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居委會的幫助下,幻影的人把居民區翻了天,卻還沒有找到小容容。
這個時候,冷擎天也急了:“雙夏,你确定是把小容容放在其中一幢樓裏嗎?”
雙夏急得一邊點頭,一邊掉眼淚:“是的!就在一幢樓房的小院裏,那個樓沒有鎖,門開着,好像、好像還種着一些花……”
雙夏越回憶,記憶越是淩亂,到最後,已經語無倫次了。
她無法想象,如果将容容小姐丢了,先生和太太會受到怎麽樣的打擊。
容容小姐可是太太用命生下來的,是先生最愛的珍寶,如果丢了……雙夏光想象,就知道對一個家是多麽大的災難。
到最後,冷擎天急得直接叫人每家每戶每個角落都搜得仔仔細細,可一個兩歲的孩子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無處可覓。
冷擎天不得不把消息傳給守在醫院的雍琅。
這一天,對雍琅來說,絕對是人生中最難熬的一天之一。
當年如此煎熬時,還是慕容依依離開他,無影無蹤的時候。
祖父去逝,妻子受傷,如今又接到女兒失蹤的消息,饒是一向心如罄石的他也禁不住身體晃了晃,痛楚鋪天蓋地地湧上心頭,世界變得天翻地覆。
“查!不惜一切代價!查暗殺的主使是誰!查小容容的下落!”
斬釘截鐵的命令帶着凜冽的冷意,如同來自地獄的惡煞,直噬心魂。
“誰敢阻擋滅誰!不論任何人!”
雍琅殺氣凜凜的數道命令,令心冷如鐵的冷擎天也打了一個寒顫。
“是!”哪怕将S城翻了一個天,他也要把容容小姐找回來。
慕容依依在醫院躺了一天一夜,才蘇醒過來。
肩膀那裏,雖然子彈取出來了,但還是渾身無力,稍微一動,傷口火辣辣地疼着。
她睜開眼睛,外面正在下雨,淅瀝淅瀝的雨水如無數的絲線一般将天空都遮得陰暗。
口中有些幹澀,想喝水,可房間裏竟然沒有人。
好一會兒,房門被打開,史都華德拿着一個保溫瓶進來。
“太太,您醒了?”見慕容依依醒來,史都華德黯然的眸子徒地亮了一下。
“嗯,史都華德管家,怎麽就你一個人?”慕容依依的聲音沙啞地,帶着一幹裂。
“我剛給太太準備了湯和粥。”
慕容依依想起昏迷前的事,連忙問:“小容容和雙夏沒有事吧?”
史都華德不敢直視慕容依依急切的目光,垂下眸子,借着倒溫水掩飾着,“沒事,都回到竹苑了。”
慕容依依又急着問:“铄兒和二爺爺呢?他們沒遇到殺手吧?”
史都華德搖了搖頭,扯出一絲笑意,“小少爺和二老太爺一路平安,方才二老太爺還打電話來問太太的情況呢。”
“那就好。阿琅呢?”
史都華德低聲說:“老太爺剛去,先生在負責老太爺的喪事,所以沒有時間過來。不過先生吩咐過我,讓我和于媽兩人分班照顧着太太。”
喝了史都華德倒來的溫開水,慕容依依的喉嚨滋潤了不少,也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