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孫小魚想趁機把他塞給聿依然,他立馬就會捏碎她。
吞了吞口水,孫小魚望着将要發怒的莊世晏,她從來沒見莊世晏這麽發怒過,三年了,興許早就不記得,之前他的态度,他的樣子,至少這一秒,孫小魚心中是緊張,害怕的,因爲他渾身長了硬刺一樣,她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惹了他,爲了擺脫他,她已經很小心。
“跟我說話的時候,記住,帶點腦子。”莊世晏警告她,打破了沉默。
“你說完了?”孫小魚抿着幹澀的唇,質問。
莊世晏終于松開手,側頭,望着她,“我先送你回去。”
孫小魚低着頭,暫時不說話。
“堅持就有用了?哪怕你留在這裏,也不能做什麽,别把什麽都攬在你自己身上,記住你不是聖母。”說完,莊世晏按下電梯,就這麽大咧咧無視聿依然,送孫小魚回去。
孫小魚心裏怎麽也不能平靜,大緻是因爲聿依然之前的那個眼神,于是走近,對莊世晏說,“我自己回去,不必麻煩你了。”
“不麻煩。”莊世晏忽略孫小魚的要求,她從來就不是麻煩。
“你回去吧。”孫小魚有些堅持。
“閉嘴!”莊世晏扯了扯領帶,如果孫小魚再多嘴,指不定他要用什麽辦法幫她閉嘴。
“那我……”孫小魚剛說完,隻覺得腦袋被一股強勢的力道按住,之後,身子被狠狠壓在了牆壁上,冰冷的觸感,直接刺激着孫小魚的神經,他的吻落下。
不給絲毫喘息的機會,兇悍地落下,能影響莊世晏心情的人,沒有第三個,隻有她,看到她和聿景深相擁在一起,簡直就殺人的沖動。
孫小魚皺眉,用盡力氣,想要推開他。
莊世晏察覺到她的掙紮,用力更猛,直到她微微有些認命,這才松口,大手包裹着她的手,直往外走。
車上,誰也沒說話,莊世晏一路送她到門口。
“先在這裏停。”孫小魚在靠近鐵門的地方先下車,因爲拓跋厲管她很嚴,不希望她和莊世晏有任何的來往。
莊世晏知道這點,于是目送孫小魚回去。直到房間的燈都亮了,這才開車離開。
孫小魚打開窗簾,隻能看到莊世晏開車離開的車影……
第二天,孫小魚送孩子上學後,向公司請了假,直接去了醫院,還帶了家裏阿姨做補品。
聿依然的氣色很差,她一直都等着莊世晏,可他卻消失了一樣,早晨出現一會會之後,就沒再來,眼下快午餐時間,也沒個蹤影。
門被打開,當聿依然看到來人時,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你來做什麽?看我現在有多狼狽,是不是?”聿依然心裏太恨了,什麽叫做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算是深有體會。但同時,她也不可能笨到傷害那兩個孩子,惹得莊世晏對自己生嫌隙。
“給你帶了一點清淡的東西,應該對傷口,有些好處的。”孫小魚把餐盒放在床頭,聿依然心裏更是不舒服,對于她來說,孫小魚的出現,簡直就是在宣戰。
“孫小魚,你還是少在這裏裝好人了,你騙得了莊世晏,騙得了我弟,但是你根本騙不了我。”聿依然看着孫小魚,“你這麽做,就是爲了讓我不追究,對吧?”
孫小魚猛地看向聿依然,“我這麽做,隻是出于我的好心,不然呢,聿小姐,你打算怎麽和一個孩子計較?況且這隻是意外。”
“意外?哈,誰知道這是不是意外呢,孩子看到我和莊世晏很熟,看到自己的爸爸和一個漂亮阿姨在一起,心裏會有抵觸也是難免的,誰都知道,單親家庭是有問題的,特别是孩子,早熟!更會算計!”聿依然直接把心裏的疑惑都說了出來,真懷疑那孩子是不是故意的,因爲她算計了會,應該不會大面積燒傷。
“聿小姐,我站在我兒子的角度上,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要把話說得太過分!”孫小魚心裏是有虧欠的,但她也不是随意聿依然拿捏的軟柿子。
“我過分?”聿依然哈一聲笑了出來,仿佛孫小魚的話,是多麽可笑一樣。
“你是那孩子的媽媽,自然是要袒護的。”聿依然把話說得很難聽。
而就在這時,聿爸和聿媽也來了,得到消息的拓跋厲和宮美赫也到場。
一時間,原本有些寬敞的病房,竟也顯得有幾分擁擠。
“爸,媽……”聿依然躺在病床上,眼睛裏能擠出一盆水來。
孫小魚站在一旁,點頭,“聿伯伯,聿阿姨。”
“事情的經過,我也聽兒子說了,這隻是意外。”聿爸先一步道,總不能因爲一件意外,就疏離和拓跋家的關系。
“這是我外孫的錯。”拓跋厲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極爲疼愛小澤揚的,“孩子還在上課,等放了學,就過來承認錯誤。”
“不用這麽麻煩。”聿爸揮手。
“我們拓跋家,會給你們聿家一個交代的!”拓跋厲很堅持,并不是他們理虧,而是讓小澤揚學會承擔。
接下來,聿爸也沒說什麽。
聿依然抱住聿媽,一個勁地哭,很委屈的樣子。
宮美赫看這情況,有些皺眉,眼尖地發現,孫小魚送來餐盒,于是道,“敏兒,你送來的?”
“嗯。給聿小姐做的補品。”孫小魚點頭。
宮美赫點頭,打開餐盒,看到香噴噴的高湯,就笑着看向聿依然,“這個對傷口很有好處,多喝點。”
聿依然根本不想喝,但也不敢在長輩面前放肆,于是心不甘情不願,将高湯都喝光。
見聿依然肯吃東西,孫小魚心裏的愧疚,減少了一些,她借口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叮的一聲,電梯展開,孫小魚剛走進電梯,隻見莊世晏從裏面走來。
莊世晏也是一愣,望着孫小魚,和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沒忍住,單手伸出來,勾了勾孫小魚的手指。
這動作讓孫小魚吓了一跳。
察覺到孫小魚的反應,莊世晏愣是不走了,“什麽時候來的?”
“就剛才!”孫小魚随意答,而後用力,卻掙不開他。
“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莊世晏就是不松手,甚至用力,勾着孫小魚的手,帶着她往病房走。
不行啊!房間都是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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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到這裏,可能有同學有疑問,就是男主爲毛不說出當年離開的原因。
其實是有原因不能說的。
這本書,其實也快結束了。我不是故意忽悠大家花錢。
很快就能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