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顔,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哄鴻哥哥的吧?”
夏笑顔重重地點頭,柔和的眸光中帶着從所未有的堅定與憧憬着:“是的!我一定會努力地學習,考上好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鴻哥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鴻哥哥對她這樣好,唯一的要求是她好好學習,考好學校,所以她一定要做到,要不然怎麽對得起鴻哥哥對她的好?
而且,她雖然外表柔弱,但她親生父母都是個性堅毅的人物,使得她在柔弱的表面下,也有着一顆執着而堅定的心。
她當年被買到夏家時,已經知道一點點事了,對幾歲時的事有一些印象了,知道自己不是夏家夫妻親生的。夏家夫妻雖然對她有養育之恩,可他們是不會像寵夏天琪那樣無條件地寵愛她的,所以以後的人生,正如楚世鴻對她說的那樣,隻能靠她自己。
夏笑顔年紀雖還小,隻是十來歲的孩子,但坎坷的身世,使得她比同齡人多一些敏感,多一些不自信。同時,也讓她學會知足常樂,學會珍惜。
就因爲不貪心,知足而樂,才使得她面臨再多的不公平,也能淡然接受,不怨不恨。
最後,楚世鴻再三挑選,帶夏笑顔到一間非常有檔次感的古色酒樓,點了一桌子的菜。
“顔顔,這一家連瑣酒樓做的東西味道還是挺地道的,沒想到這麽偏的小城市他們也在這裏開新店了。你嘗嘗,喜歡吃什麽,下次鴻哥哥還帶你來。”
夏笑顔打量着古色古香的酒樓,問道:“鴻哥哥,你很熟這裏嗎?”
“年前寒假回家時,爸爸媽媽帶我去吃過一次,我覺得味道不錯,所以也帶你來嘗嘗。這座酒樓是南方著名的财團——雍證财團名下的企業,所以安全與衛生問題可以保證,不怕吃到不幹淨的東西。”
“鴻哥哥,爲什麽雍證财團名下的企業就可以放心地吃?”夏笑顔好奇地問。
楚世鴻給夏笑顔碗裏夾了一塊酒樓的招牌菜,笑說:“雍證财團是本國的第一财團,财大氣粗,又素來愛護名聲,所以他家不開餐飲還好,要是開,絕對是要做到業内最好的。雍證财團的掌門人雍琅是一個難得有良心的商人,不管是民間還是官方,都對他的品性與能力贊不絕口……”
夏笑顔乍一聽到雍琅兩字,不知爲何,微微地呆了呆。但很快地,她的注意力落在楚世鴻叙說雍琅的平生轶事上,以及面前的美味。
這個假期,是楚世鴻留在小城的最後一段時間,趁着錄取通知書沒有下來前,他帶着夏笑顔到處旅遊、散心。
這一段時間,是夏笑顔最開心的時間,也是楚世鴻最開心的時間。他們一起走過祖國的山山水水,觀看各地風俗風情,也使得他們的眼界大爲開豁。
開心的日子過得總是特别的快,錄取通知書下來了。楚世鴻如願地考上了他的第一志願,而夏笑顔也考上一直努力的一中,這也說明,楚世鴻必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