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英一愣,“哦,我有打啊。”
孫潔搖頭,“不談公事的那種,你跟在莊總身邊這麽多年,一旦離開的話,就沒有任何的不習慣嗎?”
“我現在已經适應了。”徐恩英搖頭,又微微地擡頭,望着頭頂的藍天,現在這個時候,A市已經是夜晚了。
終于,徐恩英還是忍不住,“他最近,怎麽樣?”
孫潔故意不答,“你自己打電話問啊,或者,你回國去見見他!”
徐恩英臉色有些白,“你怎麽突然這麽說?”
孫潔哈哈地笑着,“徐姐,在我面前,你還有什麽要隐瞞的呢?我都看得出來,就是不知道莊總心裏是怎麽想的。”
徐恩英苦澀一笑,哪怕孫潔都看出來了,可這麽多年,她和莊錦城,始終保持着這麽若即若離的位置,本以爲莊錦城會來的,但是他臨時有事情耽擱了。
說是這樣說,可其實,徐恩英知道,莊錦城恐怕是沒空來,顧不上過來。
“我其實,看過那位孫小姐了。”孫潔鼓起曬幫,“我那天看到孫小姐過來莊氏了,然後,還和莊總一起用餐了,我就不懂,那位孫小姐既然結婚了,爲什麽不和莊總保持距離,所以我一點讨厭她。”
徐恩英想了想,反而平靜地說,“爲什麽讨厭她呢?其實,她做的也不錯,這個城市就這麽大,肯定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況且她現在把莊錦城當成莊三少的哥哥,也挺好的,省得以後看到了,跟仇人似的。”
孫潔詫異,“難道你就不生氣嗎?”
徐恩英說,“不生氣,錯的人是我,是我沒有勇氣。”
“這話不對。”孫潔搖頭,“在一段感情裏,如果從一開始就是女人先主動,這麽這種感情又有什麽用?”
徐恩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才會出國,隻要莊錦城願意過來找她,那麽她也許,會鼓起勇氣的。
隻是一直以來,莊錦城從來沒有給她鼓起勇氣的機會。
“我們不提莊總了,徐姐,我這麽風塵仆仆地來,你總要好好招待我吧?請我吃頓飯吧?”孫潔揚起笑臉。
“行。”徐恩英很爽快地點頭。
莊氏。
莊錦城端坐在座椅上,手中的簽字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徐恩英,咖啡!”眉頭一皺,莊錦城蓦然看向隔壁的玻璃門,可那邊卻隻是空空的,他這才知道,徐恩英早就走了,有時候,習慣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哪怕秘書換成了孫潔,莊錦城還是用的不習慣。
M國——莊錦城知道她在,但是他卻迷惑着,該不該去。
——
這天,蝶衣第二次和相親對象見面。
不知道是不是約好的,戎翼也找韓靜書約會。
這一陣子,莊世晏簡直沒了人樣,左膀右臂都忙着找對象,他就成了最苦逼的那個人!
孫小魚看莊世晏這麽累,便會過來給莊世晏送一些吃的喝的。
“這陣子,你真是太累了。”孫小魚無比心疼,“那兩個沒良心的東西,幹脆炒了算了。”
莊世晏卻搖頭,“我可不敢,萬一你過來找我質問,那我該怎麽辦,我就成了沒良心的東西。”
孫小魚歎氣,“世晏,我才不會這樣,真的,你盡管炒了他們的,也太過分了,天天放假!”
莊世晏笑着抱着孫小魚,“沒關系,我也就累這一陣子,等他們穩定下來,看我怎麽去報複他們。”
孫小魚挑眉,勾起莊世晏的脖子,“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莊世晏你壞透了。”
莊世晏低頭,一口咬住孫小魚的唇角,“乖乖的,陪我加班吧?”
孫小魚點頭,孩子自己會乖乖睡覺的,她便坐在沙發上,陪着莊世晏一起加班。
——
晚上起了風。
戎翼有點緊張地握住韓靜書的手臂,他很溫柔地幫韓靜書整理衣領,“怎麽穿得這麽少呢?好歹多帶一個外套呀,你看看這麽晚了,天多冷呀,還起風了,真是讓人擔心啊。你看,沒有我的話,你肯定不行。”
接着,戎翼和小說男主角一樣,握住韓靜書的手,然後反複摩擦,“怎麽樣?暖和一點了吧?還冷嗎?找個地方坐坐吧?”
“我之前,總以爲戎翼你隻是一個大馬哈,但是沒想到,其實你還是挺有心的。”挑了挑眉,韓靜書笑眯眯地說,“真的暖和多了,不過,你還和哪個女人,這麽溫柔過嗎?”
“誰啊?”戎翼的腦電波,和韓靜書,肯定不在同一個級别上。
韓靜書倒是要試探一下,戎翼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于是笑着問,“宋蝶衣啊!”
“哦,好像有吧,不過我也隻是給她随便搓搓,哪像對你這麽用心啊?”戎翼笑呵呵地說。
立即,韓靜書有些不高興,一把甩掉戎翼的手腕,“我嫌棄你,先不要碰我,沒想到你這種馬虎的人,也會有花花腸子。”
“亂講什麽呢?你們女孩子真是的,不知道早晚溫差大麽?”戎翼轉過身,硬是抓住韓靜書的手臂,“聽話,你想冷死嗎?”
韓靜書這便不再掙紮,“行了,我真的不冷了,你看我穿了這麽多。”
突然,一陣談笑聲傳來。
蝶衣和一個男士,恰好從咖啡廳裏走出來,擡頭就看到戎翼真燦爛的笑。
“笑得惡心人。”蝶衣先是一愣,以爲自己看錯了,而後确定眼前這個人摸狗樣的男人真的是戎翼之後,便眼神一橫。
男人立馬問,“嗯?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看到了一隻蒼蠅,在滿世界尋找存在感,都不知道那種綠色,穿在他身上真的好難看。”蝶衣嫌棄地說,但男人這時看到,蝶衣也穿着綠色。
“呵呵,你穿着挺好看。”被男人誇,特别是被一個還算成功的男人誇贊,那滋味一定不算太差。
蝶衣就整個人飄飄然,不好意思地說,“真讓人不好意思,但其實吧,我也知道,我算挺白的,穿綠色比較搶眼。”
其實蝶衣可能沒看到,她的這句話,真的有惡心到戎翼。
于是戎翼笑着,往蝶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