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有東西嗎？”顧甯蹭到牧厲琛身邊，小聲地問他。

牧厲琛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轉向自己，輕輕在她鼻子刮了一下，“有點髒。”

是嗎？她一路走來都沒碰到什麽髒東西，鼻子怎麽會髒呢？顧甯一頭霧水，不過她都已經擦幹淨了，怎麽這些人還盯着她看？

“你跟蘇老爺子很熟悉嗎？我看他好像很喜歡你呢。”顧甯小聲地問着，她有點懷疑牧厲琛的身份，以蘇家如今的地位，應該不需要讨好牧厲琛吧。

雖然牧厲琛是很厲害，不過也隻是個商人啊。

除非他家在軍政也有權勢……可是，據她所知，貌似沒有哪個名門是姓牧的。

就在顧甯自我腦補的時候，蘇老爺子又向他們走了過來。

“牧先生。”蘇老爺子含着淡淡的笑，身邊還跟了一個穿着大紅色露肩短裙的年輕女孩，大波浪的頭發挽在一邊，五官漂亮，妝容很精緻，眼睛在看到牧厲琛的時候，立刻亮了起來，走路的姿勢更加妖娆性感。

“這是我孫女，叫凡晴，崇拜牧先生已久，知道您來，求着讓我介紹給您認識。”蘇老爺子笑着說，眼睛掃了掃顧甯。

他隻已讓人打聽清楚，這個顧甯不過是牧厲琛身邊的助理，估計是想要纏着牧厲琛，以爲能夠爬上枝頭變鳳凰吧，這種女人跟他的孫女絕對沒得比，牧厲琛看到他的孫女，肯定就看不上身邊的女人了。

蘇凡晴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她伸出手，“牧先生，您好，我叫凡晴，您可以叫我小凡。”

這就是爺爺跟她說的牧厲琛！是兩家默許要聯姻的對象，蘇凡晴在一個月前看到牧厲琛的第一眼，就已經覺得這世上隻有這個男人才配得起自己。

牧厲琛隻是淡淡一笑，伸手跟她交握，很快就收了回來，長臂很自然地環在顧甯的腰上，“不好意思，我朋友餓了，先帶她去吃點東西。”

顧甯一頭黑線，這麽坑她真的好意思麽？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可是蘇小姐的偶像，你們好好聊聊。”顧甯笑眯眯地說，自動地不當電燈泡了。

牧厲琛目光沉沉湛湛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勾，“嗯？你不是說要我陪你去吃東西？”

她有這麽說過嗎？！

“是你！”蘇凡晴聽着顧甯的聲音很熟悉，仔細再聽，就知道她就是今天耍她的人。

顧甯疑惑地看蘇凡晴，“我們見過嗎？”

“就是你！今天在電話裏耍我，阿琛，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好東西，背着你不知做過多少壞事，一肚子壞水，讓人惡心。”蘇凡晴聽出顧甯就是耍了她兩次的人，要不是牧厲琛在這裏，她早就教訓顧甯了。

“……”卧槽，這麽狗血！

牧厲琛面色冷峻地看了她一眼，“是麽？”

顧甯解釋，“我不知道你去開會……”

“阿琛，我們去跳舞吧。”蘇凡晴瞪了顧甯一眼，主動過來挽住牧厲琛的胳膊。

牧厲琛在她還沒碰到自己的時候，已經将顧甯給拉到懷裏，他拉的手勢并不明顯，在外人看來，反而像是顧甯自己撲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