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以騎在牛背上做牧童的瘾的耕牛,有小兔子放養的小花園,還有複古建築裏面的石椿、石磨,甚至可以過過打鐵、織布的瘾。
慕容依依推着一個石磨磨豆子玩,磨好的東西還可以帶回去。
雍琅拿了兩瓶果汁過來,給她解渴。
看到她玩得像個孩子似的,滿頭大汗,雍琅不由好笑地搖頭,拿紙巾給她拭去額頭的汗水。
慕容依依張口本要說謝謝,中途又把話咽了下去。
這啞巴,太不好當了。
慕容依依低頭猛喝果汁,時不時拿眼睛偷偷瞥向他。
對面是一座大魚塘,幾隻肥肥的白鴨子在上面嬉戲,雍琅望着那邊出神了一會兒,轉過頭正好看到慕容依依在偷看他。
雍琅喝了一口果汁,看着低頭垂眸的慕容依依,問:“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慕容依依搖頭,一直把頭壓得低低的。
她是當啞巴的,怎麽會有話跟他說?
“真的沒有話要與我說嗎?”
聽到他聲音中隐隐含着不悅,慕容依依茫然擡起頭,他正深沉地注視着她。
心裏沒由來一驚,下意識地,她還是選擇了搖頭。
他的黑眸漸漸暗了,俊美無俦的臉上罩上一層陰霾。
他粗糙的手指帶着冰涼的寒意劃過她的臉龐,“要是換了另一個人,你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的耐性,哪一天我沒有耐心了,你說你該怎麽辦?”
他的聲音還是如往的溫柔,隻是話裏的冷意,令她不寒而栗。
慕容依依緊緊地握着手中的瓶子,不敢再看他眼中的寒芒。
砰——
雍琅将手中的瓶子砸在地闆上,瓶子四分五裂,果汁濺灑了一地。
他壓抑心中翻滾的怒氣,轉身大步離去。
慕容依依望着碎了一地的玻璃,那尖銳的玻璃片似是****了她心裏,将她的心插碎了千百片。
雍琅,對不起,爲了我們的兒子,請允許我再騙你一次。
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從此之後,我絕不會再出現你的生命裏,再也不來打攪你平靜的生活。
默默地将手中的果汁喝完,看着空空的瓶子,心裏也空空落落的難受。
抓着瓶子,重重地砸在石磨上,璃片飛濺,有幾片從她臉頰邊上飛過,将她的臉刮傷了幾道血痕。
手從臉上摸到溫熱的鮮血,這一刻,她竟感到一絲痛快。
如果不是這張臉像極了歐陽佳寶,他跟她就沒有這麽多的故事,他仍是意氣風發的一代商業大亨,而她便是默默無名的平凡女子,過着平凡的日子。
這樣,她便不會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他。
所以,她讨厭這張臉,讨厭這張像極别人、替代别人生活的臉。
真想拿把刀子狠狠地在臉上割幾刀,再也認不出她那讨厭的樣子。
這時,外面連續響起了幾聲槍響,慕容依依爲之心顫,那槍聲的方向,是雍琅離去的方向。
她駭得魂不附體,急忙站起來。
卻沒想到她腿上的是假腿,這一站收勢不住反而整個人往地面撲去,手掌被地下的兩個瓶子的破璃碎片刮得滿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