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五人組成的探險小隊,其中不僅有着兩名真靈初期的修士,還有一個真靈後期的修士
每個人都身穿一件青色的道袍,不過讓人感覺頗怪的是走在十幾人前面的,卻是一名身穿破爛藍色道袍,腰挂一個紅色酒葫蘆,頭發有些糟亂,兩鬓斑白的老人
詹紫陽心中雖說有些奇怪,這個探險小隊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就要抱着身上用秘法将神獸氣息隐藏起來的赤羽離開這裏
可詹紫陽剛走出幾步,卻被迎面走來的那個由十五人組成的探險小隊的爲首的老人阻攔了下來
“這位小道友請留步”穿着破爛道袍的老人,微笑的阻攔下了詹紫陽
詹紫陽怪異的看了一眼身前的老者,以及他身後跟随的人群,有些奇怪的說道:“前輩,您有什麽事?”
破爛道人臉上始終挂着一絲親和的微笑,上下仔細打量了詹紫陽一眼後,才出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麽,老家夥就是有些好奇,想問問這頭真靈後期的水澤巨鳄可是小友斬殺的?”
“呃……不知前輩問這個做什麽?”詹紫陽并沒有馬上回答老者的話,而是心中有些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雖說,這水澤巨鳄确實是他詹紫陽與赤羽聯手斬殺,可詹紫陽此刻心中卻有些猜疑老人詢問這件事的因由他不怕事,但也不想無辜招惹是非出來,所以詹紫陽才沒有馬上回答老人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隻是,讓詹紫陽沒想到的是,緊随在老人身後的那個真靈後期的青年修士,見詹紫陽不僅不回答老人的問話,更是出言反問,頓時有些惱怒的呵斥了一句,說道“大膽,小子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他老人家可是我們尚天宮的鴻鹄真人,你竟敢……”
“閉嘴!!!”未等那名真靈後期的修士将話說完,老人有些惱怒的打斷了他的呵斥,臉上有些歉意的對詹紫陽笑着說道:“小友切勿生氣,我這個弟子脾氣有些暴躁,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小友勿怪”
關于尚天宮這個強大的修仙宗門,詹紫陽從五洲通鑒上也看到過,知道那是可以與戰神盟、搖雨宮相比肩,五洲大陸的九大上門之一
詹紫陽面色不變,看了一眼那個站在老者身後的青年修士,之後語氣平淡的對着鴻鹄真人說道:“前輩客氣,小子不會放在心上的,至于這頭水澤巨鳄确實是小子斬殺的不過,小子發現它時,它已經身受重創,所以才會被小子僥幸殺了如果,前輩沒有别的事,小子就先行告辭了”
幾句話,詹紫陽說的不卑不亢,就連鴻鹄真人聽後,目光之中對詹紫陽此刻的表現也有些贊賞之色尚天宮貴爲五洲大陸的九大上門之一,其宗門内高手如雲,實力強橫,普通人聽過後,還可以如詹紫陽這般泰然處之的根本沒有幾人,所以此刻的鴻鹄真人心中不由對詹紫陽有了一些欣賞
“既然小友還有事要辦,那麽老家夥也不便多耽擱,日後有緣得見,還希望小友不要嫌棄老家夥,可以與我共飲幾酌!”鴻鹄真人笑着說道
“一定,那麽晚輩就此别過了”詹紫陽也微笑的回了一句,之後抱着赤羽踏步離開了這裏
不過在詹紫陽臨去之時,那個站在鴻鹄真人身後的青年修士,卻怒瞪了詹紫陽一眼,似乎有些嫉恨因爲詹紫陽他才會被鴻鹄真人訓斥了一句
詹紫陽看到後并未做出什麽反應,直接無視了青年修士的憤怒雖說對方是五洲大陸九大上門之一,尚天宮的弟子但,詹紫陽也并非怕事之人,如果對方真的威脅到了自己,就算是九大上門,詹紫陽也一樣無懼
反倒是詹紫陽現在心中對那個鴻鹄真人倒是有一些忌憚,并不想多生事端,隻想盡快離開這裏雖然鴻鹄真人隻是與他短暫的交流一下,可卻一直在暗中對他施展着威壓,如果不是他的肉身如今具有可以堪比下品靈器的品質,詹紫陽相信他自己一定會被那股恐怖的威壓,壓迫的受到重創不可
同時,詹紫陽心中對鴻鹄真人浩瀚的修爲感覺到了震驚,暗自猜測鴻鹄真人至少都具有幻嬰後期的實力,甚至更強
“師祖,您就這樣讓那個小子走了,你看他那副眼高于頂的樣子,根本就沒把我們尚天宮……!”待詹紫陽消失在茫茫的瘴氣之中後,跟随在鴻鹄真人身後的青年修士,語氣有些怒意的抱怨了起來
可還未等他将話說完,鴻鹄真人卻忽然擡手,打斷了他的話語,表情也有些嚴厲的說道:“袁熙,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仗着你是我尚天宮的弟子,就這樣跋扈,在這樣下去你早晚會吃虧的,回到宗門後你去後山面壁一年,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