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陳到殺退夏侯淵的第一次進攻之後,和衆将一起回到将軍府,大家都慶賀不以。
一個簡單的酒宴之後,陳到吩咐道雷鵬一定要小心守備城防,一個晚上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第二天突然驚鼓大作,喊殺聲一片,陳到從城頭上面往下面一看夏侯淵率領的大軍竟然無邊無際,大約有十萬之衆。
中間爲最精銳的虎豹騎,雖然騎兵的數量不多,但是陳到清楚的看到每一個士兵都是全部裹着重重的铠甲,而且馬匹也被裹的嚴嚴實實,隻剩下兩個馬腿露在外面,那些虎豹騎上的士兵各個虎背狼腰由于各個帶着面部頭盔,陳到也看不到他們的面容,不過從他們的披風側面可以明顯看到他們的人人手中握着一把大砍刀,在他們的馬匹後面按着一個箭囊,每隻箭囊中有二十隻穿心箭,最糟糕的問題是竟然看不到他們的弓在哪裏隐藏着,也許看到的瞬間就是你命喪黃泉的時刻。
而在虎豹騎的後面是夏侯淵的騎兵部隊,左翼是樂進、李典率領的中央步軍,右翼是夏侯淵征調附近周軍組成的方陣,整個部隊大約十萬人。
陳到望着下面的大軍,對着身邊的雷朋說道:“将軍,我們現在需要一支勁旅,死死地拖住敵人,然後利用在敵軍大陣被撼動之時,我軍才能一戰成功,擊敗敵軍,你願意率軍出戰嗎?”
此時的,雷鵬聽着陳到的慷慨激昂陳述,瞬間也熱血沸騰,欣然接命大聲回道:“末将願意。将軍現在叫我率兵出戰吧。”
“好,我現在就命你率領我的親衛隊五百人要死戰到底。”
而此時,聽到五百人,雷鵬真的有點進退維谷,因爲五百人對于這十萬大軍真的如同滄海一粟,微不足道,陳到好像看出了雷鵬的擔憂,他拉住雷鵬的手,深情地說道:“将軍,這是我國存亡之際,我等不犧牲誰犧牲,将軍現行,我随後就到。”
“好,将軍竟然說到這裏,末将定當以死報國。”
陳到對着全軍喊道:“拿酒來,給雷将軍踐行。”
雷鵬從陳到手中端過這碗酒之後,一飲而盡,大聲喊道:“大丈夫定要以死報效疆場。”
說完之後,把剛剛手中的碗摔在地上,那碗發出了一聲沉悶而又顯清脆的聲音,那聲音逐漸地被雷鵬雄糾糾氣昂昂的铠甲之聲所替代,一會兒,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隻留下了幾行腳印。
接着陳到看到了那五百壯士,竟然一言不發的全部殺将出去,這五百甲士若隆隆沉雷響徹在這開闊的城池之外,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雖然隻是一浪拍擊那群山峻嶺,但也發出了那最後的呼嘯。
長劍與彎刀铿锵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陳到奪過擂鼓的鼓槌,親自爲那五百将士擂鼓助威,那已經準備受死的士兵,或者準備逃跑的士兵,回頭望望了城頭,他們看到了他們的将軍在擂鼓助威,他們即使甲胄上面有一處傷口,或者一支弩箭,他們拔下之後繼續奮戰,而這五百将士始終不是萬千軍馬的對手,不時的就被那無數的長槍、長戈和弩箭擊殺…………
而在城頭上面,一個文官哭求着對着陳到說道:“将軍啊,你這是沒有打算要這五百将士啊?”
陳到怒氣呵道:“我不是沒有打算要這五百士兵,我連雷鵬将軍也沒有打算叫他活着回來。”
文官看着城池之外的雷鵬已經把生死放在了身後,鮮血已經染透了全身的铠甲,而周圍的士兵卻一個個的倒下。
陳到望着這一切對着這名文官說道:“我們将會前去解救雷鵬将軍,現在就由你守城吧?”
文官不解的問道:“将軍給我多少守城兵士?”
陳到深情而又滄桑有力的答道:“隻有你一人,我要率領全部人馬殺出城中。”
文官最後也充滿勇氣而又無奈的接受了這道命令,他從陳到手中接過那雙鼓槌,那激昂的鼓聲逐漸的響起了,一聲聲“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