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低着頭,“三少,你的話我先記下了,也謝謝你對我的開導,但是我拜托你,先不要告訴戎翼,我不想因爲這件事綁着他,還有,我在這裏恭喜你和孫小姐了,如果結婚的話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一定會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莊世晏笑着,“她還不同意結婚。”
蝶衣詫異,“哦,不好意思。”
“沒事。”莊世晏說,“她可能,心裏有點陰影。”
說完,莊世晏轉身走了。
——
莊世晏回到公寓,就看到孫小魚在做飯。
“今天沒應酬?”莊世晏随口問了一句。
孫小魚歎氣,“不知道怎麽搞的,上面的人,暫時應酬先不要我去,給新人一點機會,但我也是新人啊,估計覺得我不合适吧,不過也沒關系,我把自己的翻譯工作做好就行了。”
莊世晏點頭,“給我做了什麽好吃的?”
孫小魚扭頭,“我給孩子們做的。”
莊世晏故作傷心,“難道沒有我的份?”
孫小魚笑着說,“有。”
莊世晏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孫小魚,“老婆,有你真好。”
孫小魚撇撇嘴,“亂叫什麽,還有,把手拿開,讓孩子們看到不好。”
莊世晏硬是不同意,“有什麽不好的?”
“媽咪,叔叔,我們肚子餓啦。”孩子們已經看完了動畫片,吵着要吃飯。
“孫小魚,你得負責,孩子現在隻叫我叔叔。”莊世晏抓住了這點,和孫小魚理論。
孫小魚也覺得心虛,但她真的不想這麽快結婚,家裏還沒交代清楚。
“如果你擔心你爸那邊的話,我會給一個交代的。”莊世晏提醒孫小魚。
“都說了不着急。”孫小魚推開莊世晏,“你來煮湯,我把飯菜先端出去。”
“等一下。”莊世晏點關了煤氣,抱着孫小魚上樓。
“你幹嘛?”孫小魚瞪大眼珠,不知道莊世晏發什麽瘋。
“别問。”莊世晏勾唇,在孩子們詫異的目光之下,和孫小魚的驚訝之下,帶着孫小魚去了房間,随後把門一關。
“喂,你不要亂來。”孫小魚緊張兮兮地說。
莊世晏笑了笑,“我給你上藥,那天弄疼你了。不然,你以爲我要對你做什麽?”
孫小魚紅着臉,“你早點說清楚不就好?把藥膏給我,我可以自己抹的。”
他将她的外套扯開,蓋上厚厚的被子,撩開她垂在小臉上的發絲,輕輕地抹藥,“有些地方你碰不着。而且你害什麽羞?有什麽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孫小魚實在聽不下去,拿走藥膏,硬是要自己抹,“你先出去,我要自己來。”
“孫小魚,你要一直這麽害羞下去?”莊世晏無語,然後笑了笑,“好吧,那你自己來。”
孫小魚便自己抹藥,可莊世晏依舊沒出去的意思,“你怎麽還不走?”
莊世晏挑眉,“你自己擦啊,但是我可沒說,我要出去,我就看着。”
孫小魚咬唇,“莊世晏,你怎麽這麽無恥?”
莊世晏坐在床邊,摸着她的臉,“我哪裏無恥?我隻知道,我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孫小魚,我爸,希望我們住在這裏,和孩子們一起,同時也希望我們結婚。”
他們之間有一個很不美好的開始,很不美好,甚至是厭惡。
如果時間可以退回去,莊世晏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
結婚……
這已經不是莊世晏第一次提了。
“對不起,我暫時還不想?”孫小魚窩在他懷裏,感受到莊世晏的溫柔,雙手下意識朝他纏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等你想結婚,然後娶你。”他低下首,瞧着懷裏的她,輕輕撫她的身子。
這種平靜的幸福,也是他想給她的。
“莊世晏,你一定要等我。”然而她卻爬到他身上來了,半眯着朦胧的美眸,将小腦瓜放在他的頸窩,稍顯笨拙地吻他。
莊世晏翻身,就壓着她,“雖然我很想,但是孩子們還沒吃飯。”
孫小魚咳嗽一下,“那我們下去吧?”
客廳,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就是沒想到,會有人故意來蹭飯。
戎翼興奮地走進來,就是爲了吃飯。
“哇,老大,都是你做的啊,真像個爸爸的樣子,是不是有了娃之後,人就會變個樣子?”戎翼好興奮,好詫異,也好意外,之後笑盈盈地看向孫小魚,“師娘,你現在應該不氣了吧?我那天威脅你過來見咱們老大,那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爲,我知道老大心裏在想你。我想,你也舍不得咱們老大生病。”
孫小魚狠狠地看戎翼一眼,“下次再威脅我的朋友和同事,我讓莊世晏罰你工資。”
“遵命老婆。”莊世晏很快配合,這點讓戎翼鄙視很久。
莊世晏對衆人攤攤手,“我什麽都聽她的。”
孫小魚立馬臉紅,除了在床上,莊世晏什麽都聽她的。
“媽咪,你幹嘛臉紅呀!”揚揚笑哈哈地看緊孫小魚,“媽咪,人家真的好想你哦,可不可以喂我吃飯飯,你不知道呀,之前這裏的阿姨喂我吃飯,但是他們身上好香香的,味道太重了,一點都不舒服。”
聽後,孫小魚心疼地抱過兒子,然後認真地問他,“是年輕又漂亮的阿姨給你喂飯?”
“是啊,就連洗澡也是。”揚揚低下頭,“但是人家是男子漢,以後我想自己洗。”
“小鬼,我看你是害羞吧。”戎翼哈一聲笑出來,但接受到莊世晏冰凍的視線,戎翼立馬吃菜,不停地吃飯,卻沒想到,一向什麽都和他争搶的蝶衣,這次竟然會給他夾菜。
“咳咳,你多吃點好伐?我怎麽覺得,你這幾天又瘦了,細胳膊細腿的,一點都不男人,要嘛你也和世晏少爺學學。”蝶衣先玩殷勤後,偏要再損戎翼幾句。
戎翼心裏頓時不痛快,他緊張地指着蝶衣,“好啊,我早就看你不簡單,是不是在心裏惦記我老大,我告訴你,在師娘的面前警告你,老大是師娘的,誰也不準搶。”
“不是,我沒有。”生怕被孫小魚誤會,蝶衣筆直地看緊孫小魚,“師娘,我可是真心祝福你和老大,不像某些人,還以爲自己可以****老大。”
頓時,戎翼一回想之前的情景,覺得心裏有愧,他和老大,沒發生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