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英想知道,莊錦城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就算是,爲兩次無疾而終的暗戀,化上一個句号吧。
因爲暗戀一個人,真的很苦很苦,喜歡卻不能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變質。
徐恩英不想和莊錦城越來越遠。
至少,他們現在還能做同事,做他最得力的下屬。
也許沒料到,徐恩英會如此直白地質問,莊錦城先是一愣,然後伸手抓了抓發絲,再點了下額頭之後說,“幹淨,從前的你,說話幹淨利落,簡明扼要,你從來不會對我繞彎子。在工作上,你雖然隻說幾句話,但一下子就能讓我明白,你在想什麽。”
莊錦城的話,處處都在誇贊徐恩英。
徐恩英的臉有些紅,“總裁,這一切都靠你的栽培,如果不是你教我怎麽做事,我現在,一定什麽都不懂。”
徐恩英感激地笑着,莊錦城卻歎氣,幽幽地搖頭,無奈地說,“但是現在,徐恩英,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說什麽,你做什麽,讓人沒辦法一下子就明白。至少我現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你了。”
聞言,徐恩英臉色一白。
“總裁,您不要在這裏亂猜測了,我是徐恩英,還是從前的那個徐恩英,我這一輩子,都是要貢獻給莊氏上下的,我絕對不會有二心!”徐恩英豎起三根手指,起誓道。
莊錦城搖頭,“徐秘書,你想多了,我不是懷疑你的忠心程度,而是覺得,你們女人的心思,真的讓我好難猜,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了。”
頓了一下,莊錦城又說,“不知道哪個人能娶到你,這麽好福氣。”
徐恩英心裏一苦,而後附和道,“當然啊,我這麽能幹,金融也會,天文也會,誰能娶到我的話,一定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你倆句就不得了。”莊錦城笑了笑,覺得徐恩英最近挺活潑的。
“錦城少爺,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我真的很能幹,你忘記了?就之前的那個案子,我一個人,給你省下了多少錢啊?”徐恩英笑着說。“總裁,你應該給我多點工資,因爲我要出國,很需要錢的,而且我出國,都是爲了給莊氏做貢獻。”
可能是徐恩英太敏感了,根本不敢和莊錦城談感情上的事情,這麽轉了一圈,話題又轉成了工作上的那些事。
“也是,你可給我省了不少錢,是該好好犒勞你。”莊錦城點頭。
徐恩英又說,“就知道莊少爲人爽快,不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所以我徐恩英在這裏發誓,我要爲莊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行了,你還是做你的事情吧,莊氏一天沒有你,還是可以正常運轉的。”莊錦城壓了壓徐恩英的腦袋,讓徐恩英感到一愣,而後稍微地後退,不留痕迹地避開莊錦城的動作。
具體的,莊錦城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可莊錦城隐隐察覺到,就在這陣子,徐恩英好似在有意躲避他。
“錦城少爺,沒忘記你手上的案子,今晚你該和久遠集團英應酬。”徐恩英突然提醒了一句。
莊錦城便點點頭。
徐恩英擡頭望着莊錦城,“其實,我真是沒想到,原來我從來,這麽帥氣啊。幾句話就能讓你明白,那我豈不是很神?”
徐恩英看莊錦城似笑非笑,于是開朗地笑着說,“看來我現在的工作态度,是有點問題。因爲……”
說到這裏,徐恩英搖搖頭,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皺眉,莊錦城一直盯着徐恩英的側臉看。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這些異常,都是因爲莊世晏吧?”看到徐恩英突變的臉色,莊錦城更自以爲是地說,“因爲,他結婚了,對于很多人來說,這是個打擊。對你更甚,因爲,你喜歡他好久了,久到忘記了你自己,也需要被人愛護。”
先是一愣,徐恩英眼神更加深谙下來,莊錦城,這句話,孫小魚也同樣跟我說過,你和孫小魚,真是有莫名的緣分,如果不是還有個莊世晏,你一定能夠得到她。
想到這裏,徐恩英有些苦澀,然後單手握住莊錦城的肩胛,重重地說,“怎麽會呢總裁,其實,對于很多人來說,如果哪一天,你突然結婚了,也是個不小的轟動。”
“真的?”蹙眉,莊錦城感到新奇,他一直都在說莊世晏,卻沒想到,徐恩英會輕松對莊世晏釋懷,甚至是故意避開莊世晏不談,反而将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于是莊錦城點點額頭,然後好笑地問她,“嗯,是真的?如果我結婚,也會有人失戀,是這個意思?”
“嗯,差不多。”徐恩英點點頭,“也可以說是同一個意思,錦城少爺,你結婚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到時候可激動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又要有多少女人失戀啦。”
莊錦城則是挑了挑眉,然後很沉暗地說,“這話說的,我挺高興的,也是啊,追求我的人也不少。”
“是啊。”徐恩英的聲音更加苦澀。
“你又怎麽了?看上去身體有些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這樣子,一個人在國外,也不會知道要照顧自己的。要不然……”咳嗽兩下,莊錦城卻沒接着說下去。
徐恩英文,“要不然,什麽?”
“沒什麽,以後,你要學着照顧自己。”莊錦城笑着說。
徐恩英就說,“其實,也不是,我不是不會照顧自己,而是……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嗯,鼻塞而已,昨晚睡覺的時候,有點不規範。”
徐恩英說得漫不經心,莊錦城好似突然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不可置信地盯着徐恩英狠狠看了一眼,然後好笑地問她,“徐恩英秘書,你看上去這麽淑女,竟然也會……”
也許是莊錦城的表情太豐富,一點也不符合大總裁的身份,逗得徐恩英哭笑不得。
“那個,每個人都有淘氣的一面啊,隻是平常在公司,要記得注意自己的言行罷了,況且,我又不是新人了,而是一個老人,做了好幾年的秘書,如果還迷迷糊糊的,那不是直接要被炒鱿魚,然後餓死!”重重一跺腳,徐恩英竭力想維持完美的形象,特别是在莊錦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