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孫小魚的心裏是異常憤怒的,兇手未免也太嚣張了,想嫁禍給她。
想了想後,孫小魚對喬季宇說,“這些資料,能不能先給我?我保證不會流失出去,我隻是有一些用處,請你相信我。”
當即,喬季宇皺眉,“那麽我想知道,你想利用這些資料做什麽?”
“不做什麽,我隻是想找出一些,讓兇手更加無法辯白的證據。”彎唇,孫小魚冷笑出來,她還能做什麽?
然後再擡頭,孫小魚深深地看喬季宇一眼,“三年前的事,如果你想知道什麽,如果你還要得到那個真相,盡管來問我吧。隻要我知道的東西,我一定會告訴你。”
“嗯,那我下次再和你約時間。”看孫小魚的神情有點怪異,喬季宇不覺得,繼續和孫小魚讨論三年前的案情是明智的。
況且,孫小魚知道的應該也不多,喬季宇最主要的目的,不在于孫小魚,而是通過孫小魚去調查莊世晏。
畢竟,三年前,莊世晏的突然離開也十分的可疑。
“資料你先拿走,那是因爲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相信。”喬季宇鄭重其事地到道。
“好,那我先走了。”孫小魚點了點頭,這才拿走資料。
午時,CK娛樂。
端坐在簡易的辦公室裏,孫小魚眼中一片平靜,亦或者,她的内心,遠沒有表面上看着那麽平淡。
最近,孫小魚也沒什麽工作,她知道,都是莊世晏吩咐的,讓她最近稍微休息一會。
想了許久,孫小魚将資料鎖在抽屜裏,就轉身上樓,一直走到總裁辦公室前,她正要走進去,蝶衣忍不住從身後拍了一下孫小魚的肩頭。
“孫小姐,怎麽啦?現在可是午休時間,你不休息,是要找三少嗎?”蝶衣好奇地問,平常也不見孫小魚這麽積極地找莊世晏,因爲她觀察過,孫小魚之前就一副失了魂的樣子,來過這層樓三次,隻有這一次敲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是啊。”孫小魚點頭,“我找他,想問一些事情。”
“哦,這樣啊。”蝶衣皺眉。
“怎麽?難道他不在嗎?”頓時,孫小魚滿臉狐疑地看着蝶衣,然後猜測道。
“嗯,其實,真的恨不巧,就在之前三少剛出去。”點點頭,蝶衣放松下懷裏的文件繼續說,“三少,是去了醫院。”
“醫院?”孫小魚不解,有些着急地問,“他沒生什麽病吧?”
“哎呀,你放心,不是我們三少生病。”蝶衣繼續解釋道,“嗯,是聿依然小姐,聽說是身體不舒服,住院了。”
“哦,是這樣啊。”垂下視線,孫小魚抿着幹澀的唇,然後款慢地轉身。
走了幾步後,孫小魚取出手機的同時,直往電梯内。
“莊世晏,你在哪裏?”孫小魚搞不懂,聿依然在這種時候生病,莊世晏應該是剛接到消息就去看望聿依然了,真是奇怪,前天還看到聿依然什麽事也沒。
“我在……嗯。”看了聿依然一眼,莊世晏壓低聲音說,“我在醫院,你找我?”
“我現在過去找你吧,聽說,聿小姐身體不舒服,正好我也去看看她,對了,我去買點水果一起帶過去,就是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一口氣說完後,孫小魚問他,“莊世晏,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水果?我記得醫院門口有新鮮的水果。”
從孫小魚的口吻中,莊世晏聽出點怪異,孫小魚居然這麽積極給聿依然買水果。
但莊世晏沒攔下她,簡單地答,“你随意買吧,她應該都不挑吧。”
幾乎是同時,孫小魚從聽筒裏,聽見聿依然在問莊世晏,“世晏,你在和誰打電話?”
但孫小魚沒繼續聽下去,隻留下簡單的一句,“那好,我随便買些東西過去,我馬上就到,告訴她。”
接下來,孫小魚當真買了一籃子水果,來到醫院,并且找到聿依然的病房。
站在門前,孫小魚先敲了敲那門,等她禮貌地推開門後,擡頭就看到聿依然正躺在病床上。
不過,從聿依然那紅潤的氣色來看,她好似沒生病。
“孫小魚?”很明顯,聿依然沒想到,孫小魚居然來了,這件事應該不是莊世晏說的,因爲他沒必要讓孫小魚過來看她,也就是說,孫小魚自己來的,她到底來幹嘛?挑釁她嗎?
“是,聿小姐你好,這才幾天沒見,聿小姐該不會不記得我把?”提步之後,孫小魚關上門,并且對聿依然禮貌性地點頭,然後走到病床前,孫小魚看莊世晏一眼,再滿臉擔心地對聿依然說,“要不是莊世晏在電話裏說,我都不知道你生病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希望你能盡快好起來。”
拉緊被單,聿依然坐立起來,她看孫小魚兩眼,這才說,“其實我也不是什麽大病,隻是肚子有點疼而已,隻是我的身體比較弱,哪怕一點小毛病也要來醫院看看才行……我痛經。”恐怕最後那兩個字才是聿依然最想說的吧?
“哦,你痛經啊。”孫小魚古怪地挑眉,痛經……這可是女人很私密的事,但聿依然随意拿出來,在莊世晏面前說。
“你不要擔心,我休息會就沒事了。”聿依然說得雲淡風輕。
但莊世晏卻過來看她……
聿依然是想透露這點信息吧?
對此輕輕地一笑,孫小魚扭頭,看莊世晏一眼,然後柔聲說道,“莊世晏……我渴了,你說怎麽辦?”
莊世晏壓了壓孫小魚的腦袋,“說吧,你想喝什麽,我給你弄去。”
孫小魚搖搖頭,拿開莊世晏的手說,“你出去買奶茶給我。”
“那好,我現在出去買。”眼神一躍,莊世晏聽出來,孫小魚這是要支開他。
“嗯,你慢慢買,正好我想和雲小姐說說話。”看莊世晏站起來,孫小魚就坐在莊世晏之前的位置上,再從水果籃子裏取出一隻蘋果,爲聿依然削皮。
“聿小姐,你喜歡吃帶皮的呢,還是不帶皮的?”孫小魚笑着問,“這個皮該怎麽削?”
“你想說什麽?”聿依然想了一會,開門見山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