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雍瑭起哄着一班堂兄堂弟表兄表弟們要鬧洞房時,雍琅終于忍無可忍了。“雍瑭,你小子也會有結婚的一天,可别玩得太過火了!”
他結婚?雍瑭滿不在乎地笑,他結婚還不知是哪年哪月呢。他才不管以後的事,先玩過瘾了這一把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說。“堂兄,你盡可放心,我要是結婚,随便你們怎麽玩!随便你們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我絕對配合!”
雍琅笑得甚是陰險,“你可是你說的,在場有一千多位證人聽到的!”
雍瑭轉頭看到上千名賓客,頭皮有點發麻。不過,他一向玩得開,不就是鬧婚禮嘛,有什麽大不了。
他瑭少什麽都不敢,就是敢玩!“作證就作證!不過,今天堂兄你的洞房咱們是鬧定了,大家是,是誰新郎鑽新娘的胯下,還是新娘鑽新郎的……”
雍瑭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一隻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捂住,然後被粗魯地倒拖了出去。
誰?誰?誰敢捂他瑭少的嘴巴?還敢倒着拖他英俊潇灑的瑭少?
雍瑭被拖出人群,來人放開他時,轉過頭,才看到一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少年臉龐。
少年的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邪氣,“瑭少,還要玩嗎?”
雍瑭認出了這少年正是新娘的弟弟慕容永夜,整了整被扯皺的衣服,“我說小子,你姐姐結婚,越熱鬧将來才會越幸福,你不能這麽不懂風情的。”
慕容永夜雙手抱胸,鄙視地說:“風情?是瑭少的惡趣味發作了吧?你要是想看笑話找别人去,别玩我姐姐和姐夫。”
“你這個小舅子,真沒意思。”
雍瑭見慕容永夜盯緊了他,知道慕容永夜這小子也是混過黑道的,真惹毛了可不是鬧着玩的,就算不下死手,下個陰手都有他好受的。
雍瑭隻能非常遺憾地放過這難得的一次好機會,他堂哥那麽強勢的人,下次再想找這麽好的機會鬧他玩就不可能了,真是遺憾啊!簡直就是遺憾終生!
沒有了雍瑭的帶頭,其他的雍家子弟平時就懾于雍琅之威,自然不敢造次。
婚禮儀式總算完滿地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宴會了。
婚禮下面,雍青韬看着一對新人親密地離開,百感交集。
雍青海坐在雍青韬的附近,見雍青韬臉色似有失落之意,臉上帶着笑意,走到雍青韬面前,雙手一揚:“大哥,恭喜了!恭喜了!”
雍青韬冷冷地看了這位弟弟一眼,每次這位弟弟叫他大哥的時候,就沒好事。他哼了一聲,轉過了頭。
雍青海笑眯眯地說:“大哥,這可是你自個選出來的孫媳婦啊,難道不值得恭喜嗎?”
雍青韬心底的疤痕又被雍青海給揭開了,他臉色更加的難看。
七長老怕雍青韬一怒之下,把大好的日子弄得不好看,連忙低聲與雍青海說:“你就少說兩句,别氣他了。”
雍青海不滿地說:“我怎麽氣他了?我這分明是誇他嘛!”
雍青韬臉色一沉,駐着拐杖在傭人的攙扶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