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慕容依依不悅地喚着他的名字,“我是你的拍檔,不是你的累贅!而且,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是我!”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從她四年前第一次接受任務,她就能獨立操作,獨自完成。
這幾年,她在東榮會的地位不輸于他,所以會長才會把這麽重要的任務全權交給她。
“依依,你如今強大了,不再需要我了,對嗎?”唐恩漆黑的眸子黯淡了下來,他靠在窗邊的身影顯得那樣的落寞。
“唐恩,我……”喉間似是梗着什麽,不知該如何開口。
記得她剛到東榮會時,每天都要接受超強的訓練,不管是身體還精神上的訓練都緊張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如今身上留下許多的疤痕就是當年留下的。
那是一段怎麽樣的日子,她不想再回憶。
隻知道,如果不是他陪着她,幫她照顧小夜和铄兒,給她信念,她早就撐不下去了。
一起陪同走過七年,唐恩在她心裏,是除了家人外最重要的朋友,可以交命的朋友。
唐恩走到慕容依依身前,眸中是一如既往的暖意,“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地支持你。但這一次,太危險了,你就聽我一次,别讓我擔心。”
“好,我都聽你的。”
如果這世上有誰可以讓她無條件信賴的,就是唐恩。
但唐恩聽後,微微苦笑,一道無奈的歎息從他唇間逸出:“你知道嗎,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信你的。但不管我說什麽,你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依依,從前的,和以後的,我不管,隻希望這一次,你認認真真地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總有種感覺,這次的任務比以前所有的任務都要艱難,艱難得令他不安,總感覺會永遠地失去她。
而這世上的東西,他最不想失去的,就是她。
唐恩憂國憂民的神情,讓慕容依依哭笑不得。“唐恩,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啊,我總覺得你有時候比铄兒還更加的不懂事。”
唐恩那怨念的模樣,逗笑了慕容依依,她試圖解釋什麽,唐恩卻止住她的話,“依依,你不用向我解釋,不管你說什麽,我一直都相信。”
他無條件的信任,與溫柔的包容,有時候就像似一座山一樣壓得慕容依依透不過氣來。
随便找了一個借口,慕容依依回到房中,站在窗前,望着樓下的車水馬龍,她疲倦在閉上眼。
一個男人,無條件地守候她與她的親人,疼愛她的孩子,其中代表着怎樣的一份感情,她清楚不過。
可這七年來,她不斷地躲避,不敢直視他眼中流露的希翼。
她該怎麽辦?
雍證大廈,它依然巍峨地聳立在S城的城市中心。
車子在大廈門前停下,唐恩将一份資料交給慕容依依。
“等會兒他們負責人可能會要求與你單獨洽談,不管他們提出什麽條件,我們都會答應。但是過程需要讨價還價,你要時刻站在公司的立場,爲公司的利益辯護,不要讓他們産生半點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