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四嬸簡直是越幫越忙,但三嬸以前在族長面前答應過的,要幫瑭少找到老婆的。如今一天沒有給瑭少找到老婆,她都不好意思把四嬸趕走。”
雍琅犯疑了,“以三嬸的手段,若是要收回管家權,應該不是難事,爲什麽還要忍了四嬸幾個月,還不斷地給四嬸收拾爛攤子?”
這事慕容依依自然早看出不妥,也早派人去查了,她忍不住笑說:“大伯母呗!聽說三嬸先前的确是想讓四嬸不再管事的,但大伯母突然出來,不知道說了什麽,三嬸隻好一直忍着四嬸。要我說,雍園裏最厲害的主婦當屬大伯母莫屬了。”
雍琅贊同地說:“雍園原本就是大伯母管的,後來不知出了什麽事,爺爺才把管家權奪過來,交給三嬸管理。大伯母有手段,大伯父又有權勢,就算現在不管家,大伯母在雍園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要不是雍青韬偏心,如今這家主之位還落不到雍琅身上,要麽是大伯父雍泓當家,要麽有可能會落入堂哥雍玳手上。
雍琅不由想起他父親,他父親從小被雍青韬與雍青海寄于厚望,早早就憑自己的實力進入财團從低層爬到高層,成爲各大長老和元老心目中内定的雍家接班人。
要是他父親還在的話,以父親的能力,還有母親那強大的娘家支持,這家主之位也是歸他父親莫屬。
想到幼年時父母便遭遇不幸,雍琅心頭難免掠過一絲滄然。
然而看到溫柔的妻子,他們還有一個聰明的兒子,兩個月後又将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出生,雍琅心頭又湧起滿滿的幸福的感覺。
相信父母在天之靈,看到他過得幸福而美滿,也會高興的。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挺奇怪的。”慕容依依突然說起一事。
雍琅連忙回過神,問:“什麽事?”
“還是瑭少的事,最近兩個月瑭少不知道爲什麽,變得有些怪怪的。”
“怎麽怪了?”
慕容依依想了想,說:“以前他跟月姐在一起時,總是厚着臉皮,嬉皮笑臉的。可如今,我經常看到他臉紅耳赤的,還語無倫次,感覺他莫名其妙地常常在緊張什麽……”
慕容依依把最近瑭少的異樣與丈夫說起。
雍琅聽後,眼睛亮了亮,“我看,這回阿瑭真的要玩認真的了。”
“什麽意思?”
身爲男人,又是過來的男人,雍琅高深莫測一笑,“往後你就知道了。”
……
清平小苑裏。
漪夫人累了大半天,終于可以歇下來了。她揉着發赤的額頭,問給她體貼按肩的戴曉華說:“你跟瑭少最近怎麽樣了?”
戴曉華嘟了嘟嘴,咕哝着:“我也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呢?”漪夫人急了,轉回頭,着急地說:“他幾次三番主動地找你,這不明擺着他對你有意思嗎?你怎麽不抓緊一點,用點手段籠絡住他的心!”
戴曉華委屈地說:“可是他每次來找我,都是因爲想擺脫那些相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