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
莊世晏醞釀這兩個字，而後又道，“在這種事情上，我就是小氣，你隻能是我的。”
孫小魚暗中勾唇。
“你很介意？”莊世晏問，難道他這個缺點，正是孫小魚很讨厭的？
“……”孫小魚不知道說什麽。
“反正，你現在對我很不好。”孫小魚說，“你每次都是這樣，先溫柔得不的了，等發生了什麽，就給我一張冷臉，嫌棄我不理我……這麽難受，那麽喜歡有什麽用。”
孫小魚一直在說，莊世晏一直在聽，最後孫小魚也累了，于是對莊世晏說，“你别進去，我不要你進去，你馬上送我回家。”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不進去？”莊世晏笑着反問，“你不是也答應過我，早點和他說清楚？”
“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孫小魚解釋。
“說清楚了？”莊世晏反問她，“你确定？那是誰說要來接你？孫小魚，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麽！”
“我說，我不愛他，和他在一起不合适。”其實當時，孫小魚說的是，愛莊世晏。但在這種情況下，孫小魚怎麽敢說愛啊。
“然後，聿景深也點頭了，覺得我和他在一起不合适，還說要祝福我們。”孫小魚說，“這是他親口說的，我才不會對你說謊。”
“如果不是被我看到，你們估計在聿依然的派對上。”莊世晏不悅，“孫小魚，你就是舍不得他！那幹脆不要舍。”
“我沒有……”抱住莊世晏的身子，孫小魚開始撒嬌地搖晃着他的身子，“别這樣，莊世晏，你能不能對我好點？抱抱我，看看我……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背影怪吓人的，你之前還去歐洲，知道不知道？你這麽做，就像那年一樣……”
就像當年一樣，一走了之……
一聽這話，莊世晏立馬轉身，緊緊地抱住她。
“是你……是你的錯。”莊世晏抱住她，這個美麗的女人，就像是會飛的蝴蝶。
他本來很生氣，但聽孫小魚說那年他離開，給她看了他的背影，莊世晏就軟了心，再也舍不得給冷臉。
“嗯，是我的錯。”被莊世晏的氣。息包圍，原來是件這麽幸福的事，孫小魚閉了閉眼，然後狠狠呼吸。
孫小魚說，“莊世晏，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别放開我挽着你的手，然後我們一起回家，二，你現在撇開我，繼續進去玩樂，我不會管着你，但是我們之間再也沒可能。”
“我怎麽可能撇開你？我承認，我醋了。”莊世晏的吻已經落下來，落在她的額頭上，她的鼻尖上，她的唇角上。
“你真壞，那麽生氣，我要那麽小心翼翼讓你不要生氣。”仰着頭，孫小魚被吻得有些缺氧。
也許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女人總是會有些天生的手段和本領，比如說，撒嬌，就像現在，孫小魚委屈得不得了，聲音都柔柔弱弱的！
莊世晏聽了，自然要心疼的！
“我是不是讓你難受了？”莊世晏溫柔地問，孫小魚把臉一撇，“我難受死了。”
莊世晏失笑，然後哄着她，保證道，“以後，我不這樣了，不讓你難受，我給你欺負。我以後不會突然出國的，就算談判，我會帶着你，什麽都沒有你重要。”
“你騙人。”搖了搖頭，孫小魚伸手揪住莊世晏的胸口。
“我不騙人，特别不騙你這個妖精，我們還有一輩子呢。”莊世晏終于笑了。
孫小魚看到他在笑，心想，這人，怎麽能笑得這麽好看？
閉了閉眼，孫小魚受到蠱惑了般，承受他的吻。
吻着吻着，莊世晏眼神暗了下來，他抱住孫小魚的身子，而一路上，孫小魚始終抱住莊世晏的脖子。
孫小魚笑着，快樂地笑着，一口咬住莊世晏的脖子，“唔，我要你一生的寵愛。”
“好，我給你……”
她還是那個害羞又惹火的她。
雖然緊緊不要臉地抱住他，卻不想讓路人看到她的臉，直到車裏，孫小魚這才露出她的臉蛋，這時變得紅通通的臉蛋，那杏色的眼眸，泛着月色的光芒，水亮亮地盯着莊世晏。
莊世晏自認自己是個穩重的人，可在感情處理上，卻顯得幼稚和矯情，他不該和女人鬧别扭的，現在想想，之前的自己還真是好笑。
“莊世晏，你笑什麽？”孫小魚質疑地問。
“我在笑我自己。”莊世晏說，“對不起，我還不夠成熟穩重。”
莊世晏看緊她，猛地将她放在方向盤上，俯身睨着她，“我的小妖精，我犯錯了，現在你想幹嘛就幹嘛。”
“我們回家。”孫小魚抱着他。
“好。”莊世晏帶着孫小魚回到公寓後，孫小魚和孩子們窩在房間裏。
莊世晏瞬間覺得自己失寵。
孫小魚又在和女兒講故事，這一次又是《海的女兒》。
小錢夢很認真地在聽，但看見爸爸進來了，立馬想哭。
莊世晏覺得無語，後來想到，他上次把故事講得那麽凄慘，女兒心裏一直不高興。
莊世晏接過孫小魚手中的故事書，看都沒看，沒人情味地說，“美人魚鋸掉了雙腿，然後吃了毒藥，最後死了。”
小錢夢頓時抓緊被單，可憐楚楚地望着媽媽。
孫小魚扭頭，瞪了莊世晏好幾眼。
莊世晏又說，“後來，美人魚又被老奶奶救活，然後在一次派對上和王子遇見，兩個人談戀愛了……下面的說了你也不懂。”
這次莊世晏自己改了結局，小千夢這才接受，“媽咪，我可以睡覺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噩夢了。”
孫小魚幫女兒蓋上被子，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親吻了一下，“晚安夢夢。”
孫小魚輕輕地把門合上，剛走進房間，就被莊世晏從身後抱住了。
“我們休息吧。”莊世晏慢條斯理地親吻着她的側臉，“揚揚早就睡了，别進去吵他。”
孫小魚皺眉，“孩子還沒睡着，你停。”
莊世晏哼了一聲，“所以你聲音小點，不要吵醒他們。”
孫小魚躲着，卻怎麽也躲不開，莊世晏突然說，“我們領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