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昊也覺得不應該給葉芷林走得太近,但這一切又在無法阻止中發生,憑心而論,他對葉芷林并沒有邪念,然而他也有清醒的認識,男人、女人關系過求甚密情愛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滋生,情愛就是風景樹,隻要陽光、氣溫、水份、養料适度就會瘋長,長到主幹粗壯、枝繁葉茂時就會成爲耀眼的風景。
齊昊也不知怎麽了,他就喜歡葉芷林的犟脾氣,他覺得,他要辦的學校如果沒有葉芷林,就會半道夭折。學校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它的重要性現在還無人知曉,葉芷林也一樣一無所知,暝暝之中他感覺到,葉芷林最終會明白他辦這個學校的用心。有時候,一個人的用心是不可以用語言表達出來的,隻能用内心去體會,男女間到了這樣的境界,便成了人們常說的知音。
齊昊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次去白市,他要辦的學校将會成爲面對林家最好的見面禮。像林家這樣的超及豪門,任何物質禮品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用,唯有維護國和家利益的舉措才能得到重視。
齊昊電話響起來,葉芷林的,凡大雨真有辦法,能讓葉芷林給自己打電話,少了自己多少尴尬,他接起忙說:“丫頭,沒見着你心裏不踏實啊!”
葉芷林說:“放假了,各走各的道,心裏有什麽踏實這踏實的。”
“丫頭這樣講就不對了!”齊昊笑呵呵道,“我們有共同的學校。這可是共同理想中的事業,學校最終辦成什麽樣子,我相信你清楚不會隻是武館那麽簡單。學校一樣有可塑性,隻有你和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葉芷林沉默了,正是齊昊說出的原因,她才對學校好奇。學校看似辦得偶然,就因爲與街娃混混發生沖突、街娃混混要求拜凡大雨爲師,齊昊同意凡大雨收他們爲徒弟,事情到此爲止。沒想到齊昊橫插一扛子把自己拉進去。創辦學校,一件簡單的事情給搞得雲裏霧裏,特别是齊昊要她調到雙慶市。并說要把學校交給自己打理,葉芷林何等聰慧,她意識到齊昊創辦學校另有用心。
葉芷林說:“看不出你人年青,心眼卻大得很。這就是他們講的人小鬼大!”
齊昊說:“你也不錯嘛。看出我另有所圖,不過究竟圖什麽,丫頭應該陪着我琢磨啊!”
葉芷林說:“我算是被你拉上賊船了!”
齊昊糾正道:“不是拉丫頭上賊船,事業就像橄榄枝,丫頭和我同時向它伸出手去!”
何嘗不是這樣呢,葉芷林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學校不能自拔,不過她還是嗔道:“就你知道畫餅哄人!”
齊昊笑了:“丫頭,誰畫餅哄人了。以爲餅好畫、人好哄啊,誰有這個能耐叫他試試。看丫頭會不會相信!”
葉芷林說:“權當我上當受騙一次!”
“這我就放心了!”見葉芷林不再生氣,齊昊跟進一句,“丫頭都死心踏地跟着我了,咱還有啥說的,配合丫頭幹件前無古人後無來都的大事情!”
“誰跟着你了,講清楚點!”葉芷林怒道。
齊昊忙說:“那我跟着丫頭!”
葉芷林道:“我才不要你跟着我呢!”
“那還是丫頭跟着我!”齊昊冷不防把話繞回去。
“這還差不多……哎呀!”葉芷林突然發覺掉陷阱了,“大壞蛋,就知道把我往溝裏帶!”
齊昊忙承認道:“我是大壞蛋,這該滿意了!”
“就是大壞……”葉芷林聲音戛然而止。
這方面男人和女人對決,往往吃虧的是女人,不過話又說回來,女人往往心甘情願吃虧。
齊昊笑了,笑得呵呵呵呵的,“大壞蛋”可不是随便用來罵人的,當一個男人要想做另一個女人的“大壞蛋”時,必須得另一個女人心甘情願才成,這樣“大壞蛋”才能賦予特殊的意義。
現在葉芷林罵齊昊“大壞蛋”,就賦予了齊昊與她特殊的意義,齊昊當然樂得領情。
葉芷林連着兩次被齊昊帶進溝裏,于是嚷嚷說收線了,齊昊忙說,别忙,我還有正事沒講呢!
葉芷林生氣道:“還不快講,懶得理你!”
話雖這樣講,葉芷林還是很願意與齊昊把話講下去,她發現,自己給齊昊說話總是無拘無束,愉悅開心,不像給其他男人,給他們說話簡直就是遭罪。
齊昊說:“丫頭,我已經安排好了,放假這幾天你住雪豔酒店。”
葉芷林不屑語氣道:“誰要你安排了,我住學校!”
“聽我講丫頭。”齊昊認真道,“黨校放假就是一座鬼城,你住鬼城我放心!”
葉芷林愣怔下,她真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可她嘴還硬:“鬼城有什麽可怕的,鬼也是人變的。”
丫頭還真會講話呀,鬼也是人變的,意思是人我都不怕,還怕鬼,齊昊打着呵呵道:“人死如虎,虎死如泥,聽說過!”
葉芷林其實心裏已經害怕了,故作輕松道:“沒聽說過!”
“這句話意思是,”齊昊故作害怕語氣道,“人死後就像老虎,老虎死後就是泥土,老虎是什麽東西,猛獸,見到人就要撲上來,人死後變成鬼,鬼也要撲人……”
“鬼齊昊,就想吓人!”葉芷林罵起來,她真正害怕了,不過她到還長性,記住沒罵大壞蛋,罵大壞蛋自己吃虧。
齊昊說:“我現在就站在這座鬼城的操場裏,人已經走光了,還是白天鬼都敢出來抓人,不相信你過來看看,我等你!”
“鬼齊昊,就知道變着法子吓人!”葉芷林膽怯道。
齊昊說:“不是變着法子吓人,是這裏的情況吓人,你不知情晚上過來吓着了怎麽辦,隻好在這裏等你,你過來看後不是實情,想怎麽處罰我,我認!”
“真的呀,齊昊。”林芷林可憐兮兮聲音。
“丫頭,真的。”齊昊真誠道。
其實齊昊剛講黨校人走光了葉芷林就知道黨校是什麽情形了,那麽寬的面積、那麽多的房屋,一旦沒有人,那将是什麽樣的情景,要不是齊昊心細,晚上她回到黨校,吓死了還沒有人知道呢!
葉芷林不再給齊昊拗起了,她說:“謝謝你,齊昊。”
齊昊說:“我在那邊給你安排了個大套間,這幾天你辛苦,晚上一定要休息好!”
葉芷林說:“我才不要大套間,有個标間足夠了。”
齊昊說:“丫頭啊,你怎麽就不展開下聯想呢!”
葉芷林一下子明白了,爸、媽要到白市,大套間兩間卧室一間客廳,一家人不就解決了嗎,她心一熱:“昊,我挂了!”
葉芷林說挂還真把電話挂了,齊昊看着手機,笑笑,他這才記起,葉芷林剛才稱呼自己昊,聲音自然天成,以至他也沒怎麽注意。可别小看了葉芷林的稱呼,看上去僅省略一個字,關系上卻發生了質的變化!
齊昊離開黨校回到家,小霞和爸、媽已經在客廳等他了,原來爸、媽也要去白市的,現在決定不去了,由小霞帶着齊昊去,林家可不是一般的豪門,齊昊明白,爸、媽有意考驗自己。
能夠進林家門,被林家接納,融入其中成爲家庭成員,得有超凡的智慧和本事。
飛機票訂好了,下午三點半,林小霞、齊昊别過爸、媽去機場,五點二十分,兩人平安到達白市。
一輛部隊牌照的紅旗轎車直接抵飛機舷梯前,一個戴着太陽鏡的年青人下車,林小霞認出那人是誰了:“小舟哥!”
林上舟摘下太陽鏡,伸出手臂向林小霞揮了揮,瞟眼齊昊,臉上沒有特别的表情,不過這也算是打招呼了。林小舟是六伯的兒子,
林小霞、齊昊下完舷梯,林小舟站在舷梯旁,對林小霞十分的友好,對齊昊自然傲氣。
林小霞給林小舟介紹道:“小舟哥,齊昊。”
齊昊叫道:“小舟哥。”
林小舟沒有應聲,上下打量下齊昊:“長得還算帥!”
林小舟拉開後排車門,林小霞上車,林小舟關了車門,示意齊昊坐副駕座。
齊昊坐進副駕座,心裏明白,小舟哥要給自己講話。兩人雖說第一次見面,可已經在電話裏講過話了,因此并不感覺十分陌生。
此行白市齊昊可不隻想着進林家家門,被動的被林家家人指點評論,他有事要做,需要小舟哥幫助。電話裏小舟哥的語氣雖然冰冷傲氣,但看在林小霞的面上還是答應了齊昊的要求,這也是小舟哥主動到機場迎接齊昊、林小霞的原因,他要與這個貧民妹夫說說話,考察下林家幺妹瞧得上的男人究竟有無本事。
小車啓動大大咧咧駛出飛機場,軍委牌照的紅旗轎車在機場傲氣實足,出入機場似若出入無人之境。
林小舟問齊昊:“多大了?”
齊昊回答:“二十六。”
“比我小四歲。”林小舟不屑道,随口問,“代縣長?”
齊昊應聲:“嗯。”
林小舟在特種兵訓練基地,上校軍銜,他瞟眼齊昊,蔑視眼神道:“我幺爸看上你哪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