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被衆人忽視的小千夢,弱弱的聲音,引得衆人看向她。
孫小魚眼神一亮,小千夢一直跟着小澤揚,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
“千夢姐姐!我大姐,我的親人哎,你亂講什麽哦?你不是感冒了嗎?腦子都燒糊了吧?我去啊,你這個樣子都不吃藥怎麽能行?媽咪!快送姐姐上醫院吧!”
裝作一副老好人的摸樣,小澤揚快速沖到小千夢身邊,一伸手就捂住了小千夢的嘴巴,“媽咪,千夢姐姐腦袋瓜子好燙!!!一定是發燒了!”
把話說完,小澤揚又對小千夢小聲說,“姐,我可不是威脅你,首先呢,如果你說實話就沒有玩具娃娃,因爲我會搗亂,其次,以後也别想有漂亮的衣服穿,還是因爲我會搗亂……嘿,開口之前,好好考慮一下下吧?”
小千夢撇撇嘴,不忍心地盯着聿寶貝,“可是聿哥哥……”
“噓,我保證以後不欺負那個家夥。”小澤揚道,“你沒看見那個叔叔嗎?難道你想看我被揍死呀?”
“可是……”小千夢十分猶豫,她是個乖寶寶,不打架,不說謊。
“沒有可是,我們才是一家子的!”小澤揚打斷了小千夢的話,又叫了起來,“媽咪,姐快暈了!我看她下午也不用上課,回家好好躺着吧!”
“千夢,你身體不舒服,怎麽也不和媽咪說?”孫小魚擔心不已,完全忘記,來學校到底是爲了什麽。
“記得不要亂說話……姐。”那聲姐叫得可甜了。
以爲千夢病了,孫小魚就着急不已,怪自己沒照顧好孩子,蘿莉嗎和幼稚園老師溝。通了下,就帶千夢離開。
于是,小千夢就這麽莫名其妙被扣上發燒的狗屎盆子,怎麽也拿不下來。
“媽咪……”一路上,小千夢幾次想開口,想說出實話,可是想想漂亮的衣服,就安靜了下來。
“寶貝,有什麽事嗎?”孫小魚摸摸女兒的腦袋。
“小揚揚今天又打架了,回家媽咪應該教訓他一頓。”小千夢轉着彎,想讓小澤揚得到懲罰。
“這件事,媽咪會處理好的。”孫小魚輕笑,她當然知道小澤揚爲毛說千夢生病。
“其實媽咪都知道的,對吧?”小千夢問。
“當然啦,不過,我看他知道錯了,就算了。”孫小魚點頭。
“媽咪真好。”小千夢倚靠在孫小魚懷裏,“而且我還可以裝病,下午不用上學,哦也。”
孫小魚十分懷疑,小千夢撒嬌,就是因爲下午可以不用上學。
不過,孫小魚倒是有些意外的,沒想到,那個聿景深也有孩子。
想到這裏,孫小魚倒是有些好奇聿景深這個人。
——
因爲小千夢是裝病,孫小魚也沒送她去醫院,兩個人先去超市買了一些吃的喝的,就回家。
隻是,讓孫小魚沒想到的是,她才回家,就在客廳看到熟悉的身影。
聿景深,居然上她家來了。
“咳咳。”聿景深看了孫小魚一眼,禮貌颔首,然後沖拓跋厲道,“伯父,這些都是家父讓我送來給您的補品,吃了對身子好,對了阿姨,這些是我媽準備的,對皮膚和睡眠都相當好。”
“哎呀,我都這麽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好保養的?”宮美赫嘴上這麽做,但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話不是這麽說的,阿姨看着,一丁點也看不出實際的年紀,挺年輕的,比一些模特的身材都好,我倒是想問問,阿姨平常都是怎麽保養的?我聽了,回頭就偷偷告訴我媽。”聿景深笑着道。
“少騙阿姨了,我這個身材,自己還是有數的。”其實宮美赫已經笑得相當讓人惡心了。
“媽,他止水說兩句客套話,你不要當真了。”孫小魚對宮美赫相當無語,耳根子就是軟,人家說兩句好聽的話,就笑得花枝亂顫。
聿景深笑了笑,“我擔保,我說的都是大實話,阿姨不光身材好,性格也特别好。”
“哈哈哈。”宮美赫幾下就讓聿景深唬住了。
“媽。”孫小魚皺眉,一邊給拓跋厲使眼神,一邊瞪着聿景深,這個男人真是夠了,突然之間來她家獻殷勤,鐵定沒好事。
“孫小魚,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聿景深無辜地道。
宮美赫八卦地發現,可能聿景深突然來他們家,是爲了看孫小魚的,就對孫小魚道,“敏兒,帶着聿少四下看看,千夢就交給我來照顧。”
“好。”小千夢很懂事,乖巧地點頭。
“走吧。”聿景深走到孫小魚身邊,“我可是客人,哪怕不待見我,也得帶我看看風景吧?”
“天這麽冷,你去什麽地方看風景不好,幹嘛來我家?”孫小魚無語,“我先上樓換件衣服。”
“你準備走秀?”聿景深簡單打量她幾眼,“就這樣挺好的。”
“我喜歡穿什麽不關你事。”孫小魚隻是借這個理由,趕緊跑路,可聿景深這麽說,搞得她想表現一樣。
“對了,孩子父親呢?”聿景深忽而問。
孫小魚已經很久很久不提起那個男人了,仿佛他從來沒出現過。
“不方便說嗎?”聿景深好奇起來,“通常,你說不出口的話,總共有兩種原因,一是還愛着,二是忘記了。”
“出國了。”孫小魚說,“他突然走了,就在我懷孕六個月的時候。”
“走了,沒有原因嗎?”聿景深皺眉。
孫小魚嗤笑了一聲,“哪怕有原因,這麽走,什麽都不算。”
“感覺你挺恨他的,算了,我不問了。”聿景深看向孫小魚,“你房間哪個?”
“你幹嘛?”孫小魚下意識問。
“想知道你這個人,生活習慣怎麽樣呗。”聿景深剛說完,孫小魚立馬轉身,“大少爺,你可以回家去了。”
“喲,着急趕我走呢?”聿景深跟着孫小魚的背影。
“怎麽我覺得,你一提到你孩子他爸,就着急呢?”
“别亂講。”孫小魚有些來氣,她已經很久很久不提起那個男人了。
“你還愛他吧?”
“愛?愛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