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晏一聽到聿景深居然神色凝重地質問這種沒頭腦的問題,冷不丁就嗤笑了出來。
聿景深的臉色更加黑沉,“不管怎麽說,我姐姐是聿家的人,我爸爸又是司令,如果你玩我姐姐,真的得不到任何好處,除非是你一心一意對待我姐姐。”
“我在笑的是,你姐姐和我女人,根本沒有可比性。”莊世晏眯起眼,下面的話對聿靜深來說無疑是一劑猛藥,“三年前,我利用各種卑鄙手段得到孫小魚,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我如此費心,三年前,孫小魚利用一紙股權書,将我名下的莊氏拿給莊錦城,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我如此可笑,三年前,孫小魚一個人爲了我生下兩個孩子,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我如此心疼……”
“聽完我的話,你猜猜看吧。”單手摩挲着眉尖,莊世晏不打算回答聿景深,不但是無聊,并且是沒必要,有些話,不用說,放在心裏就行,有些人不必在一起,隻要還愛着就行。
莊世晏認定,聿景深能分清。
“棄權,我不想猜。”搖頭,聿景深看向窗外,眼下沒人,最适合說心裏話,坦白說,他和莊世晏的關系一直很好,于是帥帥也很粘着莊世晏。
突然很想抽根煙,聿景深沉下眼眸,從車廂來取出一根,但到處也找不到打火機,他就有點煩躁,正要扔掉那根煙,這時眼前的車窗卻被人拍打了下。
等聿景深看過去,莊世晏正對他說,“我可以借你點火。”
“謝了。”點頭,聿景深按住那根煙,莊世晏輕輕滑動幾下,然後收手。
“我記得你挺喜歡抽煙的,沒事幹嘛忍着?”深深地吸了口煙卷,聿景深問他,“既然身上還帶着打火機,那就不要忍了。”
“沒辦法,那個女人不喜歡我抽煙,她不喜歡我一身惡習。”莊世晏索性将打火機扔給聿景深,“聿少,你現在窮瘋了是嗎,打火機送你了,哥賞你的。”
聿景深立馬升起半截車窗……他看得出來,莊世晏不願意多說,但聿景深卻堅信,莊世晏開車來這裏,不是巧合,也不是意外,而是故意。
可能,莊世晏早就知道,孫小魚會去找自己,因此莊世晏是故意的,故意給孫小魚上錯車的機會。
TM一個男人偷窺一個女人的動向,基本和BT沒區别。
隻不過這頭BT長得比較帥,也比較有錢,罷……了……!
于是,聿景深夾着煙卷,将長指橫在車窗上,沖莊世晏說,“我追求她,這件事你管不着,對了,下次不要這麽惡心,不要攔下我的機會,還是說,你現在連正面競争都不敢?”
“我警告你,她就是走錯了,沒人逼她上我的車。”再頓了一頓後,莊世晏轉身就走,卻突然說,“死皮賴臉追個不喜歡你的女人,有意思嗎?”
“不懂就不要亂說,我這個叫等一個人。”聿景深悠然地說,“況且,沒有人會和你一樣,隻守着從前的點滴過活,你知道女人要的是什麽?一個安定的家!”
莊世晏已經發動引擎,車身經過聿景深的那個瞬間,莊世晏突地扭頭看他,“等,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痞笑了兩下,聿景深從來沒覺得,看莊世晏着急,會是這樣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要不,你跟我走喝兩杯去?”勾着唇,莊世晏對聿景深投去一個魅惑的眼神,“我剛才開了兩瓶,還在酒吧裏放着。”
莊世晏要攔着聿景深去接近孫小魚。
畢竟,孫小魚走錯車,放了聿景深的個子,這會孫小魚的心裏肯定不舒服。
萬一聿景深再表現得那麽癡情,他莊世晏的臉往哪裏放?
皺眉,聿景深說,“其實我看到了,你把我姐灌醉,我還以爲,你要去開/房。”
“你真無趣。”立馬,莊世晏看聿景深一眼,就開車離開。
等莊世晏走之後,聿景深感到,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暢快起來……
想了想,聿景深取出手機,給孫小魚打了電話過去。
被一個電話吵醒,孫小魚握緊手機,立馬接通,“聿景深?怎麽了?”
“沒什麽,就問問你是不是平安到家了。”深呼吸,聿景深從來沒想到,原來他是這麽無聊的男人,本來就是看着孫小魚回家的,現在卻故意這麽無聊地問。
聿景深的話,很容易讓孫小魚知道,他的意圖,不是問她是否在家。
孫小魚放了他的鴿子,于是問,“你該不會,還在等吧?我……”走錯了,之後坐計程車回家,可這種解釋,聽起來連她自己都不想聽。
孫小魚壓低聲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啊,不過這麽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眼中一暗,聿景深真的拿孫小魚沒辦法,他不需要女人的道歉,也不要多謝,但一直以來,孫小魚總不停地對他說。
忽而冷冷地一笑,聿景深在想,有時候,就是這麽無奈吧,當你的期待,和得到的,不相稱,那就平靜點對待。
并且,聿景深也不想給孫小魚壓力,“沒事了。”
“對了,你明天有空?”聿景深問,“有空的話,幫我一個忙吧。”
孫小魚皺眉,“其實,我現在還在失業,所以,我還得找工作……沒時間幫你什麽。也幫不上什麽。”
“那行,你先挂電話吧。”聿景深皺眉,突然很想取第二根香煙,這時覺得莊世晏他麽的是混蛋,也許猜到他還要抽煙。想想莊世晏當時那樣子,恨不得揍殘他。
“好。”杏色的眼中帶着糾結,孫小魚緩緩地放下手機,然後輕輕地按下結束。
孫小魚握住手機,突然沒了睡意,想了想,給聿景深打了電話過去。
當聿景深再接到孫小魚的電話,他已經開車到家,正在玄關換鞋子,他再解開西裝的前幾個紐扣,然後握住手機問,“這麽晚,你找我有事嗎?”
“聿景深,我隻是想問你……”頓了一頓,孫小魚的聲音,聽着十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