揚這麽一說,弱弱地望着沖過來的孫小魚。
孫小魚先是摸摸莊千夢的腦袋,“千夢乖乖,不要和小揚揚學,他這是不學好,欺騙媽咪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
說完,一手拎起小揚揚,“媽咪怎麽跟你說的?小男子漢要行的端做得正,還有,是不是又打翻了外公的古董?”
莊澤揚雙手雙腿亂揮,“媽咪,這一次你不可以打我PP,我是男孩子,男女授受不親哦!”
“小不點,這話誰教你的?”孫小魚無語。
“是錦城叔叔!”莊澤揚擡起小下巴,傲嬌地哼了一聲。
孫小魚歎氣,“媽咪不同,媽咪可以打你PP,但是你到了學校,不準再欺負女孩子。”
“誰欺負了。”小揚揚嘟着嘴巴,長得帥氣無敵不是他的錯吧,爲毛那麽多老師女學生都愛捏他胖乎乎的小臉,被捏的疼了才會翻白眼動手,他很紳士的好不好?
“臭小子。”孫小魚真不知道莊澤揚到底像誰!
晚餐時間,莊錦城又領着徐恩英,以及莊亦斯來拓跋家蹭吃蹭喝。
“真服了你們。”孫小魚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隻要拓跋家煮飯,就不會少了他們。
拓跋厲哈哈大笑着,下了樓,“敏兒,人多也熱鬧不是嗎?我們拓跋家,也不差什麽,人多就行,隻要你高興就行。”
“爸,你看看這幾年,他們都在咱們家吃,都不知道省了多少口糧。”孫小魚開始算賬。
衆人扶額。
“從前,你可沒這麽愛計較吧?”莊亦斯擦擦鼻尖,抱着小千夢坐在座椅上,“小千夢呀,叔叔今天給你買了禮物。”
“什麽禮物?”莊千夢轉了轉眼珠。
“等等等等!仙女棒,芭比娃娃!”莊亦斯沖小千夢笑了笑。
小千夢很懂事,扭頭去看孫小魚,“媽咪,我可以接受斯斯叔叔的禮物嗎?”
“說謝謝叔叔。”孫小魚笑着點頭。
小千夢雙手捧起禮物,重重點頭,“謝謝斯斯叔叔。”
“小公主。”莊亦斯摸摸小千夢的腦袋,小丫頭真是懂事。
小澤揚讓衆人忽略了,于是有些牙疼一樣吃着飯,吃完還要歎氣,明顯故意的,想要吸引衆人注意。
“澤揚!你又牙疼是不是?”孫小魚故意問。
小澤揚哼哼兩聲,小胖手攪合着湯匙,悠悠喝下一口,然後繼續裝牙疼。
孫小魚啧啧道,“吃飯小聲一點,整個大廳,就你吃飯神神叨叨的。”
小澤揚還要繼續哼哼,眸子裏滿是幽怨,就知道給小千夢買禮物,明顯把他忘記了呀。
“小揚揚,到叔叔這邊來。”莊錦城沖小澤揚招手,小澤揚扭扭屁股,坐了過去。
“錦城叔叔。”小嘴巴很甜地叫了莊錦城一聲。
莊錦城變戲法一樣,舉起給他的禮物,“鋼鐵俠。”
頓時,小澤揚來了精神,再也不亂哼哼,抱着禮物親了好幾口,又闆正莊錦城的臉,猛親下去。
孫小魚擦擦鼻尖,沒想到,他們都記得,今天其實是小澤揚和小千夢的小生日。
“生日快樂。”徐恩英給兩個寶寶都準備了禮物,笑着沖孫小魚道,“小魚,你真是福氣,一對兒女長得真好。”
孫小魚不停地點頭,眸子裏帶着星點淚光,孩子,大緻是她最大的幸運。
拓跋厲和宮美赫看出孫小魚的激動,都連連點頭。
“可是,我的爸爸呢?”本愛鬧的小澤揚忽而問了一句,眼珠在這張飯桌上轉呀轉,每次他問起爸爸去哪裏了,媽咪都說,爸爸出去賺大錢了,但除了這些,對于爸爸的任何消息,都閉口不談。
“對啊對啊,我的爸爸呢?”小千夢也難過起來,抱着芭比娃娃,純淨的臉上,滿是期待,恨不得爸爸馬上出現。
孫小魚眼神一躍,瞞了這麽多年,就是不肯說他們的爸爸是離家出走了,因爲現實是殘酷的,但她卻不想讓孩子承認這殘忍的事實,一直都說爸爸隻是出去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