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聽到,也沒有鑰匙幫她開門。
慕容依依記得雍琅有一個遙控器可以開關門的。
慕容依依回身從茶幾、沙發,酒櫃上尋找,最後在雍琅的辦公桌上看到那個遙控器。
趁着雍琅認真地批閱文件,慕容依依蹑手蹑腳地走過去,拿起搖控器。
哪知,雍琅剛剛還翻文件的手光速般的速度就将遙控器抓住。
慕容依依伸手去搶,卻被雍琅強大的力氣帶得直撲到他懷裏。
“投懷送抱?那得看你值不值這個錢。”雍琅的手指從她玲珑的曲線劃過,幾天沒碰她,身體竟該死的想她。
什麽的理智與冷靜,每每一遇到她,全都潰不成軍。
雍琅既愠怒,又不舍得放開她。
矛盾相互交織。
“雍琅,我不欠你!”慕容依依掙紮着要起來,腰卻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手臂圈住,怎麽扳也扳不開。
“是嗎?”雍琅手掌滑進她裙底,手指一勾,就扒掉了她粉色的小内-褲,目含揶揄,“連穿的小内-褲都是我的,還說不欠我的?”
慕容依依臉紅得跟個熟蝦似的,早知道,她就穿牛仔褲了。
可,他脫她小褲褲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你、色狼!”
“這就叫色狼了?那這樣呢?”雍琅說着,冷硬的手指帶着些許粗粝刮她在臉龐,劃到她敏感的耳際,打着圈,又往頸下滑去,暧-昧無比。
手指滑過的地方,随即唇也漸漸落下去。
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所以,慕容依依很不争氣地軟倒在他懷裏,呻-吟出聲。
“你很享受嗎?”
雍琅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在慕容依依頭上,她掙紮着離開他,卻被他锢制在他胸膛與桌子之間,動彈不得。
“雍琅,你放開我!”慕容依依漲紅着臉說。
面前的男人,不是她所認識的雍琅,是個充滿危險的人,一旦靠近,将會粉身碎骨。
她隻想逃開,離他遠遠的。
雍琅陰沉的眸内閃過複雜的情緒,他的手指緩緩撫上她的臉,細嫩的皮膚像絲綢一般柔滑,精緻的五官明眸動人,因她的掙紮而散亂的長發,讓她精美的臉上顯出一種楚楚動人的妩媚。
“我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你是誰?”
慕容依依恐懼地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了她是假的?現在要殺了她嗎?
“你留在我身邊,就爲了那兩百億?”他冷冷地問。
慕容依依咬住唇,忍住心中泛起的痛。“你都已知道了,爲什麽還問?”
“錢已經拿到了,你也準備走了?”
“是的。”慕容依依垂下眸光,不敢看他。
雍琅眸光驟地變冷,手掌帶着某種留戀與矛盾,撫在她細白的脖子上,力道時輕時重,輕輕扼在她的脖子上。
這麽折磨他的小東西,他真想掐死算了。
敢欺騙了他感情,又想撒手就走的女人,隻有她一個,但如果這樣掐死她,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雍琅面容漸漸陰冷,大掌用力一扯,慕容依依身上的雪紡白裙被他撕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