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琅向側一閃,麻痹針釘在門闆上,猶自微顫着。
雍琅怒火中燒,拿起台面的一面鏡子向慕容依依擲去。
再趁慕容依依躲閃的時候,大步沖上前,一把扭着慕容依依手臂鉗在身後。
他奪過她手上麻痹槍,臉上全是肅殺之氣,“慕容依依,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又想玩什麽把戲?”
慕容依依後悔不疊,如果她将麻痹針射在他後背,他此時已中針了。但她一猶豫,改射向他大腿,結果反被他鉗制。
她故作輕松地笑笑:“沒什麽,沒事射來玩玩的,閑着沒事,試試你的身手。”
雍琅覺得他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氣瘋了!如果哪天聽說他瘋了,不用懷疑,就是被這個女人給氣瘋的!
一面冷血無情地趕他走,一面又閑着沒事射他一針玩玩,她就閑到這種地步是不是?
她就以玩弄他爲樂是不是?
可惡極了!
雍琅從槍内取出一枚針,亮在她面前,陰森森地問:“我再次問你,這是什麽東西?”
“普通、的針……”
“是嗎?”雍琅冷笑着,拿針在她手背紮了一下。
慕容依依的手背像被蜜蜂蜇了一下,從手背到手臂迅速地麻痹,很快一隻手臂就垂在身下擡不起來。
雍琅冷冷地看着她垂下手臂,最後全身軟綿綿地,倒在地下。
但意識,慕容依依還是十分的清醒,她心裏止不住的害怕,恐懼地看着雍琅,不要!千萬不要發現铄兒,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千萬不要帶走她的兒子!
雍琅不懂她那麽絕望的眼神,吃了一驚,還以爲針有問題。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檢查那被針蜇過的地方,沒紅也沒腫。
“說!這是什麽鬼東西?”
如果真是讓人痛苦的毒針,她對他得有多大的仇恨才向他下手?
慕容依依隻是瞅着他,眸内全是淚水。
雍琅擔心極了,着急地一把抱起她,“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這是麻痹針,半個小時後就會沒事。雍琅,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慕容依依盯着他,眼裏全是可憐的乞求。
雍琅怔怔地看着她,她從未曾這樣的乞求過他,即使面臨再大的困難和危險,她也從未向他求救過半分。
他相信,如果不是她視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倔強的她決不會低下頭來乞求他的。
于是,他想也沒想,答應了:“你說,不管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着校服的小男孩走進來。
慕容铄看到母親躺在床上,眼内含淚,旁邊坐着一個陌生的男人,地下一片淩亂。
“媽媽——”
慕容依依連忙說:“铄兒,這裏沒你的事,出去!”
慕容铄烏黑的眼睛看了雍琅幾眼,乖巧地應了一聲:“是。”
背着小書包,打開門,出去,再關上門,乖巧得仿佛什麽也沒有看到。
看到铄兒,雍琅當場就愣了,好一會兒才從極度吃驚中回過神,問慕容依依:“他是誰?”
猛然想起她曾提過她有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