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晏幾乎指着孫小魚的鼻子告訴她,你真的玩大了。
頓時,孫小魚後背發涼,覺得自己真的惹上了不好惹的主。
搶她?
孫小魚打了一個冷顫。
“是不是傻了?”莊世晏捏着孫小魚的下颚,笑得肆意又得意,鑽石般的眸子閃爍着緻命的誘惑,“孫小魚,我會時時刻刻盯着你,哪怕你結婚了,我也有辦法叫人攪局,你想和我一起出名是不是?”
孫小魚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她知道莊世晏的手段,至于聿景深最近突然不來找她,一定也是莊世晏下的招。
孫小魚問,“你對聿景深做了什麽?”
“不。”莊世晏好笑地搖頭,“你應該問我,我對聿氏做了什麽。”
莊世晏大大方方地承認,而後說,“我不是說過嗎?聿景深在聿氏和你之間,隻能能選擇一樣,江山和美人,聿景深和莊錦城當年的選擇一樣,他們要江山,而我隻要你!”
孫小魚抿着唇,有些可笑地問,“對于你莊世晏而言,我真的這麽重要嗎?”
莊世晏深情地望着她,“我已經足夠有錢,還要那麽多錢幹嘛去?我現在隻想過日子。”
說着,莊世晏已經開始付諸行動,他先解開貼身的衣服,沒多少紐扣那種,偏偏他的動作很優雅,很款慢,還一邊直勾勾地看着她,亂放電。
沒多會,莊世晏就将上衣解下來,露出蜜色的胸膛,他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三年後的莊世晏,渾身充滿了成熟氣息,這種穩重加上幽默和诙諧,再加上那張英俊的臉孔,對于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緻命的誘惑。走到哪裏,都是女人們眼中的亮點。
懶懶地後仰着,莊世晏輕佻地将外衣扔在地上,寂靜無聲。
接着,莊世晏又開始和他的西裝褲做鬥争。
頓時,孫小魚無法繼續淡定,她轉身就要跑,去卻拉了回去,狠狠地被壓住。
“莊世晏,我不是這麽随便的人!”孫小魚已經不是第一次警告莊世晏了。
“嗯,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所以我們在一起最合适,因爲我們一旦随便起來都不是人。”莊世晏居然還能笑出來,露出整齊潔白的十顆牙齒來。
孫小魚一看莊世晏這樣子,就有點惱羞成怒,認真地仰着頭,伸手對莊世晏豎起手指,“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想勾|引我,你還差遠了!”
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莊世晏唇角的弧度忽然淡了下去,“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那誰是?沈裴勳?啊,可惜了,那個人已經出國了,還是和你的姐姐孫寶珠人一起走的,前一陣子我還和他聯系過,也許你都不知道,他家娃都可以打醬油了。莊錦城?哈,他和徐恩英秘書好上了吧?怎樣,還是我搭的橋牽的線……至于,聿景深?三天之後,你們之間的關系必須幹幹淨淨,看見也要裝作陌生人!不準說一句話!孫小魚,聽好我的警告!嗯?你說說,除了我,你還能喜歡誰?還有什麽人比我更優秀?”
孫小魚窒了窒,下意識地開口,“是誰都不會是你!”
莊世晏看着她,眼眸裏最後一絲笑意也淡了下去。
孫小魚抿唇,“我肚子餓了,我要回家吃飯……”
“正好,我也餓了。”莊世晏按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孫小魚恨不得撕了他的臉,兩個人在隐蔽的角落裏一番争鬥。
失敗的無疑是孫小魚,她整個人紅着臉,鼻子一抽一抽的,一看就是被欺負得不輕。
反觀莊世晏,他的心情是出奇的好,“小魚,你想吃什麽?”
孫小魚已經餓過頭了,“我隻想回家。”
“那好,别忘記三天之内,跟姓聿的講清楚。”莊世晏勉強妥協,送孫小魚回家。
第一天,孫小魚正要上班,聿景深卻來送她。
孫小魚和往常一樣上了聿景深的車,卻不知道,這一幕被不遠處的莊世晏看到了。
“我最近有些忙,可能會顧不上你。”聿景深知道這是莊世晏動的手。
孫小魚也知道,“沒關系,我可以自己上班,而且我也有車。”
聿景深摸了摸孫小魚的頭發,“可是,你爲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孫小魚輕松地回答,“我知道你很忙,所以不想打擾。”
聿景深勉強地點點頭,“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不管我有多忙,也需要你的關心,會讓我覺得很溫暖。”
孫小魚聽到這一句,突然有些不自然,因爲她看到,莊世晏的車一直跟着。
聿景深順勢注意到這一點,冷靜了一會,突然問,“最近,他是不是經常來找你?”
孫小魚不知道怎麽說,她和莊世晏做了最親密的事,她不敢解釋。
“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聿景深試圖緩和氣氛,“我知道他的手段多。”
突然一陣車笛聲狠狠響起,打斷了聿景深接下來的話,莊世晏把車并排地開了過來,沖聿景深風情一笑,“喲,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我剛剛打了個噴嚏。”
“不,我在誇你。”聿景深回了一句。
莊世晏一看孫小魚那麽緊張的樣子,仿佛他會立馬吃了她一樣,頓時心裏那個氣,他是很守信用的好不好?說三天就三天。
“我先走了。”莊世晏看孫小魚不歡迎自己,悶悶不樂地把車開走。
這點讓聿景深都意外了,他挑眉,“他是打算放棄了吧?才說了一句話,人就走了?”
孫小魚沒解釋那三天之約,也許莊世晏也隻是說着玩玩的。
三天一晃眼就過去了。
但孫小魚還是沒整理清楚,該怎麽辦。
吱吱——
寶藍色轎車開到孫小魚身前,她吃驚地擡頭。
“孫小姐,你真是不識擡舉,你知道我們老大他等你多久嗎?”戎翼氣憤地下了車,走到孫小魚面前。
“孫小魚。”随後,蝶衣也從車裏走了下來,“我現在對你有些失望。”
孫小魚深呼吸,聽出來他們這麽說,是爲了替莊世晏打抱不平。
“蝶衣,把她綁起來,送老大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