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寝室三個人聯合起來将古靈精怪的秦思情整得差點回去找媽時,她那嘴角笑容更甚。
“對了,雨晴。”康伯突然一本正經的看着蘇雨晴,讓蘇雨晴也跟着認真起來,“4月4号,也就是後天,你晚上呆在學校宿舍吧,不要回來别墅了。”
蘇雨晴擰眉。
見她一臉不解,康伯解釋,“每年4月4号别墅裏晚上六點之後就不準留人的。”
“那康伯你也不呆在别墅麽?”
伯點頭,“那晚我會回君家大宅呆一晚,第二天早上八點回來。”
“好,那我後天就在寝室住一晚。”蘇雨晴點頭,沒再問太多。
畢竟康伯說的是每年,那就是慣例規矩。而在君家下人的守則裏,隻能遵循這些慣例和規矩,至于原因是什麽,無關緊要。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四月四号。
一大早,蘇雨晴收拾了一套換洗衣物塞進包裏。在去學校之前,康伯還不忘站在别墅門口對她再三叮囑晚上不要回别墅的話。
蘇雨晴是應了話的,但晚上陪着蕭曉筱在圖書館呆了一個小時後發現自己明天要交的調研報告還在别墅裏,頓時就有些想哭了。
教她們社會關系學的教授相當嚴厲,這次對市場的調研報告點名讓她整理的,如此重視她,她要是不交,教授明天肯定下不了台。沒了臉面,教授就會生氣,而她,這門課應該就會這麽挂的。
挂了不打緊,但是木有獎學金呀呀呀!!!
對于e大挂了一門就不能有獎學金這個條例,蘇雨晴覺得很極品。但這是學校的規定,她隻能遵守。
可她要是回别墅拿報告,那她就是不尊重君家的規矩啊。
嗚嗚,她到底該腫麽辦呢?
考慮再三,蘇雨晴還是硬着頭皮回了别墅。理由是,她是好學生,她不能挂科,絕對不能。
遠遠的,蘇雨晴就看到别墅一片漆黑。可當蘇雨晴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二樓君千夜的房間燈亮了起來。
少爺回來了?!
這是蘇雨晴腦袋立刻浮現出來的想法。
康伯回君家大宅,别墅裏沒有其他下人,怕君千夜需要服侍,蘇雨晴一進别墅,就朝二樓走。
“嗷~”
突然如野獸一般凄厲的叫喚,讓蘇雨晴差點吓趴在樓梯上。
雙手死死的抓着欄杆扶手,蘇雨晴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自己的雙腿打顫,可實在是夜裏野獸不停的哀嚎聲太過于驚悚,她想讓自己鎮定都不行。
她想逃跑,她不想上樓,可是,雙腿發顫的她連走都困難,更别提什麽跑了。身體的重量此刻全部倚靠在欄杆上。一旦沒了欄杆,估計她會成爲一灘泥,徹底軟下去的。
走不了,跑不了,蘇雨晴隻能捂着嘴,怕自己驚叫出聲。
野獸的聲音持續不斷,擾的她快抱頭痛哭的時候,那凄厲的哀嚎聲卻慢慢接近聲嘶力竭,然後,幾不可聞……
恐怖的聲音消失了,整個别墅瞬間又靜的她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的到。深吸一口氣,腳下慢慢恢複正常的蘇雨晴轉身想下樓。樓上太可怕了,她必須走。
可下了兩個階,樓上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硬生生的讓她的腳步頓住。下一刻,又是一片死寂。
該不會少爺被野獸吃了吧?
想法一出,蘇雨晴立刻腦補出君千夜被巨大的野獸撲倒在地撕扯着吃掉的場景。眼眶一紅,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轉身又朝樓上沖去。
幸虧她進門的時候就開了總開關,此刻别墅裏燈火通明。照明的作用,讓她一口氣沖到君千夜卧室門口都相當的順暢。
想推開門進去,轉了兩下門把發現門是反鎖的,她立刻拍打着門,“少爺,你在嗎?是你在裏面嗎?少爺?少……啊……”
門猛然被打開,從裏面伸出一隻手,門外的蘇雨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麽拽了進去。
被吓的瞬間又陷入腿軟狀态、卻仍不停尖叫的蘇雨晴下一秒就這麽被強抵在了門闆上。
蘇雨晴整個身闆被撞的生疼,頭昏眼花的症狀好不容易消除,卻見到君千夜赤紅着眼、如刀刻的臉龐極度扭曲的時候,她再次受驚,倒抽了口涼氣,“少爺,你……”
野……野獸!
牙齒開始打顫,她好想說出這兩個字。可是喉嚨被鎖住,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着君千夜一别往常成了這瘋狂的猙獰狀态,眼睛也越來越紅,紅的如烈焰焚燒,永遠沒有止盡,蘇雨晴不停揮舞着柔弱的四肢開始掙紮。可壓着她的人,鎖住她脖子的人力氣太大,她終究,還是癱軟成了泥。
感覺肺部空氣越來越少,蘇雨晴隻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閉上眼,正等待死神降臨的時候,脖子卻突然一松,空氣大量湧進,她差點咳嗽緻死。
君千夜抓着她的衣領,毫無力氣抵抗的她下一秒就這麽被扔到了床上,瞬間,她被摔的七葷八素。
“少爺,你怎麽了?少爺……”
她急切想問君千夜這是怎麽了,可君千夜卻帶着極度危險氣勢步步朝她逼近,而她,本能的步步挪動屁股後退,直到他壓住她,她看到他那赤紅的眼裏似乎寫着要将她‘狠狠撕裂’四個大字。
“少爺,不要……啊……”
還來不及反抗,他就直接占有了她,貫穿的痛苦讓她痛叫出聲。
這一夜,沒有任何征兆,她失了身。
……
晚上十點,蘇雨晴衣衫不整的從别墅裏跑出來的,之前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她都不敢去回憶。
回到學校已經晚上十點四十,可校門關了,她根本就進不去,她隻能選擇蜷縮在圍牆的拐角。
抱膝蹲坐在那裏,她将頭埋在雙膝之間,腦子裏一浮現别墅裏發生的畫面,她就抱着頭不停的搖,仿佛這樣,她就可以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手機鈴聲響起,蘇雨晴木讷的掏出來。也沒看來電人是誰,就這麽接通放在耳邊。
“雨晴,明天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容璟溫潤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無比暖和,蘇雨晴本來就委屈,一聽這暖和溫柔的聲音,苦澀全部湧上心頭,那無聲的抽泣立刻變成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