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如煙老師的事情,蘇軒回到了美容院打算好好休息了一下,畢竟剛才不但廢了不少的力氣,還流了不少的血,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畢竟,如煙老師可是自己最敬愛的老師,同時也是第一個被蘇軒看光的女人。
與此同時,那鲨魚終于被放了出來,他出來以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通知大師兄。
随後,鲨魚終于和大師兄碰了頭。
隻見鲨魚的表情變得恭敬了起來,哪裏還有一點嚣張的樣子,更是對着眼前之人點頭哈腰,然後一起入座。
“大師兄,這次遇到了一個棘手的人,而且他的實力在凡修士之中,肯定是比較拔群的存在,希望大師兄能夠出手。”說完以後,鲨魚更是給對面的男子倒上了一杯茶。
隻見那男子的長相頗爲普通,但是眉宇之間卻有着淡淡的威嚴。
頭上帶了一頂鴨舌帽子,那鴨舌帽之下應當也是光頭,不過他的氣勢卻比鲨魚沉穩了不少,手上更是有着一串佛珠,乃是真正的少林武僧。
他的聲音頗爲渾厚,更是一臉淡然的問道:“你說一個二十多歲的黃毛小子将你打的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此話一出,鲨魚的額頭馬上冒出了冷汗,本以爲自己隻要一說,大師兄肯定會幫助自己報仇,畢竟十幾年的師兄弟之情,不會連這點忙都不幫吧。
鲨魚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心虛的點了一點頭。
輕抿了一口茶,大師兄緩緩說道:“你也知道,此次我去了一次西方,那裏也有一些不出世的天才,若是你遇到的是一個有身份的人,那就麻煩了。”
一聽之下,鲨魚頓時大喜,更是馬上回道:“不會,大師兄,我已經查過此人的身份和背景,除了有一個精通醫術的爺爺以外,并沒有什麽惹人注意的背景。”
說完以後,鲨魚再一次幫大師兄添了一點茶水。
鲨魚的大師兄乃是恒字輩武僧之中最爲強大的存在,名爲張恒遠。
見到鲨魚如此有誠意,而且又查清了對手的身份,張恒遠自然放心了不少,而且他的本職工作就是掃除那些與少林寺作對的人,就算不能将人解決掉,也要在信心上面給予打擊。
看了一眼眼前的師弟,張恒遠微微點頭,答應道:“行,等有機會,你就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那神秘的天才究竟有多強大,是否有你說的那般恐怖。”
張恒遠可以說是最正宗的少林武僧,内心之中隻有兩個詞語,少林和功夫。
不過此時的蘇軒并不知道少林武僧已經盯上了自己,他正在自己的美容院之中修煉。
爲了能夠更快的恢複實力,蘇軒已經開始收購一些珍貴的藥材,雖然隻是一些沒有過百年的珍貴藥材,不過給現在的蘇軒修煉已經夠用了。
夜晚之時,蘇軒終于回到了學校的别墅。
一開門,就看見了一臉不開心的孫曉菲,蘇軒馬上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更是頗爲熱情的問道:“菲菲,你今天是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孫曉菲依舊翹着嘴,不過見到蘇軒以後還是心軟了,隻是問道:“蘇軒!你不是吃個午飯就回來嗎?怎麽吃了這麽久,我都要餓死在家裏了。”
聽了孫曉菲的話語,蘇軒頓時發現自己好像錯了,更是馬上賠禮道歉。
“菲菲,我錯了,今天如煙老師找我有一些事情,我等下給你解釋,現在先去吃點好吃的吧,别餓壞了。”其實蘇軒一點都不餓,畢竟剛才吸收了不少的珍貴藥材,不但實力有了一點精進,身體也補充了足夠多的能量。
孫曉菲不依不饒繼續耍着小性子:“不要,你先給我解釋完,我們再去吃東西。”
蘇軒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花了三分鍾的時間,好好解釋了一下,孫曉菲這才消了氣。
蘇軒松了一口氣,直接牽起孫曉菲的手,抱歉的說道:“以後不會了,今天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一算時間,原來是孫曉菲的親戚來了,難怪脾氣有點暴躁,也怪蘇軒沒有提前打電話,不過既然誤會已經解決,那就不再去提,當務之急還是将餓壞的孫曉菲給喂飽。
晚上有着不少的夜市,而蘇軒所說的好吃的自然就是大馬路上的夜市,不過蘇軒挑選的并不是露天的那種,而是搭了帳篷的夜市,比較衛生。
與此同時,學校門口的一個人掏出了褲兜裏面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鲨哥,他們出發了,我已經派人跟上去了。”說完以後,直接挂了電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蘇軒停好了車,牽着孫曉菲的手,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這夜市的名氣不小,規模自然也不小,孫曉菲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東西,因爲在她的印象裏面,這些地方的東西都不怎麽幹淨。
不過真來了以後,似乎感覺還不錯,并沒有想象中那麽不堪,一切的東西都是在自己眼前做出來,吃起來倒還是非常放心。
蘇軒想了幾秒鍾,直接點了一些東西,那老闆頗爲爽快的去炒菜去了。
看着眼前的孫曉菲,在昏黃的燈光之下,别有一番風味,“菲菲,這幾天你身體不舒服,我們吃一點清淡的就行,不過這師傅的手藝可非常不錯,你可千萬不要吃撐了。”
蘇軒的話語并不是敷衍,這炒菜的師傅以前可是五星級大酒店裏面的主廚,因爲得罪了一些人,所以隻能出來開夜市,不過這一開,頓時發現了夜市的好。不但收入更高,而且比較随便,想開的時候就開。
此時的孫曉菲已經恢複了正常,漂亮的大眼睛盯着蘇軒,問了一個問題:“蘇軒,以後要是喜歡你的女人多了,你不會不會就不管我了。”
自從和蘇軒确定了關系,孫曉菲發現蘇軒越來越優秀,身上的氣質也越發的卓越,孫曉菲甚至感覺自己都有點掌控不住蘇軒了,若是有一天…;…;孫曉菲已經不敢想了,所以今天才會耍小性子,因爲她害怕失去。
蘇軒的心裏咯噔一下,随即馬上安慰道:“不會的,隻要我還活着,我就不會不管你,你可是我将來明媒正娶的媳婦呢!”
兩人在這邊聊着天,那鲨魚已經帶着大師兄來了。
進入以後,直接坐在了蘇軒的對面。
蘇軒自然發現了兩人,而且從氣息來看,絕對是來者不善。
那些在此地吃飯的人一看見這等陣勢,馬上離開,有的人甚至都沒有結賬,因爲這剛進來的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可怕,尤其是那光頭的鲨魚,長得實在是有點兇殘。
不過有一人卻沒有任何變化,那就是炒菜的師傅。
蘇軒讓孫曉菲坐到自己身旁,然後頗有深意的看了鲨魚一眼,然後轉向了鲨魚邊上的男子。
蘇軒的語氣非常自然,就好像兩個熟人之間的問候而已,“請問兩位有什麽事嗎?”
鲨魚并沒有說話,因爲這種時候,是沒有他說話的權利的,一切都要看大師兄張恒遠的意思。
隻見張恒遠拿起了邊上别人喝過的酒杯,直接向前一甩,那些酒頓時朝着蘇軒飛去,然後準确的落在了蘇軒的酒杯之中,他的語氣也非常自然,不帶一絲殺氣,“請施主喝酒。”
蘇軒的雙眼微眯,這所謂的大師兄,非常不簡單,對于仙氣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竟然能夠透體而出。
蘇軒淡然一笑,“呵呵,大師說笑了,哪有使用這些髒酒請人喝酒的道理,若是有誠意,那就過來喝幾杯。”說完以後,蘇軒将酒杯之中的酒一揚。
那鲨魚本以爲蘇軒是打算以牙還牙,結果那酒竟然直接灑在了鲨魚的臉上。
鲨魚頓時大怒,剛要拍案而起,就被大師兄攔了下來。
轉頭看向蘇軒,話鋒一轉,直奔主題而去:“既然施主不喝這杯酒,又将酒灑在了師弟身上,那麽我們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作爲少林恒字輩武僧,張恒遠,希望能與施主比劃幾招。”
果然如此,最後還是想找一個機會打一架而已,蘇軒自然不會懼怕,越是強大的對手,越是能夠激起蘇軒的戰鬥欲望,而這張恒遠,顯然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對手。
蘇軒拿起手中酒杯,直接朝着張恒遠抛擲而去,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目力所及。
不過那張恒遠畢竟也不是等閑之輩,竟然穩穩的接住了酒杯,不過卻後退了一步,嘴中更是驚訝道:“暗勁!施主好手段。”
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但并不是特别劇烈,不過這種比拼才是最兇險的,一個不慎落入下風,那就是堕入深淵。
随着兩人戰鬥的開始,那鲨魚想要将孫曉菲抓起來當做人質,不過蘇軒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一隻筷子飛射而出,正中鲨魚胸前的玉佛之上,隻見那玉佛寸寸碎裂,鲨魚更是吃痛的後退。
那張恒遠同樣怒斥道:“師弟,不可無理!”
張恒遠與鲨魚有着本質的區别,他是真正的武僧,而鲨魚不過是披着武僧外衣的無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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