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溫文已經完全炸了,他周家大少爺什麽時候受過這等屈辱?被那陳靜妍踹了一腳不說,竟然還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男朋友”秀了一臉,完全不将他放在眼裏。
已經炸了的周溫文直接怒拍桌子,嘴中更是咆哮道:“陳靜妍,你給我說明白,這個小畜生是從哪裏跳出來的?”随着周溫文的咆哮,兩個黑西服也已經壓了上來,一股強悍的氣勢爆發而出,那些看熱鬧的人頓時匆匆結賬,逃離了是非之地。
蘇軒并不是一個愛惹事的人,不過這周溫文竟然喊蘇軒“小畜生”,這種沒有素質的禽獸,怎麽說也要好好教訓一下。
蘇軒的言辭異常犀利,直戳周溫文的軟肋:“周公公,你這樣出口就罵人,對得起你的父母嗎?”
周溫文已經被氣炸了,連說話都有點困難,直接眼神示意了身邊的黑西服。
這兩個黑西服若是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不過在蘇軒眼中,他們就是垃圾,解決他們和解決那周溫文一樣,沒有任何難度。
蘇軒直接站起身來,抽身将陳靜妍護在自己身後,然後對那兩個黑西服做了一個勾手指的動作,嘴中更是調侃道:“來吧,爺爺陪你們過過招。”
别看這兩個黑西服氣勢駭人,不過這都是欺壓百姓練出來的本事,遇到蘇軒這種有實力的人,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兩個黑西服一左一右,将蘇軒夾在中間。
躲在蘇軒的背後的陳靜妍,心情頗爲複雜。
一方面,這一整件事都是因爲她自己,更是将蘇軒卷入了陳家和周家的紛争之中。
另一方面,蘇軒的表現征服了陳靜妍,讓陳靜妍産生了一瞬間的錯覺,似乎蘇軒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一樣,不過轉念一想,蘇軒已經有了孫曉菲,怎麽可能和自己發生一些故事呢?
此時的周溫文正一臉看戲的坐在邊上,似乎下面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一般,臉上更是有着獰笑,不過他的眼神卻始終注意着蘇軒背後的陳靜妍。
隻見那兩個黑西服還沒有動,蘇軒先動了起來。
身影一晃,衆人甚至都沒有看清蘇軒的動作,一名黑衣服已經應聲飛出,直接砸在了邊上的桌椅之上,更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另外一名黑西服剛反應過來,蘇軒的鐵拳再一次出擊,一拳将他擊飛,更是直接壓在了周溫文身上。
這一切來得太快,别說是周溫文,就連蘇軒背後的陳靜妍都沒有看清,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蘇軒緩緩走到周溫文眼前,眼神之中的輕蔑之意盡顯無疑,更是嘲諷道:“不知周公公還有什麽話要說?”一邊說着,手掌又握成了拳,朝着那周溫文的臉上比劃了過去。
此時的周溫文已經吓得瑟瑟發抖,嘴中更是喊道:“别打我…;…;我有錢,我有錢!”
蘇軒嗤笑道:“有錢怎麽了?有錢你就你能非禮妍妍?有錢你就能欺負人?哼!你也配和我叫闆?”蘇軒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家夥,仗着家裏有幾個錢,就敢在蘇軒眼前叫嚣。
周溫文被問的啞口無言,不過他隻是表面服軟罷了,隻要讓他找到機會,他一定會像瘋狗一樣來報複蘇軒。
蘇軒回到飯桌之上,拿了一點錢出來,放在桌子上,直接牽着陳靜妍的手朝着門外走去,臨走之前還不忘對那周溫文威脅道:“以後你若是再糾纏妍妍,可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好運了。”
說完以後,牽着陳靜妍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飯店。
那兩個保镖剛從疼痛之中清醒過來,就被周溫文一人賞了一下嘴巴子,嘴中更是罵道:“兩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個小畜生都解決不了,你們将那小畜生的身份查清楚了,要是今天之内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就給我卷鋪蓋走人吧!”
那兩個保镖哪敢說一個不字,一邊點頭,一邊護送着周溫文回到了車上。
此時的陳靜妍跟着蘇軒身後不知如何是好,思考了半天,隻能咬着嘴唇說道:“蘇軒,謝謝你。不過那周溫文絕對不會放過你,你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一定要告訴我。”
蘇軒隻是淡然一笑,回頭對陳靜妍說道:“沒事的,小事一樁罷了,那周溫文我還不放在眼裏,我今天開車來的,我順道送你回家吧,防止那周溫文又來找麻煩。”
陳靜妍自然不會推脫,而且蘇軒講的也非常有道理,依那周溫文的行事風格,絕對有可能再來找麻煩。
蘇軒的車雖然不怎麽高級,但是開的異常穩。
陳靜妍發現自己對于蘇軒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就好像蘇軒的身上有着一種與生俱來的東西吸引着他,從剛開始飛機之上的偶遇,一直到現在坐在蘇軒身旁。
陳靜妍感覺氣氛都點尴尬,随口問了一句:“話說你是怎麽認識孫曉菲的。”
蘇軒開車的時候并不需要太過專心,直接回答道:“我啊,我和孫曉菲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是舊友。”
原來如此,原來蘇軒和孫曉菲是青梅竹馬,看來自己果然是沒有太多的機會。陳靜妍的内心異常失落,感覺就好像失戀了一般。
别看陳靜妍表面異常活潑,愛刺激,不過她卻從來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又閑聊了片刻,很快就到了陳靜妍的家。
送走了陳靜妍,蘇軒打算回到美容院裏坐一會兒,因爲今天似乎有一個人預約了,而且還說和蘇軒的關系非常不錯。
與此同時,那周溫文已經回到了家中,更是等待着好消息。
沒過多久,周溫文的電話響了起來,接完電話以後,周溫文整個人的表情都輕松了不少。
不但嘴角挂着微笑,嘴中更是笑道:“哈哈,原來是蘇軒,他不是孫曉菲男朋友嗎?這次有好戲看了,看我陰不死你。”
回到了店裏,有一道熟悉的倩影正坐在邊上的休息區,竟然是蘇軒的老師韓如煙。
蘇軒立馬熱情的迎了上去,更是開口說道:“如煙老師,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看我了?”
現在的蘇軒可是南港市小有名氣的人,因爲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蘇軒做了許多震驚南港市上流圈子的事情,韓如煙原本以爲蘇軒一定已經飛上了天,怎麽會在意她一個小小的老師呢?
見到蘇軒竟然真的出現了,韓如煙立馬起身,哪有半點老師的架子,馬上回應道:“蘇軒同學,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蘇軒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帶着韓如煙朝着辦公室而去。
到了辦公室,又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過身份已經發生了轉變,蘇軒成爲了坐在桌子後面的人,而韓如煙卻成爲了坐在桌子前面的人。
蘇軒開門見山道:“不知如煙老師有什麽事情,竟然這麽急着要約我出來?”蘇軒能夠感受到韓如煙的狀态非常不穩定,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蘇軒才會帶韓如煙進來。
蘇軒的話語剛出,韓如煙似乎已經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竟然哭了起來,邊哭還邊說:“蘇軒,你一定要幫幫我!”
如煙老師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蘇軒一驚,什麽時候這脾氣火爆的女強人老師竟然會這般脆弱,而且還在自己的學生面前直接哭了起來。
蘇軒立馬起身,仙氣在韓如煙體内轉了一圈,更是不斷的安慰道:“别哭,如煙老師,你穩定住情緒,跟我好好講,沒事的。”
三分鍾以後,韓如煙終于恢複了一點,更是将内心之中積壓的事情說了出來:“我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最近那個人渣又回來了,而且張口就要我掏五十萬快錢,原本我是想拒絕的,結果他竟然将寶貝女兒給帶走了。”
此話一出,蘇軒頓時了解了大體的情況,不過爲何凡間的這些美女都會遇到渣男,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暫且不管這問題,蘇軒深入問道:“那你爲何過來找我?”
韓如煙抽泣了幾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看着蘇軒答道:“因爲那個人渣會武功,在我認識的人裏面,好像你是最能打的。而且就算我拿出了五十萬,也不一定能夠換回寶貝女兒。”
果然如此,蘇軒雖然有點錢,不過如煙老師認識的人裏面肯定不缺有錢人,而蘇軒的實力卻不是人人都有的。
沉吟片刻,蘇軒答道:“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現在不僅是你的學生,更是一個商人,你必須給我一個過得去的條件。”
蘇軒并不是有意爲難如煙老師,因爲如煙老師既然這麽着急,那就說明這一件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蘇軒雖然不怕事,但是也不會随意惹麻煩。
這一問,竟然将韓如煙問住了。
是啊,她一個老師,沒錢沒權,除了有一點姿色以外,似乎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蘇軒了。
韓如煙想了半天,竟然來了一句:“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說完以後,連韓如煙自己都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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