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說着,莊錦城忘記走上前,定定地望着同樣詫異的她。
孫小魚也沒想到,會碰上莊錦城,她以爲這裏沒人才會來。
“我今天下班之後,就來這裏找我朋友泡溫泉,她現在去工作了,我就過來看看星星。”孫小魚說,“沒想到,會遇到你,算起來,也好久沒正式見面了。”
“是啊,這個城市,說大很大,說小也不小。”莊錦城勾唇,“我也沒借口約你,所以就一直這樣,明明活在同一個城市,卻不怎麽見面。”
“但隻要見面了,就是朋友。”孫小魚笑了笑。
“說的沒錯。”莊錦城點了點頭。
“對了,你在看星星?”莊錦城忽而問。
“嗯,我打算找到織女星,然後就回家。”孫小魚擡頭,豎起手,指着漫天的星星。
“那我,幫你一起找吧。”先是一愣,莊錦城反應過來後,就大步往她這走來。
“你的公司不忙嗎?”孫小魚也聽說過一些,莊錦城一手建立的公司,經過三年的發展,已經進步得像模像樣。莊氏重新回歸到莊錦城手中之後,也在日益發展,規模不斷擴大,甚至莊氏已經發展到了海外市場,成爲整個亞洲整體指數最強大的前三企業。
大步走來,莊錦城端坐在孫小魚對面,然後定定看着星星,輕笑着說,“還好吧,今天正好休假,所以過來歇着。”
“恭喜你,你現在的身價可了不得,一般人,都沒辦法見你一面吧,莊大老闆!”孫小魚說着恭維的話,讓莊錦城感到不好意思,一個勁地笑。
“真是擡舉我。”莊錦城突然想到什麽,就扭頭,問她,“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對于被問過無數遍的問題,孫小魚已經很麻木,她點頭,“嗯,還不錯。”
“是真的不錯嗎?”很明顯,莊錦城半點不信孫小魚口中的那聲不錯。
莊錦城清楚,孫小魚當初有多麽艱難。
但他當時,無能爲力,她的困難,不是經濟上的,而是感情上的。
還好,那些過去,已經成爲過去。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我可憐……”孫小魚笑了笑,忽而堅定地望着莊錦城,“但還好,雖然有點困難,還能走到這一步,挺了過來,生存下來,就是一種幸運。”
“你長大了。”莊錦城忍不住,拿手摸摸她的腦袋。
“嗯。”低着頭,孫小魚一動不動,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長大了……”可是,當她變得成熟美麗之後,卻不再屬于他。
“現在有空嗎?”收起沉悶,莊錦城輕松對她說,“如果你不急,我們現在玩一種遊戲好嗎?是徐恩英秘書教我的一種遊戲,你敢玩嗎?”
“這麽嚴肅?”孫小魚好奇起來,“怎麽玩?你說吧!”
“我們找來罐頭,在白紙上寫下各自的願望,并保證,在三年之内完成!”莊錦城看向孫小魚,“很有挑戰性,對吧?”
“如果,完不成呢?”孫小魚瞪大眼珠。
“完不成的話,就算輸!這是一個三年的遊戲!”莊錦城提醒孫小魚,“如果擔心會失敗的話,就把願望寫的容易一些,人的欲望少一些,就會活得快樂一些,你說是吧?”
“不是,你是男人,應該把願望寫的困哪一些!”孫小魚強調。
莊錦城擦擦鼻尖,“我怕輸。”
“喲,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孫小魚無語,經過三年的打磨,莊錦城還會有什麽害怕的東西?
“我是男人,我可不是神。”莊錦城好笑地說,“孫小魚,别以爲你是女人,我就會放水,嗯,不可能的。”
“嘁,你還真是奸商。”孫小魚嘀咕道。
莊錦城展現自信一笑,“那是。”
等找來罐頭,和白紙,已經簽字筆,孫小魚和莊錦城都在白紙上寫下了各自的願望。
“我寫好了!”孫小魚握住簽字筆,很快寫好了,而後合上自己的紙張,她想知道,莊錦城在白紙上寫了什麽。
“你在幹嘛?”莊錦城看出孫小魚的意圖,立馬截住了孫小魚的動作,“如果被你看到,那麽這個願望,就不會靈驗了!”
“真是,搞得這麽真。”孫小魚翻了翻白眼,既然莊錦城說,被偷看過,願望就不會靈驗,于是也不再堅持,乖乖滴握住自己的紙張。
“你也寫好了?”莊錦城反問一句,他倒是想知道,孫小魚的願望是什麽。
“當然,我也寫好了,不過我打算保密。”孫小魚咬牙。
“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願望放在罐子裏,然後埋在這顆大樹之下,三年之後,我們再一起挖出來,看看我們,誰先實現了自己的願望!”莊錦城說完,就開始抱着罐頭,孫小魚見狀,着急跟上,一起将美好的願望埋葬在罐子裏,期待來年實現。
半路,天下起了大雨,孫小魚罵了一句見鬼!
“你埋好了?”莊錦城看了孫小魚一眼。
“你别管我,我想埋得再深一些!”孫小魚強調,也不顧雙手上都是髒兮兮的泥巴。
莊錦城真是拿孫小魚沒辦法,他搖搖頭。
“你先去躲雨吧,我等會過去找你,我想自己埋好自己的願望!”孫小魚強調。
“我知道。”莊錦城轉身,走到不遠處先躲雨,看着孫小魚埋頭,仔仔細細把願望埋在地下,隻是她的動作帶着一些顫抖,讓莊錦城更加好奇,孫小魚的願望是什麽,和那個男人有關嗎?
“我好了!”孫小魚完成之後,沖到莊錦城身邊。
“尊敬的女士,我請你和你朋友吃飯吧!”莊錦城建議。
“我想想。”孫小魚想了半天,“我請你吧!原本,我就要請我朋友吃飯的,因爲她讓我免費泡了溫泉。”
“那麽我,請你們吃夜宵!我讓店家送到你們家!”莊錦城提議。
“好!”孫小魚笑着點頭。
餐廳,氣氛和諧,外面,雨越來越大。
一個颀長的身影,出現在後山的樹下,眸子裏有些沉暗……
莊世晏一直站在不遠處,看着孫小魚和莊錦城,不出來打擾。
單腿跪在地上,莊世晏将孫小魚埋下的罐頭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