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隻有族長伫立在原地,胸口急劇起伏着,大喘粗氣。
在他身後,還有一個雙手始終交握着爲月牙兒祈禱的身影。
月牙兒的母親松妮望着松南的背影,怯怯地說:“父親!今天是月牙兒的生辰,您不該那樣絕情,再怎麽說也是您的親外孫……”雖然月牙兒被驅逐後,松妮與它已有整整五年未見,可終究是月牙兒的母親,月牙兒每年生日那天,她都會偷偷地抹淚,盼望它一切安好。
“住口!”族長喝止了她的說話,眼神無奈又決絕,“這些都是你造的孽!才會生出月牙兒這樣的異類!才會讓它的命運如此!我幫你隐瞞了整整八年,可這事遲早會被族中大小知道,到那時,你我都将淪爲犬族的罪人!”
松妮雖爲犬族公主,面對父親的訓斥也絲毫不敢辯駁。隻得深深低下頭去,良久,又道:“父親,他們看到的黑與白究竟代表了什麽?我很好奇那女孩與月牙兒到底是什麽關系?”
松南的臉登時變得煞白,握着法杖的手也止不住地發抖,長長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自己的皮肉中,卻沒有一絲痛覺。
“不,不,我不能說。我不該讓他們去命運之樹,我不該……”痛苦和悔恨交織在松南的體内,隻有他才知道那黑與白究竟意味着什麽,那一定是造物主的惡作劇……
陌卿歌和月牙兒在圓石上剛一出現,就有一個少年抱着雙臂不滿地說:“你們都去了三天了,可知大爺三天來在這等得有多辛苦!”
陌卿歌沒想到夜紫羽竟然會在這裏等她。
“什麽,三天?”陌卿歌說:“你确定沒記錯日子吧!”
夜紫羽冷哼一聲:“我記錯日子?我看是你昏頭了吧!”他打量了一下正歪着腦袋看他的月牙兒,說:“你的狗被治好了嘛。”
“其實……”陌卿歌剛想說“其實不是這回事”,卻被夜紫羽伸到臉前的五指擋住。
“什麽都别說!我知道你想找借口,不過我早就說過了,想和本大爺賴賬可沒那麽簡單!你要是還不上錢,還是趁早在這賣身契上簽個字吧!”
夜紫羽拿出早準備好了的賣身契,舉得高高的,好讓陌卿歌看個清楚明白。
還真是如假包換的賣身契……陌卿歌看着上面鬥大的“賣身契”三個字,後悔自己當初爲何要與這少年魔鬼做交易。如果眼神能殺人,夜紫羽現在已經被她千刀萬剮淩遲外加鞭屍幾百遍。
“呵呵,怎麽樣啊,小丨妞,”夜紫羽獰笑着說:“一個月後你還不出來500兩,我就把你手指頭剁了,在這賣身契上蓋章!“
“你!”陌卿歌覺得自己簡直是倒黴透了,自從穿越以來,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心狠,一個比一個毒辣。
夜紫羽看陌卿歌表現出一副小鹌鹑任人宰割的樣子,不禁嘴角上揚:“當然了,現在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27天,我就給你個掙錢的機會怎麽樣?”
“什麽機會?”陌卿歌看都不看他一樣,這個魔鬼八成又想出了什麽新花樣想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