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集合在宛城大将軍府中的議事大廳,商議如和進行南征,武将個個摩拳擦掌,各個打算大幹一場,謀臣也積極獻上自己的計策,一片融融之聲。
“元帥,劉表就是一個守城窩囊廢,我想我們大軍一掃,我們必能攻下荊襄九郡。”
陳到率先站起來要做先鋒。”元帥,如果南征,我陳到願意作爲前部先鋒,願爲将軍沖鋒在前。”
呂布也站起身來說道:“三弟,我認爲我們大軍一過,比能夠把那個劉表打的滿地找牙。”
接着衆位将軍紛紛表态也和劉表決一死戰。
“賈先生,你看怎樣?”
“元帥,劉表有十敗,元帥有十勝:劉表喜歡繁複禮儀,元帥喜歡自然天成,此爲道勝劉表以逆動,元帥愛順勢,此爲義勝,劉表以寬濟,元帥以猛糾,此爲冶勝,劉表外寬内濟,任人唯親,元帥外簡内明,任人唯才,此爲度勝,劉表多謀少決,元帥多謀善斷,此爲謀勝,劉表嗜好虛名,元帥以誠待土,此爲德勝,劉表忽近忽遠,元帥遠近皆察,此爲仁勝,劉表聽信饞言,元帥洞若觀火,此爲明勝,劉表是非混淆,元帥法度嚴謹,此爲文勝,劉表好大喜功,不知兵法,元帥以少克多,用兵如神,此爲武勝,劉表有此十敗,元帥有此十勝,劉表雖擁有大軍,元帥又何以懼之。”
聶澤風輕輕地起身慢慢的走下帥台說道:“賈先生,言之有理,我軍此次定能大勝。”
聶澤風突然猛然走到帥台上厲聲說道:“我意己決,決意南征。”
聶澤風拿起第一道帥令命令道:“呂布。”
“三弟,有事你就說吧。”
這個時候裴元紹跨刀而出斥責道呂布“呂将軍,你爲何要以兄弟稱呼元帥呢?”
呂布不屑的說道:“難道我和三弟不是結拜兄弟嗎?”
“大将軍府議事廳中隻有帥将,并無兄弟,你們首先是帥将,然後才是兄弟。”
裴元紹抽刀以示,說着外面的踏白軍也舉槍沖進來,頓時間就陷入一種緊張的場面。”
也許現在西涼騎兵還在爲自己的地位擔憂,也許呂布現在是惱怒,也許是擔憂,也許…………
“下去,呂溫候是我大哥,輪得上你說嗎?”
“元帥。”
“下去。”
“是。”
裴元紹轉身便走開了,走的瞬間還是那樣怒目相視,而呂布瞬間好像也知道了,從這刻起,他們不僅是兄弟,他們更是君臣。
“呂将軍。”
“末将在,我命你爲全軍先鋒大将,統領西涼騎兵三千和步兵六千。率先向荊襄九郡發起進攻。”
“末将遵命。”
呂布結果令之後轉身便點兵而去。
“馬超率領西涼騎兵五千在我中軍左翼,周倉率領五千步兵作爲右翼。”
“末将遵命。”
兩個人也應聲接過令牌然後走出帥府議事廳。
“賈先生爲中軍軍師,早晚參贊軍務,高順爲中軍主将,劉和爲三軍器械統領,張繡爲全軍後援,馬超監管全軍糧草。陳到爲宛城留後将軍。”
“末将遵命。”
賈诩、高順、張繡、劉和、馬超接過帥令後,一一退下,此時,陳到上來接帥令,聶澤風深情地抓住陳到的手,說道:“陳到,我可把數萬兄弟們的歸入交到你的手中了,但是我不能給你太多的兵馬,我隻能給你留下二千騎兵,五千步兵,望你要多加珍重啊!”
陳到也深情地回到道:“這守衛後方的重擔,大帥,你交給我一個降将來守,這是何等的信任,末将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聶澤風突然想到了三國演義上劉備托付關羽鎮守荊州的情景,此時,聶澤風含眼淚的雙眸輕輕的擡起望着陳到,然後一轉身立即正聲問道:“我把宛城托給将軍,不知道将軍将如何鎮守宛城。”
“元帥,以和爲貴,東抗曹操,西和張魯,北結西涼。”
“好,拿酒了,我要給陳将軍痛飲此杯。”
聶澤風和陳到痛飲之後,聶澤風便率領全軍出發了,陳到此時感覺身上的擔子重如千斤,也開始忙碌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