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牧厲琛讓顧甯将她的東西都搬到卧室,還幫忙将她行李箱的衣服放到他的衣櫃裏。
“我自己來!”顧甯見他居然在碰她的小内内們,差點沒尖叫出來,急忙搶過他手裏的小内褲。
牧厲琛眼底閃過笑意。
好不容易将她的衣服都收拾好,顧甯忽然想起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她爲什麽要住在這裏?
她急忙跑過去抓住牧厲琛的手,見他之前燙傷的傷口已經痊愈,而且看起來應該一早就好了不像這兩天才恢複的,她瞪圓眼睛看着他。
牧厲琛氣定神若地問,“怎麽了?”
“你這燙傷根本不嚴重,一早就好了是不是?”顧甯氣呼呼地問,“你之前一直騙我!”
他出差之前,手還抱着紗布的,那幾天她還伺候他洗頭洗澡,每次頭被他摸個透,怎麽出去幾天回來手就全好了,看那傷口根本不像才好了幾天。
牧厲琛淡定地說,“可能在外地恢複比較快。”
“什麽啊!你之前就是騙我的!”顧甯氣得大叫。
“好了,不是說要洗澡嗎?我們一起吧。”牧厲琛低聲一笑,将她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顧甯用力拍他的肩膀,“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啊。”
“那就幫我洗。”牧厲琛嘴角勾了起來,三兩下就将她的衣服都扒了下來。
“牧厲琛!”顧甯真想咬死他。
牧厲琛打開水,将她放到浴缸裏面,這個浴缸很大,而且還有按摩功能,兩個人躺在裏面都很寬闊,他擠了沐浴露在手上,“别生氣,我幫你洗回來不就行了。”
顧甯氣得想噴他一臉,“不要臉!”
“嗯?”他的手在她身上揉着,眼睛越來越灼亮,呼吸越來越粗重。
“我自己洗。”顧甯被他粗粝的指腹揉得全身發熱,頓時脾氣也沒了,羞窘着想要推開他的手。
“我……我想起還有事沒做,我洗好了,你自己洗。”顧甯對自己的反應很不喜歡,急忙找借口想離開。
她才剛站起來,牧厲琛高大的身影已經将她罩住,把她按在牆壁上用力地吻起來。
“不……”她害怕地大叫。
牧厲琛拉開她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
顧甯被按在牆壁上做了兩次,手腳都已經發軟了,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牧厲琛卻食髓知味,在浴缸裏抱着她坐在他身上又要了一回。
最後顧甯是被他抱着離開浴室的,她已經癱軟成泥了。
牧厲琛将她抱在懷裏睡下,忍不住又親了她幾下,大手撫摸着她的後背。
顧甯小聲地求他,“不要了,我快要死了。”
“好,睡吧。”牧厲琛輕笑,輕輕地拍着她的背。
她本來還有話要說的,可現在真累得什麽都說不出了。
顧甯醒來時,牧厲琛已經不在身邊了,她動了動四肢,酸痛得想哭,她就不懂那個家夥,好像不知道累一樣,她都快要累成死蝦了。